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先生,晚好。
隔了好几天才拿笔写信,不免有些生疏。此刻只觉心头泛酸,散不去的厚重的孤寂将我生擒,我竟又陷入牢笼。
华先生,我只是想找一个人说话,将我日与夜的过往,诉与他听。可似乎这茫然的世,只我一人茕茕,无聊透顶,事事烦忧,闲在一方小天地,数落目之所及。
我如今不过才二十岁,可就是二十岁的孤寂,险些把我淹没。
华先生,我有些想哭,不是因为世俗,单单只是莫名的想落一落泪,体会下林黛玉葬花的敏怜。我对着镜子眼眶微红,眼睛眨呀眨,含着的泪,始终未曾掉落。
华先生,我在人们口中听说着卡西莫多,觉得自己像极了他。人若蜉蝣,其实你毫不重要,过客而已。
华先生,我心中是有山与海的巍峨与深邃的,飘着疏淡的云,我愿做个画师。
也许你们都不会了解,我还像个孩子一般,渴求偏爱,向往纯粹。
Writeen by M
2020.12.12 21: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