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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芒果之乡

缅宁怀 洋洋的屁儿 8436 2024-11-13 23:44

  第一次从临沧到永德是坐面包车下去的!中午十二点去买票时,已经没票了!问了好多人!才知道,临沧到永德每天也就四五趟车,我是要去一个叫永康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有多远,后来还是拼了个面包车,给了司机八十。顺着二级公路,感觉开了好久,穿过了一个一百多米的石头洞,车子停了下来,外面下起了大雨,旁边有一排摆着卖香蕉的商贾,浅黄色大把大把的香蕉透着新鲜味,还有旁边卖芒果的女人,有的还叫着价钱来让人买,开车司机买了一小串香蕉给我掰了个,我不好意思的笑着拒绝了!车上有几个嘟囔着当地方言,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像是再讨论香蕉吧!还有几个下车去旁边的厕所,一个几个土砖砌的小厕所,竟然还有人收费,我直接无语,看着外面淅淅的雨,冲刷着周围的山林,茂密的藤蔓和树木显的更加深绿色了!司机不知道再等什么!看来雨是一时半会停不了,掉了个头,慢慢走进大雨里,越走,雨越大,这边的雨很怪,夏天不会有小雨,一般都只能用瓢泼大雨来形容,或者直接说是用盆倒吧!车的雨刷已经不能足以看清视野了!大雨中雾气又飘散而出,路旁边也不时会突然流出一条小黄河,甚至会有好大一片大池塘出现,不知道路面已经有多少雨了!外面已经是完全看不清了!我没遇到过在这样的大雨中还开着车行驶,总会让我感到会不会出现突然的泥石流什么的!可是确实有泥石流,有的地方直接跨了一大片,路只剩下能过一个车的地方,不知道这雨还要持续多久,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总怕有什么事发生,我可以迅速做出反应。慢慢的,走着走着就雨小了!不一会就走出了黑云层,刺眼的太阳一下子就射了出来,路面已经是干的了!这儿好像没下雨,路边的三角梅都晒的耷拉着花蕊,花瓣都尽力的为她挡晒!这儿夏天经常会出现一会大雨一会大太阳,一天有时从晴到雨,然后再晴会持续好几次,所以夏天这儿确还真不热,每次的雨都会让人感觉到大地的气味,我很喜欢,有时会看到美丽的彩虹,甚至真的会看到双彩虹,我也就见过一次,就好像两座山直接架的七彩桥,不过,并不是两个离的很远,它们两个刚好有个交集,散发着晚霞的红光,很是美丽。女司机技术还算可以,这条路弯道很多,弯道都是六十度,是按照二级公路的标准,基本是按照南汀河修的,一边靠近山,一边是千丈深渊,经常下雨天会有好多交通事故,拐弯掉坑里,追尾的!从路上直接飞出去的,每次下雨都会碰见近十起的大小事故。远处的阳光已经被薄云过滤了!橙色的光透出云层,照在湿辘辘的黑色柏油路上,发射过来刺眼的要命,太阳旁边晒的透红的云已经绽放出了晚霞的光芒。我屁股都坐的疼的!可是还是没有到,好像已经走了三个小时了吧!一路上看着巍峨的大山,一座接一座的绵延不绝,这山中路也是半崖上求生存,美美的景色,傍晚的红霞,也没有让我感到累,看到各种稀奇的植物,我都会多看几眼。大片的香蕉树,都用蓝色的袋子裹着,看起来很是壮观,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香蕉树,很想去旁边搞个吃掉,路边也还有芭蕉树,不过话说实在点,芭蕉树和香蕉树对我而言总是没概念,两个总感觉一样,好久才发现,芭蕉树叶子大,香蕉树好像叶子不太大。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只觉得在车上东倒西歪的!看着一座座的山,不管是花香四溢,还是绿树葱茏,都已经飘然而过。等在一个红绿灯停下时,我感觉好像到了!转个弯,进入了永康,阔大的马路终于让我有了点小激动,司机一直开到客运站,下了车,只是感到有种头晕目眩的,屁股都没知觉了,伸个懒腰,看看手机,坐了近五个小时的车,心里低估着,好远呀!这不像是个客运站,旁边停了好多面包车,问了一下,这是哪?