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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晓时候

瓦砾堆里的回忆 等信 8514 2024-11-14 00:00

  小时候,太向往小时候的日子了,我在这里诉说时已经距它遥不可及,它是一个梦,也是一个如今的梦,更是一个支离破碎的梦,有些事情、有些物品、有些情感只能在当时的年纪,当时的心境、当时的环境去做、去感受,再后来就只是点滴回忆,像是打点滴一样,一滴……一滴,而眼睛稍微休息一会儿,便错过了好几滴,错过了好几个趣事……

  人生不断成长的意义是接纳失去的东西和到来的东西,时间已经流逝,故事已经发生,坏的东西我们以最大的努力改变,好的东西我们好好铭记,还未到来的去带有期待,去接受它无论平淡与非凡,去接纳自己的不完美,去看到自己的优点,想做的事、想见的人趁早,如果都只是幻想的话,并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别让自己久等,别让别人久等,别让自己的梦溺死在幻想的海洋里,它应该是一艘船,不惧大风大浪,不惧黑暗与烈阳。

  有的人的梦想小船被打翻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曾今啊,在这海面扬帆起航,他曾追逐过梦想。

  静悄悄,冷风和着大树的叶子的沙沙声,窗上是满目的水珠,在这一刻汇聚成一滴流了下去,我摸了摸包里的手机,并把它拿了出来,有一种特消耗时间的“运动”就是看短视频,

  我得承认是有几分上瘾,里面也有许许多多的小世界……

  我随之联想,一个视频看了好久好久,其实我没有看,只是想起了从前,零零散散的好多故事。

  第一个视频说农村风情,倒是十分相像,和那个时候竟十分相同。 (注:我是重庆人,以下内容涉及部分方言)

  “幺伯娘,吃饭没有哦”?

  “煮起嘞呀,你楞个早走哪儿去哟”?

  “啷个嘛,东门田头还有几个红苕没挖,整嘞挖了个”。

  “嘞嘞吃点饭去哇”?

  “整了吃了来嘞,早点起来迈,猪儿一哈喂了撒”。

  “我先去挖红苕了哈”。

  “要得。幺伯娘,你慢慢去”。

  以前听到此之类的生活片段太多了,由于是农村,我们还会赶集,那时候没有公交,只能坐那些跑生意的车,也是别有一番趣味,像我们小孩子一般很少一个人去街上,所以就会期待和家里大人一起赶集,或者等大人买吃的回来,我记得等的最久的一次天都黑了,关上门之后开着灯就如此那般,晚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农村周围树多,各家家里也都养着猫猫狗狗,农村天黑了就真的是黑了,没有到点即亮的路灯,也没有热闹的景象,你只会在作响的树叶声中听到猫打架的声音,那声音激昂,也挺让人害怕的,还有狗叫的声音,其中夹杂着的还有一些蛐蛐、青蛙等小野生动物的声音,要是在夏天的话,愈加清晰和热闹,自有记忆起时还会在夜晚空中看到一个一个萤火虫,一闪一闪,那时候觉得新奇,总想抓一只来看看,后

  来抓到了,拿在手里的时候看到只是一个小虫子而已,尾部在闪,随后就把它丢了,有时候我们无意间丢弃的,却是后来无限向往的,就只有梦里和回忆里了,那时候新鲜感很强,那时候遗忘的也很快,偶尔也会重拾旧物,但有新鲜玩意儿便会不自觉丢了。

  视频涉及太多了,我想到的也越来越多,不不不,也不算,那只是零碎的回忆。

  农村吃席都是自己本村做饭炒菜,一般主人家会提前一些日子到其家里邀请吃饭,吃饭是一天帮忙,一天正酒,帮忙的那天各家会带上自家的一些食物,比如南瓜之类的,这个习俗在后来就慢慢没了,就好像以前送人情有20的,50的居多,后来就销声匿迹了,帮忙的那天基本上都是本村的一些代表,这一天会分配好任务,厨房的,洗碗的,烧火的……,次日中午酒席上有意思的孩子桌,每次上来一盘菜几下就抢完了,常会有大人调侃,“还是嘞些娃儿会整”,“莫抢嘛”,正酒过后主人家也会去叫很近的几户人家、帮忙的来吃第三日的早饭,要是剩的多的话,近来几日又何尝不可。

  农村人客气,朴实,也钩心斗角,也爱“摆龙门阵”,可他们好的就是大多数人并不会把知道的当面说出来。

  说到“龙门阵”,这个就完全没有时间地点了,见面即可开始,有的人吹的时间长,有的人吹的时间短,地里、屋里、路上……,有时候隔得很远也会喊两句,算是问候吧,也是农村时候闲言碎语,他们会说谁谁谁的孩子结婚,谁谁谁孩子的工作怎么怎么样,谁谁谁又发生了什么……。

