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6号的早晨,我迎来了和平常不一样的早晨,和其他人不同。我今年13岁,准备第一次手术。
50床准备手术了。我躺在去往手术室的床上,我看着路上的灯光,我后悔了,刚进电梯的时候我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知道我是害怕了,手很冰凉,护士姐姐来了,她在我的身边,我看了看她,蓝色的衣服,手指细又长,长得很高,170厘米左右的样子,长得很漂亮,像一个明星,她的手轻轻地去碰我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凉”我说“我这是害怕”“不要害怕没事的去了就睡觉行了”
进手术室了一进去,一股凉意袭来,我紧紧的握住床垫,手术室的光很亮,有很多的机器设备,也有很多的护士,“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知道做什么手术吗”我一一回复了护士,“才13岁好小哦,还是个小盆友”我也知道我好小“姐姐给你打针了,是个小盆友就给你打蓝色的吧。血管好细,我来,老师这个小盆友的血管好细,我扎不上”大夫来了,小朋友先给你吸氧气,打全身麻醉,你醒过来的时候可能嗓子不舒服,不要害怕,一会你睡着就会给插管子,嗓子才会不舒服的。醒过来的时候不要害怕。大夫在做准备工作,我听着监测心跳的机器,滴滴答答…
开始打全身麻醉了,从置流针开始打,血管感觉有东西流入,很疼,但是我又不敢表现出来。第一管,第二管,第三管开始没有感觉,护士姐姐和我说“睡觉吧”第四管开始我渐渐的觉得我没有意识…
醒醒手术结束了,回病房的床上,鼻子里插着管子,管子里是氧气,身边有检测心跳的机器,手上打着吊瓶,全身麻醉还没有完全清醒,我脾气越来越暴躁易怒,不耐烦,谁找我,我也不说话。一直盯着我的平板看,除了护士姐姐进来说几句话外,我在没有说过话。
天渐渐变黑了,我这才发觉已经晚上了,到了护士交接工作的时候了,交接工作完了护士姐姐说,没有事了,可以把检测器给撤下来了,现在9点了关灯睡觉了,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看到3个护士姐姐在我旁边拿着手电筒,进来用手量了一下我有没有发烧就走了,第二次,我听见了开门的声音,还是3个护士姐姐在我旁边拿着手电筒,掀开被子,看我的腿,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起来了,量体温了,我看了看手机现在是早上的6点30,因为疫情的影响每天都要量体温,量完体温,大夫就给我换药,手术的伤口很小,黄豆粒大小,在髌骨两侧,大夫说3天换一次药,6个星期的拐杖,6个星期的支架,6个星期不能负重,4个星期后来复查
我多么希望没有受伤,多么希望永远不要用拐杖,永远不用支架,希望去上学
我经历了同龄人没有经历的,这一次也带给了我成长,这一次我终身难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