才有人给我说,这是老客运站,大车小车停了有十几辆,什么小勐统,大山,班卡,亚练,乌木龙等好多名字,感觉怪怪的!停车旁边是个农贸市场,我没过去,就去找人家给我说的那个宾馆,问了几个人,才知道,那个宾馆在客运站对面,百度地图打开,顺着路走过去,看见了一个牌子打的很大,上面写着金贝宾馆,进去开好房间,就下去吃饭了,走下来感觉这地方热的多,客运站就在对面,小小的,不大,前面被树早都遮的看不到那几个字了,不仔细找还找不到,我顺着刚才过来的路走,看路边有什么吃的,跑了几圈,找不到一家自己能吃的,要么就是菜馆,要么就是商店,KTV和卖家具的什么的,不过唯一让我好奇的就是有好几家像快餐店一样的饭馆,上面写着十元大餐,可我总不想去,里面看起来脏的很,可又没啥吃的,硬着头皮走进去,不知道人家这怎么吃,问了一下,才知道,你随意打饭和菜,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一共就十块钱,我很好奇,慢慢拿了一个瓷碗,走到菜旁边,是用盆子装的菜,有七八个吧!好多菜我没见过,还有青菜汤,我搞了几勺有肉的菜,吃起来还不错,后来知道是这边人很喜欢吃的酸肉,可总看起来很不卫生,几样菜就摆在门口,屋里也不干净,小桌子凳子乱七八糟的摆着,屋里也灰暗的很!整个屋里也是有股味,可是我还是大口的吃了一大碗,然后就掏了十元匆匆离开。跑到农贸市场哪里,刚好已经天黑了,没有停车,只有歌声的吼着,听不懂,很像我在青海时的民族语,他们也是围了个圈,走几步,停一下,然后转个身继续,一直到圈变的最小,和在LC市玉龙湖看到的一样。再走几步,前面也没什么,也就是个丁字口,一边漆黑一边,另一边还是不错,也都是手机店和卖杂货的,看了看,也没什么可转的,就又走回去,但超市里买了点零食就回去了,回到宾馆,做了件很尴尬的事,不会开门,这边宾馆的门是用一个小铁片,插到门里,然后一转就开了,第一次用,还不知道怎么开,充满了好奇心。其实整个永康镇还是很大的,应该说是永德县里面最大的一个乡镇了,可以说比我们石门镇还稍微大些吧!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娱乐的,它都有,川菜馆,各种家具城,大超市,珠宝店等大型商场还是有好几个的,娱乐的也有好几个,高级会所,高级KTV都有,还有小酒吧,看起来很齐全的,我们那个镇上都没个像样的KTV,人家这镇还是不错,后来才知道,永康是从古到今是一个最重要的交通枢纽,几乎所有车都要到这停留一下,它刚好也连接着周围的好几个乡镇,地处平地面积大,镇子周围的地里种了有上百亩的青枣树,青枣收获是在十二月左右,那个时候就能看到整个永康镇路边有好多卖青枣的,一斤在五六块左右,有苹果大的青枣,也有像我们那边那么大,随意拿个,咬一口,吃起来像是苹果味,可没有苹果那种涩味,也没有苹果那种甜酸味,总觉得很无味可又很好吃,那种清脆感很让人喜欢,吃完,一颗指甲盖大的枣核就显露出来,带着美美滋味感就走了。可对于永康来说,青枣并不是这儿水果最大的特色了,从永德的角度来说,,芒果之乡的称呼也就名副其实的属于永康了,听说这儿是世界级芒果之乡。从永康镇往亚练方向走,应该准确来说是往勐低村了,路两边从永康镇到勐低三十多公里都是芒果树,芒果树不大,和青枣树差不多大,芒果的季节比较长,从五月就开始就可以吃了,树枝上绿油油的一大片,我是没见过芒果的,这也是第一次见芒果的,也不知道怎么吃,对于这边人来说拌芒果是当地小吃了,尤其对于女孩来说是她们的最爱了,刚长成的小芒果是最好吃的了,摘下来,洗干净,快速的削掉外层绿皮,然后切成小块,用胡椒粉和辣子面拌做,均匀好,就能吃了,或者是芒果块切好,调料给你调好,吃的时候沾着吃就可以了,整体看起来还是不错的,看的想流口水,想想味道应该是不错的,吃前我是不知道为什么女孩们那么的喜欢吃,吃后我是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随意拿块,我没有沾哪些料,就往嘴里塞去,咬下去,瞬间我哭了,当时那种酸味直接酸到我心底了,感觉牙有种要掉了,又种植青枣,芒果和其他水果,可以成为水果之乡。地理条件,气候条件和历史条件使得这座小城镇已经成为重中之重,我们后来也在这座镇上住了好几个月,越来越觉得这个镇很不错,或许以后还会继续住在这里吧!希望是那样吧!

