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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光

我们不是意中人 白清羽的ID 17006 2024-11-13 23:46

  江城,我生长的地方是两个国家的边际,这里盛产毒品,女支,十几岁我便被迫在这么求生,有人为了几百万赌命,有人为了一生富有倒卖毒品。

  今年,我二十四岁,整整十年,刀尖舔血的日子让我变得格外暴躁易怒,这里的人称我为颜王,我姓颜,颜承尧,只不过这里没有人敢直呼我名字。

  有人说我性格乖张孤僻,也有人说我温文尔雅,可没有一个人摸得准我的脾性,人们换着法子的往我家里送女人,各种各样的女人,可没有一个我看得上。

  我的院子里种满了红色的罂粟,远处看过来鲜红一片,院子中心矗立这一幢白色的三层别墅,这是我近期居住的地方。

  我如往常一般起床,跑步,游泳,我躺着泳池边的躺椅上,身上只披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完美的胸肌腹肌看着让人流口水。

  不输给当红明星的脸,雕刻般的脸庞,高挺的鼻梁,深邃望不到底的黑色瞳孔,薄薄的双唇,身高190,肌肉刚刚好,甚至有人开玩笑说过,如果我不做这些可以去做个明星一定可以爆红。

  简单的冲个澡端着一杯牛奶披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看着今天的新闻,昨晚送来的女人已经在我起床前送走了。

  新闻里,警察抓了一伙毒贩,那几个人我看着面熟。

  随手把浴巾扔到沙发上,抿了一口牛奶打开电脑,慕氏企业三少爷主持今天的家族会议……

  我情绪复杂的时候,门开了,来的人是温旭,我的马仔,过命的兄弟。

  他走到我身前,“老大,这几个人是在我们手里拿的货”。

  我的视线从电脑屏幕挪到他那张小鲜肉般的脸上,“那就做的干净一点,还有,昨天送女人过来的那家以后拒绝供货”。

  温旭看着我不是很好的脸色明白了,识趣的下去办事。

  他离开后,我揉了揉肩上的咬痕,那女人青涩的像个兔子,疼时发狠的咬了自己一口,只是那女人的长相不像是这里的人。

  午后,温旭带着一身伤回来了,我们被迫暂时离开。

  我不得已的拿出以前的护照带着温旭去了宁城。

  不同的是,这里的人叫我慕少爷,这是我心心念念的名字,可是我一点都不开心。

  我带着温旭去了一座巨大的庄园,这里世居着一个家族,慕家,对这个国家经济掌控10%以上的慕家。

  在我进门之前,温旭面色凝重的拉住我,“老大,你那幢白色的别墅被警方炸了”。

  我情绪复杂的抬头望了一眼这座巨大的庄园,随后走了进去。

  我的出现让院长里的老管家呆滞了很久,我进门时他也没有反应过来。

  别墅里富丽堂皇的装饰看着很衬托这家人的身份,是啊,慕氏贵族。

  坐着客厅沙发上的两个衣着华丽的妇人看到我时原本气氛愉悦的两人瞬间呆愣仿佛看到鬼了一般。

  我不在意的笑了笑,是啊,十几年只出现过一次还被他们骂成没爹没娘的野孩子远送到了江城自生自灭,换谁都是都是要害怕的。

  “好久不见啊,二伯母,三伯母”。

  女人听到我的问好打了个冷战,“呵……呵呵……你怎么回来了?”。

  我坐到她们身边的单人沙发上,手肘撑在沙发上,“回来避难啊,还得多谢二位伯母对我这条命的看重,这么下本钱的追杀我”。

  两个女人的脸色瞬间惨白,“你……”。

  “别害怕吗,我今天来就是想警告二位,我不缺慕家这份家产,二位如果再想尽办法都招惹我那就别怪我对二位的好儿子下手”。

  我脸上的笑像是画出来的,进门开始丝毫没有变化,甚至不熟悉的人看起来还会觉得很温柔,可我对面坐着的这二位却是额头冒冷汗。

  “我们是亲人,言城和言东是你亲弟弟啊”二伯母半老徐娘的脸上尽是惊恐。

  “原来二位眼里还有亲人这一说”我脸色一变,眼神有些阴狠。

  两个人吓的说不出来话,她们趁着爷爷病重,撺掇自家男人连夜把当时只有十四岁的我扔到江城去的时候可没见过他们有什么情谊。

  “自然是有的,恺恺回来是好事啊,伯母们怎么可能没你这个亲人呢”三伯母连忙劝和着,她就慕言东一个儿子,如果慕言东出事,三房香火断绝,她一个四十几岁的老女人就更无依无靠了,慕家这份家产也更无望了。

  三伯母不比二伯母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只有一个儿子,如果这香火断了,那丈夫养在外边的那些金丝雀就更肆无忌惮了。

  “三伯母怕不是忘了我手臂上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女人又是一哆嗦,脸上讪讪的笑了不再敢说话。

