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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铭记一个人,祭奠一段情

白纸着墨汇山河 澄心溢言 3106 2024-11-13 23:51

  生活中处处都有意外,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来临。或许有人会说“珍惜当下”。但我想说的是并不是所有的珍惜就一定会有回应。很多东西,一个意外就会让你所珍视的一切如大厦倾倒般覆灭。让你所有的情绪只能自我消解,仿佛倾诉出来就是你不懂事似的。然后,你自己也就慢慢的在假装我很好的过程中越来越如鱼得水。但也就在黑夜,眼睑泪水打湿枕头的时候,知道自己还是那么的脆弱。

  曾经在一个视频里听说过董卿对于痛苦的描述,对于我个人来说是震撼的,她说“没有在黑夜中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痛苦对于我们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司马迁在【报任安书】中一语道破: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中国古代文人有多少沉郁顿挫的痛就有多少达官不屈的逆境重生。”。从她的话语中我感受到的是她对于痛苦的乐观。而我想说的是,人生经历中的痛苦确实是只要你迈过去了,就一定能够收获。但感情中的痛苦,有时候并不是一句有收获就可以概括的,尤其是遗憾,没有机会弥补的遗憾。

  王苗苗本身的经历就是计划生育的缩影。他父母是一个极度朴实和古朴的人,父亲老老实实的工作,母亲照顾好家里,典型的“男主外,女主内”内的一个家庭,但就是这么一个原生家庭,给苗苗的一生带来了惨痛的经历,最终,直接让苗苗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在五岁以前,因为苗苗是女孩的原因,加之父母重男轻女,对于她不管不顾,直接带到乡下,交给了爷爷,自此,她童年所有的快乐源泉就来自爷爷的疼爱。爷爷,对于苗苗就一个字,宠,让她随心所欲的玩耍,可好景不长,就在她六岁这一年,爷爷突发心绞痛,没有抢救过来,离开了苗苗。此时,苗苗也被母亲带回了城里的家里,可刚失去爷爷的苗苗,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母亲并没有照顾到苗苗的情绪,反而压制着苗苗的天性,认为女孩子就应该安安静静的,不要张扬。就在母亲的这种要求下,苗苗话越来越少,她内心把活泼灵动的自己藏起来了。但之后父母的一个决定直接让苗苗的世界黑暗了。父母商量着要生一个男孩,此时,苗苗的母亲怀孕了,这意味着她就要被父母抛弃了。因此,父母商量着把苗苗送走。送到了姨妈家,因为姨妈家没小孩,他们的孩子小时候一场发烧就没了,因此,夫妻俩家里非常冷清,也就接纳了苗苗。就这样,苗苗到了另外一个环境。

  那时候正好苗苗到了入学的年纪,父母出钱给她学费,送她去上了学。她在学校里,因为性格安静冷漠,没朋友,是属于被班级这个群体孤立的状态。她这个状态在现代,是被霸凌了。但此时,姨妈家的一本武侠小说,给她打开了一片世界,她疯狂爱上了看书,每天最快乐的事情,便是把父母给的早餐前省下来去租书看。就这样到了七岁,此时,班里来了一个转学生,看起来很凶,但也很冷漠。他们俩成了班级里的小透明,但彼此也不搭理。其实,他们对于彼此都挺好奇的,钟烨辰在看到苗苗的第一眼,就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但出于自己的骄傲,也是对苗苗不搭理。但彼此并不像对其他同学一样冷漠。偶尔,烨辰也会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苗苗。烨辰偶尔会从同学的讨论中听到,苗苗很喜欢看小说,零花钱也都用来租书了,并且还知道苗苗寄养在别人家,零花钱也少的可怜。在一次上学的早晨,烨辰恰好跟在苗苗的后面,亲眼目睹了,苗苗把她的零花钱给了一个乞丐,也就是这么一个举动,烨辰自此会在下晚自习的时候默默跟着苗苗送她安全回到家,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喜欢跟着她走那么一段路,也许是在跟随的那一段路,自己会感觉非常轻松吧。就这么俩人一起顺利的升到了中学。此时,烨辰也没有放弃默默送苗苗回家这一举动,一直默默坚持着。

