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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贫穷与富足

二十三年二十四年 五叶儿 1163 2024-11-14 00:19

  人生来贫穷,就从那时候起到生命结束,有的人从不曾富足。

  初中刚分班的时候,一些新同学还未曾熟悉,没什么好朋友,只是迷迷茫茫的就混在一起了,一天回宿舍睡觉我看见某斌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突然心疼起来,我点了一根,对他说:“陪你抽最后一根,然后睡觉吧,没事的。”

  “是陪我吗?”某斌眼睛一亮。

  我表示肯定。

  他说:“小思啊,彻夜长谈!”于是我就被拉着长谈到凌晨,某斌说了他和小对象又分手的事情和自己的感受,那时候容易感动,年轻气盛,我也是感慨万分,和某斌商量了好久。

  后来我才知道,他和她小女朋友三天一小分,五天一大分,半个月一次割袍断义,一个月一次恩断义绝。但在第二天又看到他幸福的约会回来,我多少还有点欣慰。事实证明,我错了,没过几天又分了再和,在这之间我们又长谈了一次。虽然这让我再也无法为他俩的事有一点点情绪波动,但是这无疑我奠定了我和某斌的友情。

  和某斌在一起的日子大多数是穷的,穷的一批,上学时富贵两天,大富大贵,大红大紫,然后四天穷如狗,一个个想弱鸡一样后悔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然后下个周还是如此,不曾长进。于是花了不少我的小女生的钱,不用返还,抽了我的小女生从家里偷出来的烟。养成了我们脸皮厚的性格。

  小女生不容易,把我们拉扯大,她却消失不见了,回想起来,就不敢再回想。

  去斌哥家玩是惊心动魄的旅程,某虎开着三轮车带着某斌某健某林和我在一个转弯摔的人仰车翻,晚上去买扑克被狗狂追三条街,拼了老命才腰酸背痛的玩上扑克,那时候也依旧穷,最后都没钱回家。

  记得那年某斌弄来一本那什么小说,放在桌洞里,某斌出去玩了,回来时斌哥看见小女生在垃圾桶旁边拿着他那本那个啥书,一边叫着一边撕,全部撕烂扔进去了。某斌悲愤欲绝,恨不得随它而去。直到现在还时而向我抱怨:我好好一本性启蒙教育,都怪你!

  我问:“怪我什么,又不是我撕掉的,我还想看呢!”

  于是,这样两个没脸没皮的人,在某个感慨的天气,总会追寻内心里关于她的回忆。

  后来我们还是穷着,毕业了也一样,再聚时没去过游乐场,没去过万达广场,只是去三块一个小时的网吧,去普普通通的馆子。我们依旧不会管理自己的钱,有钱就花,没钱就穷着。没有人再把我们的钱拿走看管,我们也依旧在各自的学校活了下来,可以见得,离开了一个人,不会死去。

  这几天某斌来看望我,我们又一次基本花光了身上的钱,在今天要分别的时候,我们感慨了一番:为何我俩聚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贫穷?一个穷字贯穿了我俩的时光。最后他带着两块五坐上公交车决然而去,我挥手的一瞬间有些讶异:

  明明穷的一批,为何我感觉我拥有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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