  我手臂上有一道十几厘米长的疤,那是小时候慕言东拿着刀划的,本意是想弄死我。

  只是他们没想到,我命硬,慕言东没弄死我还被爷爷罚去了禁闭。

  我看着二位的脸色非常开心站起身,“我要在宁城住一段时间,二位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不然我可不确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话音落,两人终于不堪压力瘫在沙发里,无力的看着我离开。

  坐上车,温旭递给我一部电脑,这是那天晚上的女人。

  我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白颜汐,宁城人,二十三岁,心理学教授,出名的天才,十九岁大学毕业,二十一岁拿了双学位博士满分毕业,后来两年时间到了教授级别,现在自己开了个工作室”。

  温旭像背课文一样的说出这段话,反倒让我起了点兴趣。

  “那就把她带上吧”。

  旁晚,温旭扛着一个黑色的麻袋进了我的酒店房间。

  袋子里就是白颜汐,她还昏睡着,头发看起来潮乎乎的,像是刚刚洗过,身上一股甜甜的奶香,样子看起来像块点心,脖颈上的印痕淡了一点。

  温旭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闪身走人。

  我随手在柜子里拿出一条毯子披着她身上,随后进了书房。

  这是宁城最好的酒店里最贵的房间,这家酒店是慕家开的,也就是我回来的消息慕家应该已经传遍了。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还有四个小时我就要去美国,拿回我的东西。

  等她醒来时我们已经在飞往美国的私人飞机上了,她看到我的脸时直接吓到脸色惨白。

  很明显,她是记得那天的事情的,出于职业,她很快压下情绪,恢复正常。

  “你这算是非法拘禁,在宁城是违法我可以告你的!”白颜汐的声音清脆响亮,眼里的光也异常明亮。

  我不在意的笑了,抓我?

  走到她身边坐下,随手拿起边上的香槟,“白颜汐,现在可是在我的飞机上,你这样威胁我不怕我把你扔下去?”。

  女人明显愣了一下,“你不会杀我的”。

  我的手微不可见的一顿,“怎么?睡了一次还会再睡第二次?”。

  她狠狠的瞪我一眼,伸手抢过我手上那杯香槟,“这就要问您自己了”她拿着杯子抿了一口酒,小脸因为酒精的原因有了血色,“还有,我劝你尽快放了我,不然我们谁都不会好过”。

  我淡淡一笑,“我会在美国住一个月,甚至更久,如果你能让我开心那我就放了你,不然我就杀了你,我相信,白小姐这么聪明的人会做出取舍的”。

  她听到这话气鼓鼓的坐着,我起身回了刚刚的位置。

  飞机落地时,她还强撑着没睡,我随手捞过她半抱着的下了飞机。

  来接我的人早已等候多时,我们坐车去住所时,白颜汐伏在我的耳畔,“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我撇了她一眼,“停车!”。

  我拎着她的衣领下车,手在身后摸出一把枪,抵在她额头上,“白颜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女人笑了,笑的迷人,甚至还有嘲讽我的意思,“颜承尧,你开枪啊!打死我!”。

  我气的对天放了一枪,拎着她塞进了后车里,揪出驾驶员自己开车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一处高级公寓,爷爷送给我的十四岁礼物。

  我拎着女人进门,一把扔到床上,她终于害怕了。

  手脚并用的向后慢慢挪过去,我扯开衬衫扣子,朝着她压过去。

  “颜承尧,你……唔”。

  女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女人有气无力的打了我一巴掌,对于我来说,无非是挠痒痒。

  我进了隔间冲澡,等我洗好澡披着浴袍出来时,她已经睡着了,小脸上带着汗。

  抱着她回到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温旭很识趣的在中午给我打了个电话,“老大,威尔逊先生约了下午三点”。

  “好,等下你来接我,顺便把公寓封起来,不许她出去”。

  “好,知道了”。

  女人睡着,我换了衣服出门,楼下,温旭开着车停在公寓门前。

  威尔逊先生是出了名的地头蛇,可对于我来说,蛇无非就是打七寸让他再也不能动弹。

  车开进别墅区,在最里边停下。

  “你在车里等我”。

  我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门打开后,整个客厅是欧式风格,沙发上坐着位正在看球赛的黑人男人。

  “嘿,颜,好久不见”男人见到我很开心的打招呼。

  我扯出一抹笑,“好久不见”我随意的坐在沙发上,一旁的威尔逊时不时的发出喝彩,可是我没什么兴趣。

  不久,他关了电视,带着我上楼。

  “这间屋子做了防弹放窃听,就算是今天有导弹来炸我们也不会有事”。

  我径直走到桌前,点了一直烟,“威尔逊,动了我的东西该还了”。

  威尔逊脸色一僵,走到桌前在我对面坐下,“颜,你知道的,这不归我管啊”。

  我手撑在桌子上,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我建议你好好思量一下,不然到时候可别怪我不顾情面”。

  “这是什么话,颜,你总不能对我动手吧”。

  我听了这句话只笑笑没回答,他清楚我的脾气,如果真的惹急了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出来的。

