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冷嗖嗖的,我不自觉的拉紧了衣领,这时口袋电话响了,是我弟的,我挂断了电话,又重复打来,我接了电话,是弟妹。
“他大姐,你侄子学校又通知交钱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把钱打过来?”她说的很委婉。
不知为何,我心生厌恶,不想多说什么了,淡淡回了一句“我没钱!”挂断了电话。不一会儿电话又响起来,我关了机,回到房间。丝毫没有睡意,外面乌黑黑,有几只狗在对叫着。坐在窗前看着书,好久没有这般安逸了,自从跟了老师往往是哪里有线索就往哪里走,大山,高原,海边都去过,自己本来就热爱考古,自然不觉得累,但跟母亲回来了过了几天平静的生活,竟然有些疑惑了,之前为什么那么有动力?到底是为了什么?母亲这次可能难以撑过了。想到这里心情很复杂。模模糊糊的竟然打了盹,模糊之间感觉母亲跟父亲就站在我面前跟我笑,跟我挥手告别,我想叫住她们可是怎么也发出不了声音,我焦急的挣扎着,突然醒了过来。赶忙往母亲房间跑去,我在母亲床前站着,眼泪断了线,她安详的睡着,不,是她已经去了。她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不再被疼痛困扰了。我叫来了他的侄子们一起处理后事。我如她所愿与父亲合葬了。一切结束后我就回到老师那里。
路途上生母打来电话,我接了,骂我昧良心,不管她的死活。我默默的冷笑着,挂了电话,换了号码。一个只生了我没有养育我的人,我做的够了,多说无益。
人啊!是多么的脆弱呢!伤离别,话离别,转眼又将离开家去远方!春有桃花粉似霞,夏有荷花美如画,秋有枫叶红似火,东有腊梅傲雪霜。如此多的美景,如此多的故事,我却扭头去了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