  春夏秋冬,皆有所不同。

  春季播种,桃树、李子树等果树开花,粉红的桃瓣,白白的李子花,一树果花,像是一位姑娘,谈不上美,一心纯洁无

  瑕,孤立而又高冷,那是我所喜欢的女孩子,那是我所可不及的女孩子,家里大人会播种粮食,最为清楚的就是玉米,种的很多很多,井然有序的玉米窝丢了3颗左右的玉米粒,而这种子是在之前就按照预计在镇上或者托他人买着的,也会有肥料,最是大粪惹人爱,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养猪,都有一个粪坑,那玩意儿浇菜,播种,最好,也有播种在一起成堆的有秩序的玉米种子,待后面发芽以后去土里看有没有缺的,缺的话就用这些来弥补,一个窝里两个玉米杆,最后就是两个“包谷”(玉米)。

  对我们小孩子来说,再后面就是吃果子的时间了,三月桃、六月桃、八月桃、毛桃儿,最开始家里没有六月桃那些,只有毛桃儿,毛桃儿成熟最晚,家里的那颗树很大,很老,结了一树桃子,酸是酸了点,可打心里就是喜欢,用棍子在树上打两个下来,放在洗衣台洗,然后就可以吃了,毛桃儿毛多,得多清洗几遍,这也是比较麻烦的,为什么后来成熟是用棍子打?那是因为就近的早就被摘了,果子的成熟,是在我们小孩子口下尝过来的。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吃果子是柿子,记得清楚主要是因为不是自己家的柿子,借着家里羊需要吃草的理由在别人土边背花生杆儿,而在这花生杆儿的下面就是柿子了。

  夏季的白天晾晒玉米,用重庆话来说叫做“抢偏东”,意思就是在自家坝子晒着玉米等农作物时突然下起大雨,紧接着人们将农作物收回,那着急的心情只化作空中铲子的摩擦声,这种雨来的急也走的急,就像她来的快走的也快。

  我拟着看了看窗外,有一个自己模糊的脸庞,笑了笑,呵呵。 她已经尽她最大的努力陪我走到这儿了,我应当很满足才是,可就是十分不舍,那时我有写过一些东西,忘了给

  她看了,实则是没机会,在空间我有删改发过这篇文章,仍记得……

  这次放假回家,我们隔得很远很远,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就像这次疫情,每个人和每个人都隔得很远很远,他们说隔离病毒不隔离爱,我说彼此遥远我便满是思念。你不能去看外边的世界,我就把思念写给你。顺便,带你领略四季。

  一个多月了,我知道,这种天天搁家里的日子难受,你也是,我知道,一个人待家里鸦默雀静般的世界都由自己打破,音乐、电影、锅碗瓢盆,自己安静时便是满世界的安静,去向往外边记忆中曾欢乐的样子,人流,是热闹,潜藏在记忆中那一抹微笑,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便是很开心了,树上孤零零的叶子静悄悄地落着,你静悄悄地看着,抬头或有一明月,你不妨看看,那是我在看你。

  冷的时候记得盖好棉被,多穿点衣服,不要生了病,我把温暖寄托给了衣服,它们说不需要,我说好吧,替我照顾好她,它们答应了,戴个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听自己的歌,看自己的手机,我想呢,你已经习惯这种世界很久了吧,也时常一个人做着手上的事,发呆,从沉睡的呆滞中清醒过来,又满是一个人的世界,我知道,你也需要关心,需要爱。

  我坐在床前,赏着窗外天气,有几日是暖阳当空,我想,你那边也是,我在空中喷洒了溢出杯子的酒精,给空气消消毒,然后不远千里吹到你那儿,打开窗户吹吹风吧,我给风说了,阳光晒够,到你脸上时得慢慢的,那你便会感觉暖暖的。

  给云说,要是你喜欢的样子,给雨说,要是你喜欢的温柔,给暖阳说,要是你喜欢的温度,漫山遍野的野花看不到了,那就看盛夏繁星满眼温柔,忘记了盛夏,便是秋季落叶纷纷,不用担心,瓜果成熟,又是一份接踵着一份的甜蜜,这些

  都过了,便穿上厚厚的衣服,去有雪的地方好好看一看,透红的手,便是我们热爱世界的样子。哦哦,对自己说,该睡觉了。我知道,黑黢黢的世界,现在倒不是很怕,刚开始的畏惧没有了,多的是心中的那一份孤寂,说便是没有,因为过的很好,你说,到底是仔细问过了自己,熄个灯,睡个觉,明天又是差不多相同的内容,不用笔记,一步一步走,我知道下一步是什么,也知道下下步是什么,一个人嘛,一个人控制。

