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是大事,能每天把自己的胃安排好的人,生活必然是美好的,那是对生命最原始的尊重。
其实,热爱美食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一个家庭中,有一个厨艺不错,平时下下厨,研究研究美食的成员,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一般都是母亲在这个家庭中扮演了这个角色,而我家,那是混合双打,有时候还是三打,尤其的丰富。
我从小就很挑食,这个习惯我相信应该是很多人都具备的一个特点,在我还没开始尝试去做饭的时候,还是处于靠父母投喂的时候,这个特点就尤其的明显,这个就体现在我饭量上了,有喜欢的菜,我可以吃三碗米饭,反之,那我最多就吃一碗饭,而且,关于美食中的配菜,我也是挑三拣四,有忌口,但不过份严重。
我的母亲性子比较急,所以,导致她不会静下心来花时间去做稍微丰富一点点饭菜,甚至母亲对于美食的态度还是极其的敷衍,有时候为了偷懒,就可以亏待自己的胃,可以超级随便的吃一顿,也就是她这一个不好的习惯,还是被我学了个十成熟,在我身上演绎的淋漓尽致,当父母没在家,没时间管我的吃食时,我也会因为偷懒,不去做饭,吃点零食,煮碗泡面,哪种便捷耗时少的就会是我的首选,这个习惯一直延续了好久,也使得我自己关于饮食,真的是极其的不负责任,小小年纪还在初中时期,我就胃疼过一次,也就是我的胃,都受不了我了,饮食不规律,饱一顿饿一顿,热一顿冷一顿,似乎所有关于饮食的恶习都渐渐的在我身上显现出来。
慢慢我开始去学习做饭,一开始是很排斥的,做饭对于我一直都有潜在的危险,我怕被油烫伤,厨房里的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提心吊胆至于为啥那么小心翼翼,我真想问问,那么一滴滚烫的热油呲在皮肤上,就按照我这敏感的感受器,快速敏捷的反射弧,我真的觉得巨痛,一点点的油都可以让我轻则甩手,重则甩厨具,所以,在我早期的认知中是,珍惜生命,远离厨房。
开始意识到要去做饭,也是我渐渐懂事了,看着母亲敷衍的饮食态度,想着去学习一些营养价值高的菜做给父母吃,但做饭的姿态还是经常挨批,看我炒菜,都可以感受到我的小心翼翼,时刻注意着烫伤的危险,但我也再努力去做。努力去尝试。
记得我第一次煮粥,硬是把红枣粥煮成了红枣米饭。后来想清楚具体的操作步骤,真是不想认识把粥煮成饭的自己。给自己的评价也是一个字蠢,两个字真蠢,三个字实在蠢。一开始的本质就没想清楚,粥被来就是水多米少,而我竟然可以忽略了这个问题,用平时煮饭的饭量,企图通过多加水让饭变成粥,但现实的考量就是,电饭煲直接接受不了把饭变粥的水量。煮好这个红枣米饭之后,我还在那一直自卖自夸,但我实诚的家人,却连品尝的面子都没有给我,也只是爸爸说我,今天竟然想自己琢磨煮粥这个想法很不错,然后,我就抱着一定不可以辜负自己劳动成果的想法,以视死如归的胸襟去拥抱了那一电饭煲的红枣米饭。
不知道你们家庭中,家人态度如何,但说起我的家庭成员,我就一个想法-直,说话直,性子直,永远不会去夸我,到目前为止,我还把自己会自夸的毛病归结在父母身上,我也觉得奇怪了,怎么脸皮这么厚,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你们不夸我,我自己夸自己,每次,我的一次次所谓的创新,都会引发我和妈妈的一次争吵,我总是会很难受,甚至还会孩子气的把自己炒的菜拉到自己面前,守着,不让妈妈拿筷子夹,持着一种你觉得不好吃就别吃的心态,那时候的我,多么的孩子气啊,也是那么的真实,我可以在父母面前肆无忌惮的做自己,之所以强调这个词-肆无忌惮,是因为我一个初中同学说,她在家里不是那么的自在,她不会在父母面前大笑,甚至是唱歌也不会当着父母的面唱,我当时听说的时候,我百思不得其解,感觉很奇怪,为什么可以当着我们面放声高歌,却不可以当着父母的面,迄今为止,我都觉得这个行为很让我想不通。但我不会困扰我,就让它静静呆在我记忆的角落里落尘。
家庭里就是一个可以批评你,可以真实的让你知道自己做好做坏的一个环境,没有恭维,没有那么多的口不对心,在这个环境中,充满着人最基本的需求-衣、食、住、行。其中,家庭餐是我觉得最有烟火气的一个行为,而我个人认为接地气是人身上最重要的品质之一,也是家庭餐也是家人联络感情最好的一种方式,中国的圆桌文化,便是我非常认可的一点,大家可以共坐圆桌,共品一桌美食,那便是说明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大家可以所以交谈琐碎,自然、真实最好。
如今快餐文化,以及快餐便利化,让更多的家庭越来越没有烟火气,可能她们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家庭中只剩下器具的冰凉,其实我一直想不通,现在的人们是越来越忙,但也越来越糊涂,陷入了怪圈,忘记了原来自己努力赚钱的初衷就是为了吃好、穿好、身体好,而一直在内耗身体,外卖是方便,但我们却忘记了它的健康性,忙不是借口,厨具那么方便,如果你厨艺足够优秀,等外卖的那段时间你完全可以亲自为自己做一顿饭,所以,还是珍惜家庭餐的传统,这份温暖真的很珍贵与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