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崭露头角
【你的余烬之花得到阶段性成长】
【战争之主->斗争之主:你的攻击将对对方的意识持续造成炙烤,每朵余烬之花的威力约为‘炙摄’的百分之一】
【你已晋升为三阶中期】
【你杀死了预言中稍有影响的因素‘司卡’,异构点0->20】
安德鲁将金色宽剑插在地上,强撑把司卡硕大的头颅捡回来。
余烬之剑太过霸道,完全透支掉了他的精神与魔力,他此刻虽然装作淡定,却靠着惊人的意志力才不倒下去。
有比不装,罚款五十枚白金币。
身后的大批圣法者因为劫后余生而面露喜色,还有魔力的赶紧治愈安德鲁,剑士们拿着剑,开始怀疑起自己学的是不是军伍剑法。
“反攻!反攻!”
哈姆头一个越出屏障,蓄满的箭雨无情地收割着潮汐族的生命,黑压压的骑士团紧随其后,将潮汐族重新逼回海中。
很快,阵地的魔法屏障从先前的龟缩陆地而扩张到海岸。
【你的称号‘崭露头角的年轻上尉’即将形成。】
司卡太过托大,自恃武力,连法器都没带,【巨浪】仅仅发挥了人形沙包的作用。
当然,也与花了120%异构点,在梦境中砍杀一千两百头泰坦换来的小成熟练度有关。
“没事吧,刚才这么多的圣法加持到你身上,我看你没有异常,就没有喝停。”
无法在短时间接受太多增幅,是这个世界的常识,有些体质异于常人的人,多余的增幅会在他的身上排出,而不会伤害到他。
在哈姆眼中,安德鲁就是这种怪胎。
“没事了,那个司卡太托大了。”安德鲁盘坐下来,气息很快平和下来。
哈姆见他几乎没有愠怒,才慢慢蹲下来,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别记挂我,安德鲁兄弟,三号阵地先前的好几个三阶百战也是被司卡这样的态势打杀掉的......”
说完,他垂下眸子,像他这种从军中赚来烙印的三阶都是这样,杀招侧重于群伤,在单对单的厮杀中会被有传承的百战系完全碾压。
“不是我说,像你这样的公子哥,怎么想着跑来这鬼地方”哈姆伸出血迹斑斑的双手,递给安德鲁一支香烟。
安德鲁接过,用魔力给两人点了火,“跟你们一样,来赚‘转职’的烙印。”
哈姆耸耸肩表示不信,不过安德鲁点烟姿势老练,一看就是混过军队的,对其的好感又添了几分。
后勤术士很快在扩张的魔法屏障中修筑起工事,夜幕降临,篝火点起。
潮汐族虽然数量众多,但是有烙印的终究在少数,相当时间内都不会再进犯。
“司卡是三阶中期,按30军功算,每驻守一天发放5军功,现在情况特殊,我再给你多加5军功。”
凯蒙在安德鲁的铭牌中作好标记,然后交还给他。
“谢少校。”
安德鲁看着喧闹的人群发呆,好几个圣法者鸟雀般在远处对着他叽叽喳喳。
“多亏了你,否则这些混蛋都快精神崩溃了。”
“我说,帝国真不派人来支援这儿?”
“只要五阶没死,事态就还可控范围内。”
凯蒙说这话时完全没避讳哈姆,远处的海洋泛起些许潮汐,火光照耀下,一些安德鲁从没见过的奇异生物来回游走。
“何况那个事,你们也应该知道。”
“据说......只是据说,阴影侧的神灵会把烙印赐给他们的教徒。”
凯蒙对着安德鲁,“你不知道,哈姆,安德鲁来之前可是刚刚杀掉了两个三阶的阴影教徒。”
哈姆了然,“我就说他怎么敢跟那个怪物对砍。”
三人都没有喝酒,只有哈姆斟满酒杯,倾注在地。
月光如练。
。。。。。
一连几日,潮汐族果然没有再犯。
安德鲁乐得白挣军功,在阵前演练余烬之剑。
三阶中期的修为慢慢稳固下来,三号阵地的剑士也跟在身后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逐渐形成了不笑的规模。
【由于你的驻守,异构点缓慢提升。】
【称号‘崭露头角的年轻上尉’已形成】
【称号‘令人尊敬的年轻上尉’正在激活】
意外之喜。
就是不知道,如果拥有卡西尔大校那样的名号,称号的能力该有多夸张。
出乎凯蒙的意料,今日安德鲁的军功刚刚发放,就去密藏库兑换了一样看起来没什么用的东西。
“你说他,拿这些天的军功换了避海珠?”
卡西尔面容并不出奇,面前桌子上摆着一小碗鱼肉丁做的粥,再无他物。
凯蒙亲自呈上这几日的战报,“是的,卡西尔大人。”
“洛克斯特利......这个名字我很久以前在哪听过。”
“多亏了他,三号阵地守下来了。”
“嗯,年少有为,最多还有两月,王都就能腾出手支援这里,到时候我会把你、还有安德鲁一齐带回去。”
“如果你们那时还没死的话......”
“回去准备吧,对方的四阶就要出动了,你需挡住他。”
“遵命,卡西尔大人。”凯蒙告退。
“咔哒。”
某种无声息的东西锁上了房门。
卡西尔跪倒在地,身上烙印浮现而出。
他的背后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先是两对灰白的蝠翼,然后是臃肿不堪的白蚁状的下躯,最后是带着长长口气的赤红头颅。
它挣扎着起身,如刚刚分娩般浑身带着血膜,慢慢悬浮起来。
“我主。”卡西尔因为疼痛而不住呻吟,声音中却兴奋异常。
“我,很饿...,有什么,很香的东西...”
它将口器狠狠扎入卡西尔的烙印中,很快将其从青色染成了黑红色,卡西尔的气势也瞬间萎靡了下来。
“再快一点,我受伤...很重。”
“谨尊您的教诲,我主。”
片刻后,它又缩为夸张的大小,重新钻入卡西尔的后背,卡西尔一脸满足,额间的烙印重新变回青色。
他拿起战报看了又看,小口小口地喝着已冷掉的粥。
此刻在三号阵地的某个营帐,安德鲁打量着手中的碧蓝色琉璃球。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