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同学是我的同桌兼一个小胖子,每次她拿她胖乎乎的手指着我就笑她像一个烤猪蹄。
我和J同学都是一个小吃货,闲的时候嘴里没什么嚼总感觉不自在,我们在座位中间放了一个零食纸箱。每到周末出去买零食将纸箱填满,应付一个周,为此,我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结果我俩牙总是痛,有时候疼到几天什么都吃不了。
高一的时候我们是三个人做同桌,那时候我俩为了减肥,什么零食都不吃。L同学上课趁J同学不注意,越过她递给我一个鸡腿,当时的我感动得稀里哗啦。但是,J同学很快就发现了:“好啊,我给她的鸡腿,又被你偷吃了,怪不得你还是变胖。”
高中时代大多数都对垃圾食品情有独钟。辣条,薯片,鸭脖……有时为了从围墙拿外卖,从足球场的围栏拿,有时候各种场地切换,可是跟保安斗智斗勇三年。
一到周末的最后一节课,我们总是拿出外卖单,商量着下课吃什么好。各自分好今天出去买什么回来,晚上来教室是我俩的食物大杂烩。
每次体育课都去一次学校小卖部,买一些烧烤,零食,边吃边走慢悠悠的走上教室。我和J同学的纸箱总是吃最上面,下面的零食遗忘到经过过期。而水果的命运就是这样,记得一次我们清理纸箱,最底部的苹果皮都皱了,买了好久的绿色黄瓜变成了白色。零食可是我们收买人心的宝贝,什么扛水,扛东西……没有什么是零收买不了的。
但也有尴尬的时候,有一次晚自习,我们决定把一刚买的大西瓜“分尸”,拿出碗,勺子,和刀。一半她解决挖在碗里,一半我分给周围的同学,当我问了周围一圈人,发现他们都不讲话。不对,有杀气。转过身,发现班主任就站在后门盯着我俩,当时的我手拿西瓜看着她,J同学更是手拿碗,嘴里叼着勺子。看见班主任后,我们淡定单转身,把西瓜,碗快速放进桌子里,拿出课本放在桌面上。一套行云流水下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小胖子是跑不动的,每次要到吃饭的时候,我们的死死的盯住闹钟。她“前方高能预警,前排将士准备出动”,我“后排将士注意,保护我方必须品辣酱,防止摔碎”。
吃饭的时候,都是我在前面冲,打完饭后这货才揣着一瓶辣酱慢悠悠的来到食堂,享受美食。
J同学是最害怕早上的跑操,总是祈祷下雨,但往往事与愿违。她只能想方设法逃避跑操,下课先跑厕所,等去到足球场时别人早就已经开跑,或者跑到一小半就站在一旁,等最后一圈才加入。每次嘴上说着要努力减肥,而我都瘦了她依旧管不住自己的嘴。
体育课选科目,跑步也跑不了,她拿个冰淇淋请假在一旁边看我们边吃。
J同学有一个身在体育班的闺蜜,好吧,我吃饭的时候总跑在她闺蜜的前面。但她一见我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轻松的把我拎起来,坐车时她俩往坐位上一坐就每我的地儿。所以她闺蜜到现在都留给我满心的阴影。
每次大考都要换座位,前十的是可以带着同桌挑座位。我和J同学的成绩差不多,不懂的是她偶尔会进前十,我呢,从来没有。
但就是这偶尔让我们气愤不已,每次换座位都没有进前十。“兄弟,什么时候你努力,让我们感觉前排的空气与后排的空气是不是不一样””,但三年我们都没感受到。
做后面也有好处,教室在五楼,没有空调,唯一的电风扇还总是跳闸。所有人挤在一起像是一个大蒸炉。我俩都怕热,买了一个可以喷雾,旋转的多功能电风扇。但是不能储电,最后一桌有插座,天气太热的时候。就是插座发挥作用的时刻,吹得我俩上课总是想睡觉,关键老师还看不见。
有一个班干同桌不知道是好是坏,J同学是我们班的劳动委员,每次安排大扫除时,我都能做很轻松的活。但是等检查时其他人早就冲饭堂,她只能一个人做到最后。而我呢?只能抑制自己想冲食堂的心,帮忙她干活,把我在家懒得拖的地在学校都给我补上。
我和J同学喜欢玩游戏,每次放假叫上几个“好哥们”上号,玩王者时总是给对面兄弟送人头,涨经济。和平精英我们都是在后面舔包,上去就送死,偶尔还没人机打死。和我们一起的人后面只能硬着头皮带,最后深刻总结我俩的技术与人机不相上下啊。
后来我们只能自己单开,怕坑到认识的人挨骂,游戏嘛,娱乐娱乐,关掉语音,关掉评论。别人怎么说都没关系,我开心就好。
我和J同学做了三年的同桌,也吃了她三年的零食,一起胖,看着彼此的双下巴增长。一起上课开小差,一起睡觉。
与J同学的三年时光,就是这样的愉快渡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