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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阿凡与阿清2

火车向南开 米饭三两 1566 2024-11-13 23:58

  火车继续开着,偶尔在站点停靠,乘客陆陆续续地下了车,而我的目的地还没到。阳光依旧铺在桌面上,很庆幸并没有打扰到对面的小情侣,他们依旧安静地睡着,以极其不舒适的姿势。我把窗帘拉开,让九月的太阳扑进怀里,直直地照在脸上,中和了头顶出风口不断输送的冷气。

  约摸半个钟后,阿清醒了,她打了个哈欠,然后微微地伸了一下懒腰,转了一圈脖子,坐这种硬座火车,对脖子的伤害是最大的。而后,她去检查阿凡是否醒来。最后,她注意到了我,没有惊讶于看向她的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我冲她笑了笑,然后我继续看着窗外,她也只是玩着手机。

  约摸十几分钟后,我实在是受不了这刺眼的阳光了,索性拉上了窗帘,也跟着玩起了手机,可是火车正运行在荒郊野岭,正如同林忆莲唱的“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

  “这该死的网!”我咒骂着,试图威逼这欺软怕硬的手机争气些,“哎,我的网也用不了。阿清说,终于,我们还是搭上了话。是啊,怎么会一个字都不交流呢,人就在对面,总归是活着的,倘若漫长的旅途中没有一丁点的交流,那未免太过于冷漠了。“好不容易有想看这电影的兴致,这下倒好。”我接过话茬。

  阿清笑笑,“你不是两点就可以到了吗,回去再看也可以。”看来,之前的聊天她是听得七七八八的了,“不像我们,得到明天凌晨两点半。”阿清接着说,然而声音却是低了些,眼神也随着暗淡了下来,倒是让我有些手足无措,许是察觉到了,她看了一眼阿凡,无奈地笑了笑,却又带有些许的宠溺。

  “你是哪里人啊?”阿清一改刚刚的无奈,转头问起了我的老家,“广东。”我答道,全然不再去想她刚刚神色的变化,权当没有发现,“我也是广东的。”“真的?”“你广东哪里的?”在一列火车上,不管是什么,都显得那么拥挤,如此嘈杂,但一切都与自己无关,是孤独的,就像独自走在城市的街道上,一切都在发生,而一切有都从未发生。但一个老乡的出现,情况就没有那么糟糕了。即便我现在就身在广东。

  后来,我便开始畅聊,从家乡特产聊到风土人情,从学校聊到公司。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顺利,从中我了解到,阿清也不过将将十七岁,然而却已是人妇的姿态,俨然没有一个十七岁少女该有的活泼,倒是满满的人妇的稳重。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我的十七岁,那时的我应该在学校,身边是年纪相仿的同学,还有多到吓人的作业,但我还是懒的,不然也不会落榜。言归正传,如此一对比,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为阿清觉得可惜,但人家有能奋不顾身的恋爱,而我至今恋爱值都还是零,反而为自己感伤了起来。也正是如此,我才这对小情侣愈发地支持,但很快我便动摇了。

  “我爸不喜欢他。”阿清突然说起了这个,在这时,火车呼啸着驶进一条极长隧道,眼前忽的黑了起来,“这样啊?”我愣住了,好久才说出这三个字。但阿清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我震惊,“我妈也不喜欢他,我姐也不看好我们。”

  “哈!?”以前我没少开导别人,但都是一些闹别扭的小事,但是和一家人闹矛盾还是第一次,“那你们这是......”“算私奔吧。”阿清爽快地应道。她又笑了笑,开始去给阿凡掖那件防晒衣,太阳虽然慢慢地升高,但车厢里的温度却丝毫没有随着升高,反倒愈发地冷了起来。“这样啊。”我似乎只能这样回答了。

  阿凡和阿清都穿得很单薄,薄的短上衣,秋季的单薄长裤,还有人字拖,阿凡穿的甚至是短裤,他们身上最厚的无非就是那件防晒衣。想来,应该走得很急吧。“你们应该很喜欢对方吧。”微弱的灯光下,阿清笑着,说:“嗯。”列车终于驶出漫长的隧道,强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即便隔着窗帘,我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光明。

  我拉开窗帘,稀稀落落的住房映入眼帘,熟悉的铃声也随即响起,是妈妈的来电。我接了电话,也乘机结束了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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