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行走于百花争艳的小径上,牡丹的雍容,玫瑰的妩媚,海棠的潇洒,梨花的轻柔,正感叹于江山如此多娇。
随着目光地远去,一位绰绰约约身着红色衣裙的女子迎着风缓缓走来,莞尔一笑,如遗世独立,这满园的千娇百媚连同天地也都黯然失色,如同一阵风吹进我的心里,原本空荡荡的心仿佛一下子被装满了,再也难以分离,正当我还未来及回味,那风一样的女子便迎着风远去,留下的只有一抹红色的背影,就这样一抹红色的背影从我眼前飘过,远去,成为我再也抓也不住的绝色。
从那以后我便常常到此处,坐在我们第一次相遇小径的石椅上,一年四季,寒来暑往,秋去冬来,青丝白发。每每有人问我你到底在等什么!我总是笑而不答,其实我的心里总会念着一句:“我在等天青色,等烟雨,也在等你。”
寻
这一世你如是巍峨耸立的高山,我是伴侧你身旁的鸢花。我依恋着你的崇高峻岭,你亦眷恋着我的芬芳。东雷震震,父亲犹如这天来之水冲断了你我之间,从此鸢花只能遥望高山,高山再也闻不到花的芬芳了。
鸢花经历了春生夏长,秋结,如今冬已临际,鸢花已不再怨天来之水,只怨这缘分太浅,浅到缘于相识,始于相知,止于相爱。
在这冬临之际,鸢花只想再见一次高山,再忆一回夏长之时的星光灿烂及人生渺渺。
绝
或许尘永远无法得到风的相知。
风自西南而来,从海洋掠过了大地,翻过了山丘,穿过了丛林,见识到了江南烟雨的渺渺,戈壁沙漠的飞沙走石,在沙漠中感叹江山如此多娇。尘听了不胜欢喜,便想追随着风,不只是为了可见世间未曾见过的的绮丽风景,还仰慕于风的见识广阔,即使风从未理会过尘,傲然地向远方飞去,尘在后面紧紧地跟随,相伴着。
风时而平和,时而暴戾,有时平和犹如绿叶,春天衬万紫千红却无妒意,秋天托累累硕果而不张扬,让尘的心里装满犹如春风拂杨柳般舒畅,怡然。有时风暴戾地像一个灭世者,狂风大作席卷着大地,路过的花草,树木,房屋皆拔地而起,尘不停地向被风伤害的花草树木道歉,不停地劝阻风,甚至跪求,但风未停止过。风更甚用尘的身体去迷乱行人的眼睛,来达到风想要的目的,不管尘差点灰飞烟灭。
大风狂作,尘知道劝说不了风,不愿如此,不愿伤害任何人,但因为当初的选择融入其中而无可奈何。尘经历了这次风的腥风血雨内心已不再坚定是否继续跟随,它喜欢风的春风化雨,温暖滋润着世间,它不喜欢风的暴戾,在弹指间便摧毁了世间美好,它想劝说风平和,但风从不不再理会,也不在于它是否因为它的行为让尘沦为罪恶,让世人所厌弃。或许风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认可尘,尘不过是半道邂逅的追随者,软弱无能。尘回想初见时那般的美好,现如今自身的色彩在追随中早已改变,我生而自由,纯洁无瑕,不愿坠落,不愿罪恶,爱虽美好,但我不愿
尘大声对风说:你既是万里行空,不论对错,那我将不愿相随,与君长绝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