  “一个月之内还你”。

  听到满意的答案,我随手扔了一盒烟给他,随后起身离开。

  门外的温旭见我出来连忙开车带我离开。

  “白小姐刚刚睡醒,砸了东西”。

  我头疼的揉了揉眉头,“随她砸,让她住在那,安排个保姆”。

  温旭把车停在路边,我抬起头看向他,“还有事?”。

  “明月小姐回来了”温旭的表情证明了这件事不是假的。

  我的头更疼了,“她回来干什么?”。

  “她没有说,她说晚上来见您”。

  “好……”。

  晚上,酒吧里,我坐在台上喝着酒,手指尖夹着一颗烟,不远处走过来都温旭身后跟着一个红发女人,眼神身材都是魅惑至极。

  直到两个人走到我面前,她还是没变,身材脸蛋都是极品,心狠手辣的蛇蝎女人,明月。

  女人坐在我身边,拿起一杯香槟,“好久不见,尧”。

  “好久不见”。

  “怎么?换口味了?”女人的意思直指白颜汐。

  “是啊,妖精玩够了换清纯的玩玩”我很玩味的笑着,看着她脸上意味不明的笑。

  这几句话听的温旭一身冷汗,明月从不是好脾气的人。

  “那就希望她能伺候好你这位挑剔的少爷”。

  我没有表情,抿了一口酒。

  很快,身边聚齐了几个素不相识的人,有男有女,明月揽着其中一个的肩膀,喝了大半瓶酒,摇骰子,划拳。

  很快,明月反败为胜,几个人被她喝倒。

  她摇摇晃晃的走到我身边,一屁股坐在我怀里,“送我回去,好嘛……”。

  我抬头递给温旭一个眼神,随后抱着她离开,带着她回了我的别墅,随意开了一间客房把她丢进去。

  女人一路喉咙里的声音只要换个人必然把持不住。

  我走出门,温旭杵在门前,“老大,要不要送你去白小姐那?”。

  “不用,照顾好她保证她的安全,还有,赶快让明月离开”。

  回到房间里,我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女人咬的那一口已经落了疤再也消不下去。

  第二天一早,起床时明月已经梳洗打扮好坐在餐厅吃早餐了,“一直养在外边不见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见不得人,不像你”。

  她被这句话噎的脸色发青,“是吗,靠男人保护的女人能给你带来什么?尧,你可从来不是个感情用事的”。

  我拉开主位的椅子,佣人飞快的给我端上早餐,我熟练且高贵的切着食物,“不对你感情用事而已,因为你没有感情”。

  她听到这句话瞬间闭嘴,吃完饭拿着包就走了,她的司机早就等在门外。

  明月走后,温旭坐在我身边,“老大,明小姐会不会生气啊”。

  “会,按照她的脾气一定会去找白颜汐,你去把白颜汐带到酒店住,晚点我去找她”。

  温旭点点头仰头喝了杯牛奶,接过管家手里的餐袋,出门了。

  我坐在沙发上接了个电话,江城打来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让他们在原本都位置上按照原本的样子重新建了一栋更大的别墅,周边依旧种的罂粟,又额外买了块地盖了座靠江的庄园,写了白颜汐的名字。

  健身,游泳,洗澡,傍晚时,我去了酒店,白颜汐坐在电脑前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拿着给她买的奶茶和零食放在茶几上,不用查了,“慕家消失的大少爷就是我,我母亲姓颜”。

  她转过头来合上电脑,“你绑架我又不让我见人到底想做什么?”。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别开玩笑了,颜承尧”。

  我看着她的表情很认真,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吸引我的。

  白颜汐用看智障的眼神看我,“你怕不是有斯德哥尔摩”。

  我无奈一笑,“换衣服带你去吃饭”。

  她顺从的换衣服,我开着车带她去了一家餐厅,随后带着她去了商场。

  衣服,包包,鞋,首饰,只要她喜欢我就刷卡。

  回酒店时,她看着我给她的黑卡副卡发呆。

  “我要准备回江城了,你一起”。

  “我不是你养的金丝雀”。

  “如果你一直不喜欢我,那我就放开你”。

  白颜汐再次沉默,酒店里,一如既往的青涩,只是比之前好一点,我耐着性子吻遍了她全身,耐着性子让她感到快乐。

  结束时,我拿出一管药给她抹上,“保护好自己,这几天先住酒店”。

  “怎么?我见不得人?”。

  我噎了一下,“没有”。

  她翻过身不看我。

  我再次压过去,附在她背上,“对手难缠解决了,等你喜欢上我,我就给你一个身份”。

  天蒙蒙亮,我抱着她在浴室洗澡,随后她睡着。

  我的手机在客厅里响了,我连忙走过去看,是温旭。

  “如果不是大事我撕了你”。

  温旭拿着手机的手抖了抖,“明月小姐找到您住的酒店了”。

  我大脑飞速反应了一下,挂了电话,刚刚挂断,下一秒就有人敲门。

  明月啊明月,真不是省油的灯。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她刚刚睡着,这会正被敲门声吵的皱起眉头。

  我裹着浴袍去开门,门外站着明月和她的助理。

  她看到我开门时眼神有一丝意外只是瞬间恢复正常,一把推开我,踩着高跟鞋走进房间。

  房间里散落的衣服和我扔在茶几上的零食蛋糕就足以说明白颜汐就在这。

  她随意的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东西,拿起沙发上口红看了一眼,“大少爷换了口味,没想到保护的这么好”。

