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朋友就是之前说的父亲治过她的那个女孩,在这里简称玲,她也是一个情商超级高的女孩,她有好多好多的朋友,父亲治好她以后,她对我们就很好。那个时候老大上高中了,只有老三和我还在初中,她总是从家里给我们带大米和蔬菜,我们的煮饭的工具烧坏了她就从她朋友那里给我们弄来了一个,她总是跟我说班主任对我挺好的,这个时候我心里就不太舒服。
她会经常带着朋友一起去我们住的那里做饭吃,我感觉她比老大对我都好,后来上了高中,我们在县城上了不同的学校她也会经常来看我,比老大看我的次数都多,老大几乎都不会去看我,但是到后来她总是说我应该这样,应该那样。
我这个人不太会从旁观的角度来看问题,我从她的语气里听到的都是满满的嫌弃,后来我就疏远了她,既然不能包容和接受那就分道扬镳吧。
其实我知道她说的那些话不全是嫌弃,我身上有问题,但是没有人愿意面对一个总是对你一脸嫌弃还总是当着别人的面说你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人,家人、朋友、爱人都一样,要么接受包容,要么嫌弃到底分崩离析。
第五个朋友是老三的朋友,在这里简称梅,那是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长得非常漂亮,说话也非常的甜,那个时候的我只是觉得她眉眼生花,很是招人喜爱,现在我知道怎么形容了,那是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谁都是眉目含情,特别是看着男生的时候,有的时候她会跟隔壁租房的男生关上门一起玩耍,里面穿出来嬉笑打骂声,别的同学会趴在门口听墙角,那个时候不明白有啥好听的,现在觉得有些恶趣。
其实我不明白我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认识她之前我一直对苗族有些偏见,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有些芥蒂,但是因为她的热情我们后来成为了特别要好的朋友,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恨极了她,一直不愿意再提起关于她的任何事情,但凡有关于她的任何东西我都想用最残暴的手段去毁灭,直到差不多十年以后才能平静一些,却是依旧深恨。
我看着那些熟悉的小学同学在各个班级恋爱喝酒打架,各自再也不来往,学校里总是传一些乱七八糟的留言,某某老师又与某女学生生子被开除了,某人又被人打了,其实感觉挺乱的,放学了到了晚上基本上都不敢出门的,有时候一不小心就会碰到浩浩荡荡的一群提着西瓜刀的人。我记得隔壁班的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女老师因为出手管了班级内部的矛盾,被街霸学生和家长逼哭了,最后下跪道歉。
刚开始上初中的时候是跟老大一起住,我记得她总是打我,而且下手特别黑,我总怕打疼了她,更多时候是推攘,但是她一拳一拳的丝毫不留情,有一次我正在切菜的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两个人就吵了起来,然后跟她说话的时候我不小心把刀扬了起来,不知道她发什么疯,突然扑过来就跟我拼命的抢刀,我以为她要抢刀砍我,于是也拼命的抢,两个人激烈的抢了半天,万分惊险,最后终于出口问为什么,她以为我要砍她,我以为她要砍我,结果都不是,然后两个累的气喘吁吁的傻子都不抢了。
我记得老大炒菜都是半生不熟的,一直到工作以后我吃过她吵的菜还有生的,也许这是一种独特的口味,跟老大在一起我几乎是不开心的,但是除了小时候她护着我和老三的那次,还有一次让我觉得温暖,很难得的,就是初二的时候,那天晚上我好像生病发烧了,烧的迷迷糊糊的,半夜的时候她起床给我烧水喝,然后就传来了浩浩荡荡的奔腾声,她就把电灯关上了。
我们租的是一个街边马路边上的门面房,就是有一面全都门的那种,就算上了锁伸手用力一推也会列出好大的缝隙,有时候刮大风都能都能把一排的门吹的哐啷直响,跟房东反应过说是给我们做个横铁栅,但是房东一直都没有给我们做。
老大把灯关上之后,那些人很快就跑过去了,过了一会儿没动静了她就准备开灯,但是这个时候居然有人靠近了门边,掏出了钥匙准备开门,老大吓坏了,在那个人开门的时候紧紧的背靠着门,避免那个人直接用力把门推开了,那个人开不了就走了,走了又来,老大拿着钥匙也在里面朝反方向拧,来来回回的折腾了好几次,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们为什么不会叫人,反正那个晚上我也吓坏了,但是烧的迷迷糊糊的,只记得老大在门边守了半夜。
初中三年迷迷糊糊的就那样过完了,暗恋过男孩,看过小说,斗过老师,见过血拼,迷茫过,希望过,向往过,绝望过,感觉也就眨眼的功夫,感觉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犹如一场大梦,只是有些伤疤却怎么都抹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