  后来朋友多了,可以聊聊天,说说话,充实了,每一天都是相同的阳光,照得心间暖暖的。“啊”!可别又由于自己的粗心大意伤了自己,别烫着,别饿着,别冷着,别又被刀划伤了,我待着厨房听着歌想着,你那时的生活,你瞅啥啊,别愣着,水开了,火该关了,你呀,该笑着,刀啊,就让它在我这字里行间刻满思念。别啊,好好听课,做你该做的,学你该学的,云、月可不看,风可不吹,知识可得记牢咯。

  他们说疫情过后要去见最喜欢的人,我想到了你,我喜欢你,不只是说说而已。

  心中有一思人,不远千里,越过山水,背上思念的行囊,来见你。(完)

  夏季不只是玉米,也是处于一种慢生活的状态,白天是烈阳,没人愿意去暴晒,倘若有树遮着,还是可以,不过汗水是难免的,人们出行都在早晚,那时候凉快许多,其他时间则在屋里打盹儿,喂猪,猪的食儿里有红薯,那时候每当出锅之际便会去灶台守着,挑两个成色好的剥开试试,好吃则留着,不好吃就丢了换一个,有时候家里大人看到好的也会放两个在灶台旁边,谁饿了就可以吃。

  夏天虽然热,可电风扇和空调是那个时候没有的,只有几把破旧的棕叶扇,在下午两三点时总能听到爷爷或者奶奶在屋

  里躺着或者凳子坐着摇扇子的细微声音,小时候的我是从来不睡午觉的,除非生病,那时候晚上睡得早,也没有瞌睡。

  太阳下山后家里人就会去土里割猪草,我也会一起去,我可不是去帮忙的,去土里捉蚂蚱、蛐蛐儿等小动物,身边时常带着两只猛兽,一只猫,一只狗,它俩合不来,经常打架,不过带去土里的时候,那“傻狗”会趴那儿不动,猫咪离它远远的,从长满猪草(红薯藤)的土里走过,便会有蚂蚱飞出或者跳出,此时盯准目标并小心翼翼移到可攻击到它的位置,抓住它,然后……,就把它拿去喂猫了。

  晚上冷饭过后一家人在坝子歇凉,吹牛,到一定时间后才去睡觉。

  几根板凳

  几个闲人

  几许悠凉

  秋天下雨对于农村来说,可不一定是玩儿,有些农作物需要在下雨的季节栽种,比如红薯,折断的红薯藤分别栽到土里,大人们戴着斗笠,身穿塑料防雨衣服,那是透明的,还有手提簸箕,栽种看似很容易,就只是插到土里,而深浅这些我就不得而知了,坝子流着雨水,当他们踩过后留下一个一个脚印,一般都没穿鞋的,和自然亲密接触,也是为了防滑,脚印上的泥土随着雨水的冲刷慢慢逝去,浑浊的那一淌水流过后就什么都没了,只是这个过程比较漫长,就好像其实有的人能忘掉,只是时间不够,忘掉的意念不够强罢了,在栽种好之后,人们就会期盼最近几天下下雨,让红薯藤活过来,可一定不要有大太阳。

  冬天是一个寒冷的季节,也是个有趣儿的季节,也是一个如夏天般闲暇的季节。

  冬季的菜比较少,像在我家里就是烫菜吃,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火炉旁边,下边或许还躺着猫猫狗狗,锅里是烧着的水以及融化的猪油,把白菜放进锅里煮熟后在辣椒碗蘸几下就可以吃了,几乎每天的味道都是一样,不过现在依旧怀念从前的味道和日子,怀念那个时候每一个场景,我家乡在我自己的印象中就下过一次雪,那天雪很大,连家里人也在感叹,堆在瓦砾、白菜、地上厚厚的白雪,不再像前几年只能远远地看山端的雪。

  农村的四季不属于标准四季,举个例子,新历1月是冬季,就好像你不属于我,只是某个交集(∩)刚好遇到,始终会错过。

  农村过年,也就是日历表上的春节,那是一年中吃的最好的日子。

  距离过年还有些许日子的时候每家每户都会杀猪,这头猪叫做“年猪”,(当然也有一些人杀来卖的),这头猪的肉用来做腊肉,而距离过年的那段时间则在熏腊肉,把肉挂在一起,在下面烧火,而人们就会在旁边烤火,特无聊,于是就烧红薯和土豆来吃,将红薯土豆埋在火堆旁边,等到一定时间便可以吃了,无任何调料,烧好的红薯软糯香甜,外焦里嫩,土豆虽没有甜味儿,不过也软糯香。(去年过后就再也没有年猪了,妈妈说最后那一点猪肉也快没了,从此以后就没有自己养的猪了,也就没有自家的猪肉了)