  第二天我们大早就去了另一个镇上,这是我印象最深的一个镇,名字起的也好,小勐统镇,算是第二个大镇了,离永康有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车开的飞快,一条盘山公路,好像直通山顶,早上山中朦朦胧胧的雾气在山中盘绕着,车也是极速的穿行在大雾中,我死抓住车把,摇摇晃晃的看着前方一条六米宽的湿漉漉公路,不一会儿永康已经被踩在一千海拔的脚下了,山下隐隐约约能看见有房子,也会在半山腰上看到十几户人家,看不到路在哪,或许是雾气太大了,没注意到。坐在车上总感觉有种直上云霄的感觉,这条不平的公路一直是往山顶爬的,远处只能看到一座又一座的山,浓雾沉醉在山里面飘摇不定,晨起的太阳现在还是不能照耀大地。有个样子很俊的师傅开着车,旁边坐着一个嘟嘟囔囔的老婆,车里的音乐也有点震耳欲聋,他老婆后面坐了一对小情侣,男的看起来很年轻,女的长的也挺漂亮的,我和另外一个师傅也就坐在后面的设备上,我默默的看着外面的景色,坐了好长时间,才看到好像有个集市,这儿好像到小勐统镇了,不过我们去的是河边村,听说离这儿还有好长距离,听着当地人叽叽哇哇的说了一通,我是没听懂在那个方向,他们好想听懂在哪了,我也只是坐在车上还是看着这个陌生的城镇,这个镇很小,相对于永康来说小多了,主路就一条,分街有两条,早上卖东西的人也不多,街上空荡荡的,人少的可怜。后来这个镇我来了好几次,或许我这辈子都能记者这件事,当时在一个叫小勐统大路街村有个基站问题要及时处理,领导让我自己想办法过去,我从永康坐车到小勐统,然后去那个村不通车的,全都是泥巴路,几乎没有什么车去那里,也只有摩托车能跑到那去,刚骑摩托车到哪也需要两个多小时,我为了去哪个村,一路走着,有车就当,不管人家去哪,带一段是一段,就这样,一路自己能走二十多公里路,还是一会坐摩托车,一会走,等到那个地方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然后就急忙开始工作,记得搞完后已经是晚上快九点多的样子,又是没车,跑到村口,只有一家商店开着门,一天没吃东西的我,早都快饿死了,买了一个鸡腿,吃了点火腿,喝了些水,稍微能好点,和老板聊会天,问现在会不会有车下去,他们好几个表示不可能了,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给老板说了些好话,人家说让我借宿一晚上,我很是感激,他也不要钱,最后也就给我拿了一套烂被褥,给地上铺了些纸板,铺上被褥,将就了,他们家小卖铺不像我们那边看起来很像个小卖铺,也就是两间很老的土房子,里面卖的东西也不多,乱糟糟的放着,很像九十年代的样子,很是寒酸的样子,我也就睡在他卖货的旁边屋里的水泥地上,睡得很难受,虽说临沧这个地方一年四季不太冷,可是这儿海拔也是很高了,晚上外面的竹子声呼呼的响着,冷冷的风从门缝里冷冷的吹进来,我是一会醒来一会又睡着,一直持续到早上六点多,我早早的已经被周围的鸡鸣声炒起来了,本来就穿的薄,早上还是很冷的,我来回在院子里踱着步,看着早上的太阳慢慢有红色到发亮,周围的鸡也是早都跑出来了,到处都是黑鸡,一会一个鸡鸣声,一会一个,我都不知道这些人怎么能睡着。