  我嘴角抽了抽,“谁让你来的?”。

  “怎么?找未婚夫还要请示打报告?”明月的一双媚眼死死盯着我,生怕我跑了。

  我对上她的视线,耸耸肩坐到沙发上,“找到了,你可以走了”。

  “可是,我还没有见到她”说着,她靠近门边准备开门。

  “明月小姐,请你谨记你到身份,以及我们的关系”我起身,连步子都没动。

  明月微微一笑,走到我面前,她助理也识相的转过身去,他扯着我的衣领,在我耳边小声说到,“我是你未婚妻,你养她,我养别人,我们都别做的太难看就好,晚上有舞会,还请颜先生准时参加”。

  说罢她撒开我的衣领转身离开。

  她有喜欢的人,是个身世清白的外国人,我们订婚就只因为如果有一天我们东窗事发,她的事情不会牵扯到她那位挚爱,如今,我也一样。

  我手插在浴袍口袋里,呆呆的站了好久。

  最终,我还是给熟睡的白颜汐穿上了衣服,抱着她回了别墅。

  晚上,我换上一身礼服,由明月挽着我的手臂扮作金童玉女出现在舞会。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天作之合,只是明月背后有个家世清白等她平安回家的男人,我身后有个不爱我的女人。

  舞会上,我们很明显是全场焦点。

  在场的都是政界大佬和一些手里几十条人命的黑暗势力,如果世间浑浊不堪,你的清白就是罪恶。

  我和明月挽着手和在场所有人打招呼,一杯一杯酒喝到最后一杯时我嗅到了酒里味道不对可还是喝下去。

  很快,温旭扛着我回家,酒里是蒙汗药。

  明月借此由头跟着温旭以前上了车。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白颜汐睡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在陌生的别墅里时清楚,她被带到我住的地方了。

  走到楼下时,刚好我的车开进院子里。

  她披着头发,穿着拖鞋站在客厅里,落地窗只有一层薄薄的纱帘遮挡着,明月看见了客厅里的女人,同时,女人也看见了院子里的明月。

  温旭顾不上明月,扛着我进了门,打发保镖送明月离开。

  他没有注意到我衣领上有明月故意印上的口红印,我也没有注意到白颜汐的脸色不是很好。

  第二天一早,我身边睡着小小一团,我看着身上干干净净,昨天的衣服散落在地上时好像明白了什么。

  起身进了浴室,等我出来时,女人坐在沙发上那着我的衬衫,就坐在那里看着我,眼神有些莫名的落寞。

  我拿着毛巾随便擦了两把头发然后随手把东西扔到沙发背上,我靠近她,坐在她身边,“怎么了?”。

  她摇摇头,把衬衫塞到我怀里,“你放我回去,好吗”。

  我拿着衬衫低头看了一眼,等看清楚时拿东西的手不由得一顿,“你怎么了?”。

  “昨天送你回来的那位不就是你颜承尧的未婚妻吗?”她笑了,笑容满是自嘲。

  “放我回去,我忘了你忘记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们都回归自己的生活,不好吗?你有你的美娇妻,我去找我的命定之人”。

  我扳过她的肩,强迫她直视我,很严肃的告诉她,“不好,永远不可能”。

  她眼里慢慢的起了雾,“可我算什么?插足你们感情的第三者?”。

  我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明月有喜欢的人,是个很平凡的老师,他们在一起很多年,明月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保护那个男人,如果你介意,我就解除我们的婚约”。

  她原本低着头,在听到解除婚约时错愕的抬起头,“你们到底做过什么要这样?”。

  “解释不清,可能我这辈子运气都用在了遇见你上”,我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仔细嗅她发间清香。

