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空空的房间里,有投影仪,有座椅。
风扇在转动,空气里的灰尘在悄悄地跳跃。
在接下来几分钟后,这个教室里将坐满男男女女,来听一次讲话,她的讲话。
现在,我面前的讲台上站着一个人。
她在用语言回忆她的七年时间里的能给她留下映像的东西。
包括不可摸索的迷茫,一槌定音的关键时刻,还有给予她帮助的人。
她穿着一件粉色体恤,黑色运动短裤,搭配一双亮粉色的运动鞋。
看起来很年轻,很轻盈。
但她的心里以及她的肩膀上应该很重,这只是我从我眼里看到的,但不一定是真的,因为我初次见她,可能这辈子也只见她这一回,相遇真的是有缘分的因素在。
之所以自个认为她的心里与肩膀上很重,至少有点重量,其原因在于:想象。
她是一名员工,社会中的企业的员工。
虽然她没有穿着正式的工作服,但她的眼神里藏着约束。
她拿着话筒,说话声音很大,比前面的一个男人的声音还大。
从心理角度或者常识来说,除了天生爱好说话声音大,像这种在讲台上说话声音大的话,大概有两点原因。
其一是让全场的人听见,其二是她有点紧张。
她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是精心组织的,为了更好地表达,以及更好地达到她这次讲话的目的。
有目的是好的,但不能为了目的而牵强地把现在的比较好的状态的原因全部归结于一点,以偏概全往往会引起错误。
她大概讲了十多分钟,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讲她所处的企业的各种活动或优点。
她带着任务来讲话,但回忆触动了她麻痹的神经。
此刻的她的状态是过去的各种各样的小事件及大事件,以及她心理的成长等等所构成的。
生活中容易被忽视的事,不起眼的小事,漫慢地积累,到达一定程度时,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燃烧整片森林。
在她说到她所在的企业比较年轻时,我注意到她是遵从了她自己的想法。
但她的话语还是有点迟疑,毕竟在前面,她的上司才用言语比较了企业与其他企业,并没有丝毫表露企业的年轻。
年轻是好事。
但在现实中,年轻缺少了一丝稳重,无论对人还是事。
因为经历与经验真的会沉淀些什么。
她讲完后,回到她的位置坐下。
看不见她的眼神了,只看得见她的黑色的头发在缝隙中,静静地凝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