我看着路口,希望有个车能带我回镇上去,好久没有一个人出来,直到八点多人才慢慢的出现,卖货的男人才起来,穿着一身看起来不干净也不整齐的衣服,耷拉着眼皮出来了,我给老板打里个招呼,然后又说了几句话,就背上包往回走,早上这个地方确实还是挺冷的,我边走边看有没有摩托车,那天还是走了好多路,不过辛运的是只坐了两次摩托车就到了,这儿的人都不要钱,人很好,这点是让我感到最欣慰的,受苦没事,不过自己还算不亏,心里也就平衡了许多,可是由于这的交通不便,确实让我很难想象这儿的生活,但是他们的善良和淳朴却让我很是赞美。还有一次晚上十点多我回到小勐统,也是一天没吃东西了,想着镇上肯定有商店,可是呢,跑遍了整个镇,整条街全都黑的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了,就那样饿着肚子睡了一晚上。

  突然间,车子开到了一条泥路口,问了一旁路人,说河边村就是沿着这条泥路一直往上走,我看了看,那是一条对我来说车是很难开上去的,泥路上全是拖拉机碾的深坑,路还不是说就一段,一直看上去,还是一条盘山路,全上坡路,有人说不行雇个拖拉机把东西拉上去吧,师傅没听,油门一踩,方向盘一打,我直接一个后仰,就往上冲上去,轮胎在里面打着滚冲过了一段泥路,有的地方实在上不上去,我们下来人力推一把,硬是搞上去,最后终于还是在一大滩泥坑前停了下来,不得已雇了个拖拉机,我们几个拿了点轻点的东西,步行走了一个多小时走到了目的地了,不过我还是很兴奋,看着远处的一座连一座的大山,很是壮观,旁边路过人家村子,能看到好多斗鸡,不过这还不是斗鸡,就是所谓的黑乌鸡,也能看到鸭子摇摇摆摆的走过,好多架空的猪圈搞得路边一股猪屎味。有时候走着走着就可以看到一大片的竹林,十几米的大竹子被风刮得呼呼的摇摆着,站在下面,抬头看去,哗哗的声音很是好听,太阳还是晒得厉害,远处的大片云飘在山头上,看不出是呆子那里还是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虽说风刮起来还是很凉丝丝的,可是一接触太阳就感到皮肤痛的难受。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有音乐声音,顺着一层层的田地看去,不远处好像有人死了,好多人都拿着花圈走着,后来听那个拖拉机师傅说是由于两兄弟打架,把其中一个兄弟打死了,听完后我有些心惊,看着远处的吵闹声,反而感觉这桃源圣地好像早已经不平静了。那天准备回来时那片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黑压压的了,风刮得更是凶猛了,我们冒着雨走到停车旁边,身上已经湿了,看着这雨还是不停地下着,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没办法,趁着雨刚下,就急忙发动车子出发,来时的路已经很危险了,好多地方已经被雨水冲成小溪了,车子很是小心的走着,就这样还是没走几步,车子就陷入了泥坑里,顶住了底下发动机,走不了了,我们全下车,后来还找来当地村民费了好大力气才搞出来,可谁知道这才是噩梦的开始,后来车子陷了好几次,最厉害的一次是车子差点掉下路楞下,最后没办法,将车子直接从山路上硬滑下来,我们几个在雨里一边护着,一边看着车子从坎坷的你中脱颖而出,此时的我们早已经成了泥人,我的衣服也早已经湿漉漉的贴着皮肤,凉风吹过,打着冷战,太阳已经出来了,蓝蓝的天又是一片雨后的芳土气息。我默默的看着后面云雾缭绕的山顶,然后转向车子窗外夕阳的红霞,很美,确实很美。不过那天我们也没亏,那天刚好是开车师傅的生日,那天晚上我们吃了一顿大餐,我也是第一次吃这边的普通菜。

