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懒洋洋的不想起来!如果不是今天需要去社保核定基数,真想请天假,偷一天闲,静静地躺在阳光下,惬意地品鉴茶香!
一路微微地半躺在车椅上,想着......晚上去大姐家掰几棒玉米,玉米就是晚饭,不用做饭了,想着都开心。
大姐家是一个背靠大山的大农家院,二层小楼,楼上住人,楼下是豆腐坊、酸菜窖。院里鸡鸭鹅没有数,真没有数,是完全的散养,只记得买了多少鸡鸭鹅崽,但是满山遍野的跑,最后能剩下多少,那就得靠命了!大小狗算在一起,一共5只。兔子有灰色、白色,猫有花猫、黑猫,有时还会增加新成员,比如抓的鸟、刺猬猬......房子周围都是她家的自留地,盖了两个暖棚,感觉就是地主,从春天开始,豆角、茄子、辣椒、韭菜、芹菜、西红柿......应有尽有,成了我们姊妹四个的蔬菜基地。
哈哈,每次还没走进她家大门,你就得小心,一条甬路随时出现鸡鸭鹅狗的便便,让你慌忙躲闪。
想起这些,忽感老天爷太不公平了,大姐的转折就是那次劫,让她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一农家女。
时间应该推回到1991年,那时我小学三年级。依稀记得,星期三下午,屋外的雨很大。大姐有点感冒了,想请假休息一下午,可是单位打来电话,说有急事让她过去一趟!索性走小路快点赶到单位。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正急着赶往的路上,一个黑影出现,雨大视线不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大姐,就被那个黑影摁倒在地,大姐本能地、死命地保护自己的包,结果激怒了歹徒,被歹徒用匕首在脸上深深地划一刀,不偏不正把面部大动脉割折,血飞溅而出,大姐当场倒地。
歹徒见势不好,随即逃离!
也是命中有一劫,需要大姐来度!昏迷中的大姐被好心的路人送到市医院抢救。
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大姐的脸上不再有笑容。经常偷偷地躲在房间里掉眼泪,18岁花一样的年龄,太残忍了!
爸爸妈妈多次警告我们,坚决不能和大姐提此事,尤其警告多事的我。
看着大姐那道疤痕,如同毛毛虫子趴在那。又心疼又好奇,特别想问问大姐,疤痕是硬的还是软的?疼不疼?那天你哪来的勇气,为啥要死命保护包包?最近做不做噩梦?那个坏蛋是什么样子,你有没有一点印象?
其实,当年的我靠近过大姐好多次,有意思的想寻找答案!但是,都被大姐那可怜迷茫的眼神给封杀!
事发后三年,大姐与大姐夫相识相知相爱!
大姐夫,三个月的时候父母离异,父亲再找,他是太奶奶带大的。小时候没人管,小学毕业,在农村大院里长大的孩子,看的比较少,想的比较少,所以说话聊天格局不是很大。但是,人实在很多。
如果让我评价他俩的婚姻是不是幸福美满?这个我说不好,我只是知道他俩一直在用力的在生活,希望通过自己的双手改变命运。
刚兴起豆腐串那几年,他俩就学着做干豆腐,一做就是十多年,天天半夜起来,一直忙活到早晨六点,准时将货送到各个豆腐串店,大概十点吧,回到家中,又泡黄豆,洗豆腐包,下午5点就睡觉,周而复始,一天又一天,渐渐地走出贫穷,有了存款。两人的身体也出现透资,决定转行。
大姐先后在超市、家政、家装做过不同工种,忙忙碌碌,挣着辛苦钱,生活异常的疲惫!大姐夫却坚决拒绝打工,在家包了40多亩地,种植玉米、大豆、土豆、萝卜、白菜,到春耕、秋收不同时期,大姐就得请假,帮忙干好农家活。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
还好,终于感动了上苍,他们的房子被占。那时的老房子都大,有仓房、猪圈、豆腐坊,一核算,给他们签订回迁三户楼房,分别为92平、76平、64平,还有一个30平的车库。突然成为了富人......
嘻嘻,也是从那时候起,大姐夫又开始了自己的建筑项目,投资多少不知道,在背靠大山的地方,建了一个现在住的二层楼,又做回了老本行,做起了干豆腐。
小日子渐渐好起来,有不断上涨的存款,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有能让自己解决温饱的买卖,生活足矣。
大姐、大姐夫还像以前那样,起早做豆腐,腌酸菜卖酸菜,种玉米卖玉米,种土豆卖土豆。
岁月的风沙,无情地让他俩的皮肤变成古铜色,健康而有韵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