  从家族大少变成街头混混,我如果不狠怕是早就曝尸荒野,可这些我又怎么告诉她,又怎么敢告诉她。

  她脸色有所缓和,我拉着她下楼吃饭,随后去逛街,吃饭,看电影。

  很快,我带着白颜汐回了江城,重建的别墅门前站了百来个佣人,豪车停到门前时管家带着人齐刷刷的鞠躬,“欢迎主人夫人回家”。

  白颜汐看着眼前的场面有些懵,挽着我手臂的手紧了点。

  我低头看她,把她的手握在手心,拉着她走进别墅。

  “我等下要出门,你要是无聊就找管家让他派车送你出去”我随手在口袋里拿出来一张卡,“刷这张卡”。

  在她额头轻轻一吻,随后和温旭离开。

  在我出门十分钟,管家打来电话,白颜汐出门了。

  这时,我和温旭在去往基地的路上。

  这里以废旧工厂做掩护,表面上是旧场,地底是挖通了七层楼高的地下基地。

  一到三层都是我们办公和人们住宿的地方。

  第四层开始就是人间地狱,最后一层直接养了无数条狗,吃尸体。

  我和温旭在工厂打开暗门,坐着电梯下到第一层,伍德正拿着枪对着面前五花大绑的人。

  我手抄在口袋里走近,一旁的人恭恭敬敬的问好。

  “怎么了?”。

  “这就是向警方报信的人”伍德放下枪回答我。

  我瞥了一眼跪着的男人,他眼里只有忿忿不平,“送去第五层吧,直接处决了不好”。

  伍德明白我的意思,轻笑一声拎着人走了。

  第五层是一群gay和异物癖,我能保证他活着也确定他会生不如死。

  我和温旭一起走去办公室。

  “老大,这剩下的货不够我们这几天的”。

  “想办法补,还有,最近我要出去一趟,没有严重的时候就不要直接找我”我收了办公室里的笔记本转身开车回了家留了温旭自己在基地处理事情。

  白颜汐在商场拿着一杯咖啡,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正在一家店里。

  我走到她身后,默默抱住她,吓的她差点动手打我,“是我”。

  她停止反抗,随后白我一眼,“你不是有事忙吗?”。

  “忙完啦,现在来陪你逛街”我死皮赖脸的粘着她,“服务员,包起来!”。

  白颜汐瞪大眼睛,“你疯了?”。

  “有钱,你喜欢就买”。

  女人脸红,随手锤了一把我胸口,随后走出店里。

  我把袋子接过来,随手退了身后的保镖追上她,陪着她一家一家的逛下去,只要她拿起来的我便直接刷卡让人送家里去。

  等她逛累了,坐在咖啡店里咬吸管,“我想回家”。

  “好啊,明天就回”我看了一眼手机,听到她说话又马上放下。

  她瞪圆了眼睛看着我。

  “我陪你回去,明天中午的机票”我拿着手机找到订票信息给她。

  她似乎愣了几秒,我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伸出手握住她的小手,我有些意外,她的专业向来不会让她在我面前暴露太多情绪。

  她慌张的收回手,“公事私事?”。

  我淡淡的回一句,“都有”。

  她垂下眸子,似乎想说些什么。

  “好了,吃饭”。

  她顺从的点头,只是一直脸色凝重,一直到晚上回了别墅,我洗好澡坐着房间沙发上一边拿电脑给温旭发消息,一边重新翻起了那份关于她的资料。

  家世清白中产阶级,自己高学历高颜值高收入的新时代女性代表,前边几页是我清楚的,等我翻到后边时发现她来江城是为了前任。

  一个从小到大喜欢的人,所有人都知道这位美女在倒追那个男人。

  我忍不住看向浴室方向,欲言又止是怕我会伤害那个男人吗?

  我在对话框里对温旭说,“准备一下,时间到了就开始吧”随后合上电脑上床睡觉。

  第二天当我们落地时,机场外等候我们的车已经到了许久,我带着她回了公寓,整整一个衣柜都是她码数的衣服,我随意的挥了挥手屏退保镖,带着她进了内室。

  “我需要你陪我出席宴会,晚点我会带你去试礼服和妆发”她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向我。

  “以什么身份?你的三?还是什么?”她有些自嘲。

  我和明月的婚约还没正式公布解除。

  “以慕言恺的未婚妻,我会以慕言恺的身份娶你,保证给你的所有东西都是干干净净的”我很认真的告诉她。

  她点点头,“那我可以抽出时间去见见我的朋友吗?”。

  “可以,带回来或者我陪你,如果不希望我陪你的话你带保镖去”。

  “为什么要带保镖,怕我跑了?”。

  “因为过了今晚你就会很危险”。

  她刚想反驳我,门外保镖敲门,“主人,准备好可以出发了”。

  “知道了”。

  我拉着她坐上车去选礼服。

  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百里挑一的美人,高定礼服加上简单又不失大气的妆发让她看着更加成熟美艳。

  我换了套跟她相配的礼服随后拉着她离开。

  车上,她问我,“如果没了颜承尧的身份你会怎么样?做回你的慕家长孙大少爷吗?”。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窗外,“可能会死”。

  她垂下眼睑,不再说话。

  这么多年的仇家就足够置我于死地,更何况还有不省心的族人。

  不久,车子停在一座庄园大门前,门牌上雕刻着四个大字,宁城慕家。

  院子里的喷泉,花艺,行走的人和周围停着的车都代表着这人家的身份地位。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伸手挽住我的手臂,高傲的扬起头,带着笑容看向我,我们四目相对,心领神会。

  走进这座院子,侍者拉开大门那一刻,所有人的注视下,她白颜汐就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站在尽头的爷爷已经两鬓斑白,手里拄着拐杖,可看见我的眼神依旧温柔,身旁的叔叔婶婶因为爷爷在场眼神有所收敛没那么赤果果。

  我们走到爷爷面前,“爷爷,我回来了”。

  老人苍老的手抓住我的手,紧紧的握着,“回来就好……”。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边上的叔叔婶婶,转过头对爷爷说,“爷爷,这是我未婚妻,白颜汐”。

