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先生,我心底总期盼着自己能写出另一番天地。
苍穹于我眼中,山海翻涌,万物不言,我亦不语。我将与他一世相伴,苍颜白发,尽释前尘。
午后觉醒,我去教室上课,路过绵延盛开的暖阳,仙子不经意间浇灌了琼液,我望他时,明艳四方,令我恍惚。
踉踉跄跄,我应该是挣扎过了汹涌的人潮,同黑暗的拉扯也归于消弭。我捂着胸口闷声的心跳,颓然无力的倒在年老的沧桑。银丝鬓角,藤椅摇摇晃晃,咿呀的戏腔,再热上一壶滚烫。
华先生,我仿若活了许多年,推搡而过,敷衍了事的年少轻狂可笑得不值一提。
华先生,我将与你写得每一封信似做遗书一般,却不是因为生的意愿变得单薄,而是因为偷懒写写近二十年的春花秋月,和这漫漫一生,作最后释然的祷告与救赎。
华先生,此刻我虽仍感疲累乏味,但兴许睡了几觉便会见到星河长耀,我梦得香甜。
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切都会过去。
待我再望向这个世界时,眉眼弯弯的笑着向好友道好,叫她们放心,然后眼含热泪的告诉她们,我想你了。或者挑挑选选找一件好看的衣服,添上几分欢喜,去赴一场人生的盛宴。
Written by M
2020.12.17 14: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