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悠坐在从老家到县城的长途汽车上,一位老人家因为五块钱跟司机争执不休,她嫌聒噪,便戴上了耳机听歌,车窗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风景。路过一家早餐铺,司机停下车和一些乘客去买早餐,莫子悠也下车买了份热干面,嗯,今天吃的还挺快,回去后车上也没有了争执声,老人似乎也有些累了。
到了虹桥,因为在维修,所以需要换车可能是起的早的缘故,一上车就睡了,这一觉睡醒就已经快到火车站了。
拖着行李箱匆匆忙忙地找买票窗口,买了张去汉口的二等座动车票,距检票还有17分钟,坐了一会儿,耳机里放着《Traveling Light》
“请D5782次列车人员到检票口检票”
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靠窗,还是很满意的。
路的两边有整齐的白杨树,莲藕花都过了季,还有一头老牛在耕地,一位老人家弯着腰在地里干农活,偌大的田野显得他更孤独,渺小,这是枝江郊外。
还有列拉煤的铁皮老火车在运行,夸啦夸啦的响,不知是哪里。
一过荆州站台,没有高楼大厦,只有矮小的房屋。潜江郊区,都是些红瓦白墙,一说潜江都只知道特色小龙虾,可在郊外也有一些金黄稻穗,这是独特的风景。
通往天门南,一片辽阔的平原,除了房屋就是树田,屋是青瓦白墙,田是沃土肥田,下一站汉川,词穷语尽,不知该如何说。
快到站了,莫子悠收起她那迷惘的双眼,列车慢慢的在减速。
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江河川流不息,她总是分不清梧桐和枫树,天微微的有点凉,好像在下雨又好像没有,医院门口的保安可能心情不太好,问了他一下路他就不耐烦。
医院很大,我来的这个院区貌似有点老旧,红砖墙,或许是科室的不同吧,不过我好像挺喜欢这种风格的,为什么都爱插队呢,她戴着耳机安安静静的坐在那,不争不抢,有点饿了,去买了个红豆包和烧麦,还有一杯豆浆,都吃完了,不然浪费了影响也不好。
住进来了,看着这扇铁门,心想现在走还来得及,只是住院费已经交了,核酸也做了,唉,就进去待几天吧,住院部与她想得不一样,各色各样的人都有,不知该如何描述,就这样吧。
“来你先称个体重,然后我们再来量个血压,这还有很多字需要你签,今天晚上12点后就不吃不喝,明天我们要查个血,好,然后因为疫情的原因房间就是大房间,人比较多,不过有时候也还挺安静的。”
走廊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有的人嘴里嘟嚷着别人听不懂的话,有的人在写作业,也有不吃不喝,躺在床上不起来的,一切都安排好了,来了个值班医生。
“你好”
“你好”
“就是,你现在这个状况持续了多久,对,就是自从检查过后,噢,一年对吧”
“嗯,我是去年五月份确诊的”
“那你没检查之前情绪不太好呢,是多久”
“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