  爷爷看向她,连忙拉着她的手,“孙媳妇啊,你们陪我这老头子去楼上坐坐”。

  我们应承,一边一个扶着他上楼。

  书房里,爷爷拿一个文件夹和一只红木盒子。

  “这是我的遗嘱和你父亲生前的股份,共占慕氏企业51%剩下20%在你二位叔伯那里,我立了遗嘱,所有股份全部由你自己继承,财产由你和你叔伯们平分”老人虽然身体不好年岁见长可这脑子却是一点也不糊涂。

  我看着手里的文件,沉默了。

  爷爷没再说什么,只是把那只红木盒子推向白颜汐面前,示意她打开看看。

  那是一只通体翠绿的翡翠镯子,印象里奶奶戴过。

  “小恺,还记得这桌子吗”。

  我犹豫片刻,“这是奶奶戴过的那支?”。

  爷爷点点头,“这是你奶奶留下给孙媳妇的,如今就给了你们小两口”。

  白颜汐面上终于有一丝惊愕,“爷爷,我们还没结婚啊”。

  老人笑着摇摇头,“无妨,他能带你回来就证明他在意你,小恺已经十年没回来过,如今我希望你们可以继承慕家财产接管公司”。

  这次,我们都沉默了。

  白颜汐不能也不敢替我答应,她只能讪讪的转过头看向我。

  而我却不能不答应。

  “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爷爷公布消息,你来做慕家总裁”。

  我点点头。

  爷爷满意的起身,我们三人下楼,爷爷宣布明天召开发布会。

  第二天上午,慕氏企业门前聚齐了所有主流报纸的记者媒体,保安早早出动,挡住他们面前。

  我的车子停在门前时,记者一拥而上,保安和保镖也紧跟着一起围过来,紧紧的贴着我。

  “慕先生,请问您消失了这么多年是去做了什么?”。

  “慕先生,您这次是来继承家业的吗?”。

  “慕先生,您对您的两位兄弟有什么希望吗?”。

  我秉着笑脸停下脚步,“不好意思,关于各位的问题我无可奉告,如有问题请各位去楼上参加慕氏集团新闻发布会”。

  我大步流星的进了眼前的大楼。

  23楼慕氏最大的会议室,可以同时容纳千人同时开会的会议室成了今天的发布会现场。

  我一身黑色西装站在休息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上车水马龙。

  过了今天我依旧是慕言恺,慕家长房长孙,慕老爷子最宠爱的孙子,慕氏企业的总裁。

  我就这样站了许久一直到助理来敲门,“总裁,人到齐了”。

  我点点头,转过身走出这间休息室。

  爷爷和二位叔伯正端坐在话筒前,等我坐稳后,爷爷示意助理可以开始了。

  随后,助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宣读爷爷和父亲的遗嘱。

  过程中,二位叔伯的脸色从绿到青再到黑都被记者的镜头一一记录并且直播。

  在两份遗嘱宣读完,助理将立下遗嘱的日期公之于众,以证明不是近期捏造。

  这下,记者的闪光灯闪个不停,就在这片灯下,爷爷起身。

  “从今日起,慕言恺正式成为慕氏企业总裁,公司一切事物皆交由他打理,所有事务首先汇报给他”。

  记者们听到这句话还是没控制住的懵了,他们猜到了会有大事发生,可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情。

  一时间,人们手里的灯闪个不停,我迎着灯光起身对着所有人漏出礼貌又标准的微笑。

  一旁的二位叔伯对视一眼,垂下头。

  很快,我的身份,照片,被各大媒体转载报道。

  在我的控制下,慕氏企业逐渐壮大,比之前更加令人畏惧,而作为我公开的未婚妻,白颜汐却是回了她的工作室。

  这天,爷爷生日,慕家大宴宾客,她见到了那个男人,我也意识到事情该结束了。

  慕家庄园,我和白颜汐手挽手迎着记者的闪光灯走进别墅,当侍者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到了她的手僵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是最近小有名气的新贵郁笙炀。

  那男人脸色微变却也未曾像她这样一反常态。

  她努力控制着情绪,一切如常。

  整个大厅里觥筹交错,人们脸上带着虚假的笑意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没过多久,爷爷一身唐装在楼梯上走下来,我和白颜汐上去搀扶着他。

  “谢谢大家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今天也是借此机会给我的孙子和孙媳妇一个正名”。

  老爷子一句话,我余光瞥见郁笙炀的脸色极其不好,可碍于面子不好发作。

  白颜汐到是脸色如常,甚至比平日笑的更开心,可她从未这样对我笑过。

  “这是我慕家长房长孙,我大儿子的孩子慕言恺,慕家第一顺位继承人,等我老爷子去世,他就是慕氏企业的董事长,最高决策人,请各位牢记”。

  老爷子面上带着笑,说出来的话却掷地有声,他证明了我的身份,让那些质疑我是私生子的人们闭嘴,同时也公布了白颜汐是他认准的孙媳妇。

  爷爷拉着我见了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都是当今世家大族的掌权者当家人。

  我放了白颜汐自己在家里走走。

  泳池边,白颜汐看着高处不胜寒的风景心里泛酸。

  “汐汐”,一道熟悉的男声在身后唤她。

  她转过身来看着昔日的恋人,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她没有任何语言,只是站在那里,眼里起了雾。