  永德县的镇也就永康镇和小勐统镇,其余的都是乡了。从永康出去顺着去临沧的老路,就可以到另外三个乡,亚练乡,乌木龙彝族乡和大雪山乡。永康到亚练要一个多小时吧!公路修的还可以,可就是弯路太多了也是一直在爬山,到乌木龙时海拔已经是三千了。亚练乡几乎在公路半山腰建的,亚练在傣语中有美丽地方的意思,可是跑到这个地方,我是没一点感觉,主街就是公路了,一到下午三四点就直接堵住了,两边停满了摩托车和拖拉机,我都感觉不到繁华,只觉得房子也很破,人都是黑黑的!穿着一身脏衣服,然后摩托车各种穿梭,在公路旁边有条小街,低矮的房子,路面烂的水坑很多,一排子感觉像地摊货的衣服店和几家理发店,一脚油门就可以走出去的乡,很小,也很寒酸的样子,走出去好远的地方看过去,好像真是在半山腰建成的。顺着公路一直走就能到乌木龙乡了,要开个两个小时车吧!路还是一样,弯度多的没法说,一旁靠近山,一旁是深渊,有好多很危险的急弯,有一次我们正往那边赶时就遇到两个摩托车撞上了,地上流了好大一摊血,摩托车也撞的好多零件都散了,最后等警察处理了几个小时都没处理好,不过那次后我就对这条路有点恐惧了,这边基本不管到哪路都不好,当然出现交通事故也就频繁了,我只是相信自己没那么命笨,不会出什么事的。乌木龙彝族乡,第一次听时很是感到想笑,也很充满了期待,彝族,不是我想的那么很好,他们服饰也很辨认,一身黑色,女人头上都用布包了大高帽,这种特有的黑色是他们自己做布染的,主要是用木柴灰浸泡染色而成,成了后,基本是不洗的,脏了就再染一次,就这样穿在身上,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听着都感到没法穿。彝族在这边也挺多的,当然彝族最主要的出名是他们每年七月份多的火把狂欢节,不知道乌木龙乡会在哪里举行火把节,在去乡上的路上,看到一个小河边旁有大片平地,最高处有个木桩,像祭祀一样的,周围本应该是草坪的,可早已经被踩的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黄土平地了,好像听人说,每年会在这里举行火把节,我很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希望哪次能有机会吧。第一次看见彝族的穿着时,很有好奇感,有次我们去一个彝族老人家里洗把手,他们很客气,给我倒好水,一个年龄有六七十岁的婆婆,还请我进她家里坐坐,我在门口看了看,正门口是做饭烧火的地方,用一个四脚架,上面放个铝锅就可以烧水做饭,外加烤火了,这边不像我们那边会有个灶,家里像样点就在外面搭个小蓬,盘好锅灶就可以做饭了,有的家里就像他们一样,不过,彝族人好像都这样,是一种风俗吧!大堂用来取暖烤火聊天,旁边用来睡觉,就这样了。我们没进去坐,看家里面漆黑,再加上柴火烟,我感觉我进去肯定会窒息了,也就匆匆离开。我总感觉这边卫生特别不好,有的人直接就将羊拴在正门口,出进都一股羊臭味,可他们好像不在乎,自己穿衣也没得讲究,又脏又烂的,脚上在穿一双许久的橡胶拖鞋,整体看起来好像我们那边要饭的一样,穿拖鞋是这边最靓丽的风景,由于常年气温基本不变,天气也是干旱时能旱死,下雨时几乎天天在下雨,所以穿拖鞋是最方便的了,雨季路不好,穿拖鞋骑摩托车可以应付烂泥路,没雨季时穿拖鞋也比较凉快,很是好!我有时都会想着买双拖鞋去,可终究感觉不习惯,就没买过了。没到乡上时,一直以为这个乡应该会很特别,其实还是没什么,也是个顺路建的乡,就一百多米的一条街,街上基本东西都有,唯一不同的是这儿确实彝族人很多,好多女的都穿着黑色衣服,男的没见穿的。