  临近过年时家里会炸一大盆酥肉放着,(酥肉:用腊肉和着面粉、鸡蛋等调料炸的食),等着过年吃,临近过年时的最后一次赶集也有很多人去,街上分外热闹,买上自家东西,都

  挺高兴。

  对我们小孩子来说,过年除了好吃的还有就是玩儿和压岁钱,压岁钱几乎都给父母保管了,玩儿的最刺激的就是“擦炮”,以前5毛一盒,王中王,将其点燃后扔出,几秒后便会炸,单单玩儿着就很无聊了,于是会炸泥土,炸粪坑,有时候还会炸菜,调皮的时候炸水塘,炸水桶,将它点燃后拿在手里数大概三秒,然后丢尽水里,“膨”,桶那些很容易破裂,所以才调皮。

  除夕那天会邀请临近亲友吃饭,家里兄弟多的,提前弄分别请吃饭,吃饭前会让“先人”先吃,然后放鞭炮,最后才是一家人热热闹闹一边吹牛一边吃饭,斟两滴小酒,那是他们大人的事。

  天分外黑

  门的后面灯火亮堂

  快乐是大家每一个人的

  晚上0点左右各个地方的烟花鞭炮就响了起来,在房间里大家都已快入睡,这声音响彻四壁,也不知响了多久便睡着,和着烟火声,睡得也还香,第二天春节,每家每户都会早早起来煮汤圆吃,当你听到有鞭炮响起来时,已经有人家开始吃汤圆了,如果是临近的鞭炮声便会推测某某某汤圆都煮好咯,快点起来,家里尤其奶奶起得早,她叫我起来包汤圆的时候水已经要开了,汤圆自己包,馅儿用的红糖,比起现在的汤圆唯一的缺点就是皮儿厚,自家用的大锅,汤圆自然也是大,不夸张的说一个便是一碗,只不过后来慢慢小了而已,比起市场售卖经常叫着10元3包的汤圆来说,还是大,我想象中手里的它圆

  润的像个乒乓球一样,可实际并不如此,后来奶奶教我,始终学不会的我最后放弃了,但是我发现我捏的用来炸实在美观。

  吃过汤圆后就该去上坟了,鞭炮、香等物品提着或者背在背篓里,那些近的就走路,远的就开车,前几年是纯粹的鞭炮声,后来多了烟花,到如今已开始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了,那声音会持续一上午,下午就是那些远地方回来的人上坟了,东一个西一个。上完坟就有亲戚来或者去外婆家,那时候会赠礼品,吃的、喝的、自家的肉……,再后来就慢慢消失殆尽了,有的人是突然消失在眼前,而很多事情是一点一滴慢慢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有人说如今的年没有年味儿了,我想我大概能理解他们所诉说的意思,古城燃放的烟花持续数小时,四起的烟花爆竹声,这些给耳朵带来的最质朴无华的年味儿的说道,眼睛带来的虽转瞬即逝的美丽,五彩是天空的一瞬,更是生活的部分,这些画面都像沙一样,不用风吹,自己就散了,我还记得小时候总想自己去用打火机点那一下爆竹,一串点燃就“噼里啪啦”炸了,后来真正能自己去了,发现却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窗户,浮现在脑海里的远远不止这些,我微微笑了笑。

  小时候学着嫁接桃树

  我以为成功了

  于是小心呵护

  直到第二年它没结出预想的果子

  就好像我以为你会一直喜欢我

  可后来你还是走了

  我有从前一般的期待

  也有往后不忍的狠心

  还好啊

  那段时间很快乐

  那时候隔壁伯娘去土里挖地瓜或者翻土时会挖出土蚕,反正就是一种胖胖的肉肉的虫子, 她让我看:

  “小词(我小名),你看嘞是啥子喔”。

  我过去看看伸手抓起来就揣进兜里,后来遇到我爷奶时,她笑着说:

  “喊他看呀,他拿起揣包包头”。

  再后来奶奶提到这事儿就会说:“揣一包包儿嘞土蚕转来”。(方言)

  我又如何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是后来听他们说的,自己也觉得十分好笑而已,小朋友总是奇奇怪怪。

