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是春的来信,蝉鸣是下的低语,红枫是秋的情书,雪花是冬的呢喃。
那时的我在桌上趴着,摞起的书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见未来,但我希望未来是他。
他是青石巷的最后一个尽头,一个少年。青石巷的尽头众多,唯独他是我所喜爱的。
他笑起来好看,我记得。
下课后我便迫不及待的跑去青石巷见他。
他似乎能辨别我跑步时的脚步声,每次我到时他都恰好回头。
“你来了,下课了?”
“对!吃吗?”我顺手将手中的曲奇饼递给他。
他拿了一块儿吃了下去,或许他不会发现曲奇饼是我精心设计过的。
他笑了我也跟着笑了
他夸我做的好吃,我也觉得。但那时的我还没发现喜欢为何物,待发现时我们已经分开。
几天后我被他叫到了青石巷。
“你要搬家了?”他虽然用着疑问的语气,可我觉得他说的很坚定。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没有人与我提过。
他不说话了,直到我走了,他也没有说过话。
我说的走不是离开青石巷,而是离开旧城。离开旧城的那天清晨,我路过青石巷,频频回头也未能见到他。
待我再次回到那座旧城时,女孩长成了女人,男孩长成了男人。
旧城未变青石巷未变。
我找了在油画店工作,油画店的后院本是个空地,但被老板改成了花园,因为他妻子喜欢。
清晨我会在油画店附近的花店买一束玫瑰。
花店老板总是在我走后说“女孩好好的却只能自己买花”
或许她不知道我听见了吧。
一日油画店来了个男人,他就是昔日的少年,我敢确定,但他似乎不记得我了。
他买走了我最喜欢的一幅油画,他眼光真好。
下班后,我饿了便到街对面的面包店买面包。
这家店的老板是他,那幅被他买走的油画被挂在了进门的第三张桌子的左墙边。与他的店很相称。
他问我吃什么,我犹豫了好久最终也没做下决定,而后他端来了一盘白面包。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白面包。
我笑着问他:“白面包有秘方吗”
他也笑着说:“当然有,不过概不外传。”
过后他又说:“你陪我打羽毛球,我就告诉你”
我愣了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似是猜中了我的心思。“放心,没有恶意,只是想找能和我一起打羽毛球的人。”
从那以后羽毛球馆便成了我们感情的联络点。
我们从最初的相识到了相知。
但后来一连几日他也没有去球馆,我以为他有了新的朋友便渐渐不去了。
直至三个月后的清晨。
我仍旧去花店买玫瑰,可老板却告诉我有人付过钱了。她还笑着说:“男孩挺帅人也好,合适。别那么挑。”
我问她是谁,她说:“转角的面包店老板”
我不禁开始想他
直至耳边响起好久不见……
回头,是他,他记得我,从未忘记。
在这座旧城里
我有了新的归宿
是旧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