“鄷青,咱这日子没法过了“不过就离”,街坊瞧着根本不敢靠前,不是鄷家人不好,也不是街坊邻里心狠,仅仅只是鄷父嘴毒,每一个上前劝住的人,鄷父都破口大骂,久了,就跟“狼来了”的故事一样了。只能逼着给鄷都打电话,“酆都,我是南姨,家里面出了点事儿回来一趟吧”委婉的提出后又忙着去鄷家盯着。
到手还没捂热的手机的酆都,愣了一秒,“有事儿先走了”,立刻瞪着自行车往家赶。
等赶到家,已经满头大汗了。汗珠都挂在了发尖上,顺着开门的那一趟冷气进了屋。鄷父还在客厅的沙发上待着,梁母已经在南姨的安慰下回了屋。瞥了一眼,鄷父,大步往梁母的房间去,“咔哒”,开不了,只得原路返回。
“我没喝,怎么会醉,女儿你跟你妈评评理”说话都说不清了,保持绝对沉默的我,开始默默收拾客厅。半个钟头了,鄷父还在嘟囔,“进屋睡觉”,见其没动,我立刻来到他跟前。酆都176的身高配上冷气形成了一种渗人威压。啪嗒,鄷父的房间传来了声响。
怕睡过去听不到声响,打算今晚宿在客厅,心里郁闷,转身去酒架上顺了瓶白酒,找个杯子就开始喝,几杯下肚。敲门声响了,带着些急促,看了眼猫眼,把门外的俩人领了进来。看着睡着了的鄷元,想来是南姨知道家里情况,放学后把他直接带回她那了。
“喝了?”,我来吧,抱着一小只去了楼上。我默默地收回了手,往沙发趟去。“心里难受?我陪你喝点?”,“别吵吵”,直到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看着从脸一直红到耳朵的酆都,立刻拽过毛毯盖上,从头盖直接盖到脚的那种。
“干嘛”,带着一股子杀气,浅睡眠的我,一咕噜爬了起来。大脑运转一会儿之后,“早点回去睡吧,明天有课”要不是知道这家伙没心没肺的,这会儿都该生气了。
凌晨五点,鄷父起了。“我知道你清醒了,能聊聊吗?”原本准备打马虎眼混过去的鄷父,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想知道啥,问吧”“不问,只聊聊”“说说你跟我妈吧”这一聊,天都亮了。不过半字未提此次吵架的原因。
“到这吧,酒过段时间我会戒掉的,吃点啥,我收拾好了给你们做”“您顺意,不挑”。
“去姥姥家待段时间,散散心,家里面我看着,早餐在客厅”,叮嘱完梁母,就带着鄷元去客厅了,客厅的酒已经收好了,鄷父不在,首先看到的是跳进房间的阳光,其次才是热气腾腾的早餐。太阳已经重新升起,相信新的一天也会重新开始的。
“快吃,吃完我送你去上学”,吃着煎鸡蛋的小家伙点头如蒜。片刻后,已经坐上了阿姐的后座,“姐,爸妈吵架了对不对”说的这句话是肯定句,既然都知道了,那就如实说好了。“嗯”,话毕,小家伙一路沉默。“阿姐,我在学校乖乖的,你早点来接我,行吗?”,听出小心翼翼的我,心里多了些许动容。给予了一个大大拥抱后,应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