  那时候读小学时离家近,班上的同学都是附近的,可惜班上人不多,五年级的时候班上只有十几个人,后来六年级被迫转校,两年前回去再次看到学校的样子时,早没有了当年的生气,虽然人不多,但是清洁还是每天在打闹中做,那时候觉得好玩儿,就喜欢用扫帚打柚子,矮一点的没到成熟就全没了,而现在操场堆积了厚厚的枯树叶,水泥做的乒乓球台也积满了灰尘,教室的好多玻璃碎了,里面的桌椅堆放成了一个小山,黑板还未擦干净的印迹早已没了踪影,讲台老师的身影也成了幻影,下课后跑去争抢着占乒乓球台的同学们也都不知去向何方,花坛里的蜗牛不知道还有没有,池塘里的假山还在,其它都不见了,踩在枯叶上脆脆的,那是一个时间的旋律,缓慢缓慢,而在我们没有注意到它的时候,它便很快很快。

  那时候农村有担着挑子卖零食的人,他总在这个湾里叫的

  起劲,几毛的零食,每次听到这个声音就会听到爷爷奶奶叫我说买东西了,我也是老早就听到这特殊的声音,总在期盼什么,夏天的时候他不卖零食,背着一个木箱子叫卖冰棍,我还记得当时他是这么叫的:冰棍儿,凉快,吃了不打豁害。在我印象

  里爷爷奶奶并没有工资来源,靠着的仅仅是修马路时捡的水泥口袋,割草时捡的瓶子,(那时候家里养着羊和猪,所以每天都割草),捡回来的瓶子或者其他可以卖的东西就放着门背后,有一个专门的角落,有很多之后就将瓶子踩瘪然后用口袋装起来。

  那时候期待爷爷烟袋里的几块钱,那是一个盐口袋上端剪了一个口子,清洗后用来装叶子烟,他有一个烟杆,旧是代名词,他还有一个打火机,是装灌汽油的那种,后来搬家后我就再也没看到过这种打火机了。

  后来我上了大学,每次回家离开去学校时爷爷奶奶他们总会掏出仅有的100元大钞给我,每次还会笑着说:

  我们涩,没得钱嘞个,嘞嘞拿起去当个车费,买点吃了嘛。

  100块不多,可是对他们来说,却是他们的全部,爷爷奶奶喜欢在街上称一些饼干放着,100块,不知道能买多少了,能搁家里多少个日日夜夜,有些爱或许没那么耀眼,平平淡淡才是他们最好的礼物。

  不仅仅是大学,早在我读初高中的时候就给我零花钱,每次都只是说说买点东西吃。

  爷爷奶奶他们知识不多,但是懂的道理却远远超过了我,他们那一辈没能跟上世界的节奏,不会取钱,不会用手机,他们的钱大多数放在一个小的塑料口袋,层层包裹,还有的是用纸包着的,可能就是怕掉了吧,每次付钱的时候都要捣弄好半

  天才拿出来,别人补钱的时候也要数好半天,然后又放回原来的位置,好生放着。

  我印象中最深的一次就是爷爷到镇上取钱,来之前他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就是让我去帮他在取款机取钱,到了之后他告诉我密码,密码很简单,取了以后他小心翼翼放回了包里。

  有的人什么话也不多,或许他在偷偷思念你,不要以为自己一个人,背地里有人偷偷爱着你,沉默也是爱的发声。

  那时候挨父母打的时候也喜欢叫爷爷奶奶,他们会护着我,我记忆中就只有两次,一次把鞋弄丢了,一次把房子点着了,我搁着老远叫爷爷奶奶,(其实我并不是叫的爷爷奶奶,爷爷叫“公”,奶奶叫的婆婆),哭诉着说,妈妈要打我,爷爷奶奶会说喊她不打了撒,我又说她不干,后来爷爷奶奶后来就会抱着我,他们也会对妈妈说打娃儿哪嘞像你楞个打了嘛,自我有记忆起,奶奶抱过我多少次我不记得,不过我记得小时候的我体弱多病,经常肚子痛,是奶奶给我揉肚子,捏背,这里也要说妈妈,是妈妈三天两头背着我去村医院打针,我不记得妈妈年轻时多娇的容颜,但我记得她流汗的时候,她揣着粗气让我下来一个人走一下的时候真的很累很累。

  ……

  那时候很多东西都很美好,那时候见父亲的次数很少,那时候却是爸爸担起了整个家庭,有的人不为我所见,有的人却为我所痛苦着。

  那时候我很快乐,那时候……

  所有所有都一闪而过。

  不辜负自己,莫错过流光,去做你想做的事!余生那么长,何必慌慌张张,你正年轻有朝气,每一个今天都撑起你的未来,每一个脚步都在不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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