  郁笙炀张开双臂抱住她,“你怎么会和慕言恺混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慕家有多危险?”。

  白颜汐笑着摇摇头,推开了他,“我去江城救你那次就和他扯上关系了”。

  郁笙炀脸色发青,自己被绑架到江城是她豁出所有用身体做交易救了自己,可那时她还是处子之身。

  被救后,自己嫌弃了她借理由分了手,随后她就无故失踪,再见就是新闻里慕言恺的未婚妻。

  “我知道你想什么,我不怪你”白颜汐轻蔑一笑,笑的异常凄凉。

  郁笙炀忙拉住她,“不,汐汐,我来找你和好,是我鬼迷心窍我不对,我求你原谅我”说着,男人单膝跪在了白颜汐面前。

  白颜汐终于还是没忍住,她拉起郁笙炀,“他就是颜承尧”。

  郁笙炀愣住,随即笑开,“不可能,他是慕家的长孙怎么可能是颜承尧”。

  白颜汐看着他的表情苦涩一笑,转过身不再说话也不再看他。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上了这条贼船,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绑架到美国,父母不会被人控制。

  “少夫人,少爷在楼下等您”,管家在白颜汐身后恭恭敬敬的传话。

  只要白颜汐这时低下头就能看得到站在楼下的我和我此时紧紧摸着后腰枪口的手。

  回市区的路上,白颜汐一言不发,我清楚她在想什么,只要她想证明我的身份不管任何东西她都拿的到,可是我不甘心。

  一整晚我没再找各种理由粘着她,安安静静的洗了澡睡了,一早起床就去了公司。

  接连几天我都行程安排满满当当连针都插不进去就差没时间吃饭了。

  这时,警察到访我的办公室。

  为首的警官客气的说,“慕总不好意思,有人举报您是毒枭颜承尧让我们来做DNA比对”。

  我淡淡一笑,配合着留了东西,“请您务必查清楚”。

  我转头看看一眼身旁的助理,随后起身离开。

  他拿出两张没有填写数额的支票递给警官,“请二位笑纳,我们总裁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后续的事情就劳烦二位费心了”。

  警察接过支票,助理又拿了支笔给他们,“金额您随意,总之事情要处理好毕竟我们总裁很忙没空”。

  二位警察识趣的离开,助理打电话给老爷子。

  很快,举报我的那个人被揪了出来,月黑风高夜,郊外人迹罕至,我一枪处理了这个跪在地上求我不要杀他的男人,这样的人怎么能够保得住秘密呢?不是吗?

  我借公司新项目找来几家新成立不久小有名气的企业总裁来慕氏会议室喝茶,其中就包括郁笙炀。

  助理安排着几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我一边看着监控一边随手签下一份文件,仔细看的话这文件就算定了一公司生死。

  “你先去把少夫人带来”我扔下文件抓起椅子上的外套穿好朝着会议室走去。

  作为新贵圈子里的人物,郁笙炀在会议室里依旧装出那副翩翩君子的样子,让人看着恶心,如果不知道他这条狗命是白颜汐救回来的我怕不是真的会信了他这副面孔。

  我走进会议室顿时鸦雀无声,郁笙炀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轻咳了两声,“慕氏最近有一个涉足贵公司领域的项目,想外包给诸位其中一家,至于给其中哪一位就看诸位本事了”。

  坐在顺位第二位的那位问,“慕总,这利润呢?”。

  我抬眼看他,“亏不了诸位”,助理打开我身后的投屏上边是刚刚我签字的那份文件,他们软件做成后可以分总项目的百分之五,约等于千万。

  郁笙炀看到这份文件后脸色微微一变,他注意到了我看向他的视线转过头看向我,“慕总,这利润分配不怕自己不赚钱吗?”。

  我礼貌微笑,“就当送的吧”。

  千万说送就送到底还是慕家底子厚。

  会议室里的画面在我办公室的电脑上就看得到,此时,白颜汐就正襟危坐的在我电脑桌前看着我电脑上的画面。

  她看到了郁笙炀的欲言又止和为了争取项目的不要脸可她不敢动,她想重进会议室问为什么可她不敢。

  她不是那个敢让江城阎王见血的女人,她要保家人的命要保自己的命。

  她熟悉的温旭就站在她身后,眼里情绪复杂,她联合郁笙炀举报老大,可老大报仇的对象就只是郁笙炀自己,似乎这个人被他忘记了也被他下意识保护起来,可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这个女人眼里从来就不是女孩子的星星眼,她眼里一直都是出于职业带来的伪装和强制自己的情绪,在去美国时慕言恺的冲动就证明了颜承尧的毁灭。

  终于,温旭动手打晕了她,趁着总裁办的人都集中在会议室,直接扛着白颜汐离开连夜回了江城。

  基地里,白颜汐在慕言恺的房间里醒来,这里还是他一如既往的风格,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身上的衣服还在,手机钱包不见了。