继续顺着路走,就到大雪山了,是永德县境内一个旅游景点,海拔最高可以到三千多了,冬天这儿相对于其它地方要冷的多,冬天早上在这可以看到一层白花花的霜降,远处看去,就像下了一层薄雪,很是壮观美丽,说是旅游景区吧!也没得什么,除过山长的像热带雨林一样,再没什么了,不过,这山里面可住了好多人,不管是低洼处还是半山腰,或是山顶都住着好多人,一路上也能看到到处的梯田,路好久没人走过,也是一会烂路,一会儿好路的,要开出去最少要两个小时就可以到达大雪山乡,一个小小的乡,刚好位于二级公路旁边,一条街的乡,可是所处的位置还是挺好的,乡的下面就是二级公路,这倒给开车休息的人有个可以歇脚的地方,它离二级公路近,若从乡上下到二级公路,就离LC市已经很近了,从这也就可以回到LC市,不过走这条路的人确实很少,路不好,也不好走,也远,我们也就走过一次,那次后,就再没走过。

  永德县城离永康镇有二十多公里路,开车半个小时,穿过蛇形公路到县城了。一条宽敞的大马路直穿过县城边缘,看起来很是宽阔,车站也位于大路旁边,车站旁边有个大广场,一个巍峨的大石像高昂的竖立在路边,旁边建了一个好像没有作用的博物馆。广场对面是县政府,很是大气,几座小石桥连接到高高的台阶下,像小天安门一样,周围绿化带满满的围着这座大殿,远远看去这座大楼却是威严中带着祥和,周围几座机关政府却还真是将县政府高高的捧在上面。可这儿却还不是县中心,想要买个东西还是要顺着五十度的上坡路进去才能到县城中心,这个县城不好的就是,这个县城几乎是在半山腰建的,整个中心看过去是斜的,每次在县城里走路都有种爬坡的感觉,很是累,县城也不时很大,县城中心有个两个大腰鼓标志,就像我们县城有个马腾空的标志一样,虽说永德县也是少数民族挺多的个县城,可在县城里并没有什么感觉。我也就见过彝族,拉枯族,布朗族和回族,当然还有好多民族,什么傣族,佤族,傈僳族等总共有近二十多各民族吧,布朗族的房子最好辨认,每座房子正前沿都会有个羊角标志,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信奉羊吗?就像佤族人信奉大水牛和傣族信奉孔雀一样。这个县城也是没有城关镇,县城也可以是德党镇,当时刚来时我看见有些公交车上写着德党,还不知道是哪,后来才知道就是永德县城,县城背后有条通往施甸县的公路,也是去永德另一个乡的必经之路,叫做勐板乡。这个乡要比永德县城还要地势高,一直盘沿公路往上,两边好像进入原始森林的感觉,空气也是越来越发湿冷,时不时会看见一条小土路,拖拉机和摩托车的印记很是清晰,不知道通往哪,可一定要相信那里面肯定还住着一个大村庄,有次我们去一个小山村,走过窄窄的泥坑路,大片我叫不上来的树木和大片竹林绕着几户人家,手机也没信号,可最幸福的是我们几个没事干的偷着摘别人的野梨,这儿野梨很多,更特别的是梨子竟然是红色的,这边叫做红梨,吃起来还可以,可是能吃的部分不多,大部分都张梨籽了,当然也不是刚吃了些梨子,那天还摘了好多小青苹果,也是不错的,下山时看着远处无尽的碧绿大山林,层层云雾缭绕,好似大起伏的绿海一样。夕阳已经退下,却只留着红红的太阳贴着山头,我平视着火焰般的红球,看着它渐渐的藏进了山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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