  之后,发生的一件事,真正的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原因是,随着苗苗的长大,她五官张开之后,甜美漂亮的外表暴露出来,被她家附近的一个孤寡男人注意到,在一个黑夜,这个孤寡男人等在苗苗回家的路上,当苗苗走过他身边时,他将苗苗捂嘴拖到了草丛中,打算对苗苗施行猥亵,苗苗在认清眼前的事情后,挣扎无果,当她内心都快绝望时,烨辰的出现,那就彷佛一道光,印在了苗苗的脑海里,终于有人来拯救她了,而不是永远待在黑暗中,任由黑暗吞噬。当时,烨辰用一根木棒把那个男人敲晕,拉起苗苗的手,一直奔跑,跑到苗苗都腿软了才停下来。俩人相视一笑,彼此的心都靠近了。自此,烨辰走进了苗苗的生活中。

  以前读过一本书,克莱儿-麦克福尔的【摆渡人】,里面有一句话“如果命运是一条孤独的河流,谁会是你灵魂的摆渡人?”。苗苗的生活中自从有了烨辰,他就是苗苗生活里的一道光,她曾言“她可以为了烨辰放弃所有,哪怕是命”,不用管她是不是英雄义气,但一定可以说明烨辰在她生活中的重要性,烨辰之后在一次发病,彻底将伪装丢掉,把脆弱在苗苗身前暴露出来,他脑子里有一颗血管瘤,这就像一颗隐藏的炸弹,谁也不知道这颗炸弹什么时候会爆炸,而又因为血管瘤位置特殊,动不了手术,医生告诫他在生活中不可以大喜大悲,要控制好情绪,因此,刚转过学来,他就被苗苗的安静气质给吸引了,苗苗身上的安静会给烨辰带来清凉,和苗苗待在一起彷佛内心也平静了,也不会担心意外来临。他们彼此成为了灵魂的摆渡人,成为彼此的救赎。

  就这样,他们互相陪伴着上了中学,高中,一起考上了大学,在同一个城市里生活,毕业后,找到适合他们的工作,就在彼此开始谈婚论嫁的时候,一个普通的早晨,一场车祸,成立苗苗一生的噩耗,烨辰在回来的路途中,遇到一个酒驾货车司机,烨辰当成被撞飞几米远,在送往医院的路途中,心跳停止,彻底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的让你措手不及,好像就一直在和你作对,每当你想笑时,她就会给你补刀,让你痛的猝不及防。苗苗知道这个消息时,直接晕过去了,她一直在梦里回忆着她和烨辰的美好回忆,一直笃定,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就可以面对这张让她人生充满阳光的那张脸,一开始睁开眼,没看到,她又继续闭着眼,就这样你一遍又一遍。最终,痛哭流涕。之后的几天,对于苗苗来说,就仿佛行尸走肉,她躺在他们的结婚新房里,一遍又一遍的去触摸感受烨辰曾经触碰过的东西,一直活在以往的记忆里。想来也蛮可笑的,烨辰没有被防不胜防的血管瘤杀死,却因为一个糊涂的酒驾司机所犯的错误而丢失了宝贵的生命,于他父母而言,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但他们已经垂垂老矣,也没几年就可以去陪烨辰,但对于苗苗来说,她一直没有接受这个事实,一直活在回忆里,不愿意去面对事实,毕竟,现实太残酷了,竟然把她人生中唯一的光亮给灭了,这对于苗苗来说,何其残忍,苗苗也不是没有想过自杀,只是,但身体里的血液渐渐流尽,身体温度越来越低,却是愈加留恋烨辰在这时间仅仅留下的一些印记,如果,自己死去,那这些印记会流逝,她舍不得,她想永远保持新家里的一切,就守着这一切,在这个烨辰待过的空间里,陪着他。没错,最终,她打通了110,被医生救过来了。

  死去容易,活下去才难。虽然,苗苗的状态不对劲,但在失去挚爱的一年内,没有人舍得在对这个女孩残忍,毕竟,苗苗唯一的爱都失去了。世界对她何其残忍,只希望,她的世界里可以在住进去人,但我觉得这会更难,也许,她内心已经做好了,替烨辰活下去,铭记着这个人,永远记着他们这段被意外冲断的爱情。

  很讨厌生活中那些可怕的意外,或大或小,真希望世界尽头有一个平行空间,在那个世界,可以弥补在地球生活里的一切遗憾,没有病痛折磨的病人,没有相爱却不能相守的情侣,没有那么多因为没钱而离散的亲人,没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有的只是简单相守的生活,他们可以快乐开心的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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