  床头柜上放着颜承尧的照片,这时他还是眼里满是杀气欲望的阎王,称霸这个黑暗城市的王。

  她清楚这里是哪里了,颜承尧之所以一直没有被抓到就是因为没有人确定他的老巢到底在哪。

  门在外边打开,温旭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喝点吧,这次可不会有人救你”。

  她迟疑了几秒还是端起杯子来,“这是哪?”。

  “江城”。

  她更加确定这就是颜承尧的老巢,只要段了这里找到证据就算慕家手眼通天也救不回这长孙。

  强制压下眼里情绪,抬起眼再看向温旭时已然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你带我来这干嘛?你主人知道吗?”。

  温旭笑着摇摇头,“他现在发了疯的找你,可你知道不知道,你就快毁了他了”。

  他拉过椅子坐在我面前,给我讲述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二十几年前,宁城慕家长子退伍回家娶了自己心爱的女孩为妻,两人继承慕家大部分财产并且迅速使手里的财产升值,这让叔伯很气愤,在他出差时用“车祸意外”要了他的命,至此,女人带着孩子生活,手里的家族产业被人悉数夺走。

  没几年,女人“癌症”去世,当时的孩子只有十几岁,趁着族中长辈不注意,叔叔们直接把十几岁的孩子扔到了最混乱的江城,对长辈说,孩子去了国外。

  从小打打杀杀摸爬滚打一路长成了如今的颜承尧,他身上的伤疤就是他的成长历程,慕家的大半家产都是出自他的父亲。

  说到这里,温旭看着白颜汐笑了笑,指着这里说道,“这是他前半辈子的心血,为了保命为了我们都能活命,他只能往上爬不顾一切的爬到最巅峰,只为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城市活命”。

  “这里?”。

  “这里的建造图纸是他亲手画的,包括送你的那座庄园,那座庄园里连逃生通道和地道都备齐了,连玻璃都是防弹的,他有多爱你,多怕你死”。

  白颜汐呆滞了好久,对他来说他并没有错,甚至错的是我,我为了救郁笙炀跟那些人做了交易上了他的床,他为了报复我那一口的仇抓了我,可他喜欢上了我又囚禁了我的父母,他没有虐待我也没有虐待我的父母甚至想尽一切的对我好,把心都掏给我,可我依旧无法接受。

  “你想我怎么样?”我冷冷的问温旭,如果他让我离开那我肯定不会留下。

  “我要你离开他,最起码目前不要出现在他身边,你太危险了,慕言恺也好颜承尧也好,你都是最大的软肋,只要有人查到你那他就不得不放弃”。

  “对不起,我只是想留住他的性命”。

  我淡淡一笑,“你保我父母安全,送他们出国,我离开他”。

  温旭眼里瞬间有了光,“一言为定”。

  我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温旭走了以后她扑倒在床上,回忆起了我们所有过往,最终,她还是借了温旭的手离开了。

  我的计划如期进行,在一场抓捕行动中,“颜承尧”中弹身亡,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袋毒枭之王颜承尧被警方射杀,作为未婚妻的明月被请到警局里连着坐了好几天。

  只是明月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自然没有人敢动她。

  这次事件,活下来的只有慕言恺,这个局原本是为了娶白颜汐做的,可她跑了。

  三年后

  这三年里,我不再对郁笙炀有所动作,我开始监视他逐渐蚕食他公司里的股份,直到我成了他最大的股东,那天的董事会上我问他,“你还记得白颜汐吗?”。

  他摇摇头,这时他已经是人夫了,妻子正孕育着他们共同的孩子,他忘记了白颜汐,忘记了那个用身体做交易换他性命的女孩子。

  在她逃离后,在一搜驶向南极的船触了礁,一船367条人命无一幸免。

  搜救队打捞上所有尸体,在这里发现了本该死在江城地下城的白颜汐

  慕言恺知道消息后捏碎了手里的杯子亲自去接她回家。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只是这次没了灵动的眸子也没了温存时的俏皮,她成了一副尸骨。

  温旭开枪自杀被救了回来,现在右手残疾,他醒来时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我没想到她会这样极端”。

  我放过了温旭,让他住在给你的那座庄园里,我要他一辈子忏悔。

  今天,我如往常一般捧着花来到你面前,只是这时你已经不再是那个惹我生气的女孩子了,不是那个能轻易勾起我欲望让我恨不得拿命陪你的女人了,你躺着冰冷的土里,再也不会笑了。

  那天,趁着温旭不注意你撕了机票护照,偷了温旭的匕首穿着我的衬衫在浴室里和我永远告别,床头的那封信是你留给我最后的温柔。

  你说要我不再有软肋,你说让我放过温旭,你放过了所有人唯独没有放过你自己,我多希望你是那个满眼算计的女人,哪怕我倾家荡产赔了性命也乐意。

  爷爷离世那天慕家正式成了我的财产,世上不再有江城阎王颜承尧,只有慕氏企业董事长慕言恺,颜承尧至死有明月可慕言恺什么都没有,人人都说慕氏企业的总裁脾气怪异,不娶妻不生子,只对公司的数据报表感兴趣,长得帅有钱成了姑娘们的钻石王老五。

  可他身边美女如云却始终少了那个能让他安静情绪的人让他拿命做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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