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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九爷与AK暗生情愫

  九爷低头看着安静的AK,鬼使神差的凑近嗅了嗅AK的头发。这一嗅竟然被AK发现了,AK抬头看着九爷,“你干嘛?”

  九爷慌张的收回自己的鼻子,两个眼珠子不知道安放在哪里,在眼眶里来回的转,心虚道:“没干嘛啊……”

  AK挣脱九爷的怀抱,用手指着九爷的鼻子,“你一定干嘛了!”

  这臭AK,一会安静,一会呱噪得不得了,我真是吃了屎了才去嗅她的头发,我真是疯了,真是疯了。

  “没干嘛就是没干嘛!”

  AK见问不出什么,只好抱着自己的腿,将脑袋搭在膝盖上,看着火堆里的火发着呆,“你就是干嘛了,我没证据,当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哼……”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AK的脸在这火光的衬托中,红彤彤的,怪可爱的,天呐!我九爷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可耻!AK这个呱噪的臭婆娘,怎么会可爱?!

  九爷的内心做着垂死挣扎,不断的论证AK这个呱噪的臭婆娘不可能可爱这件事。

  幸而今日的秋日森林够干燥,九爷和AK的衣服已完全干了,两人穿戴收拾完毕准备往回走。

  “你跟紧点,走丢了我可不管。”九爷走在前面,回头对着AK说到。

  “谁要你管了?”AK翻了一个白眼。

  “嘿……你这人……”九爷继续向前走着,“我看还真给焰焰说对了,我应该回去多练练组词造句,不然连吵架都吵不过你们这些臭女人了……”

  九爷没听见回应,继续说到:“你话不是挺多的嘛?不是老杠我嘛?这就没词了?”

  后面还是没回应,糟糕!九爷心里大喊一声!

  九爷转身一看,没看见AK这小丫头,身边的瘴气浓得看不见五指。

  “AK!?”九爷慌张的大声喊到。

  四周传来了“AK……AK……”的回音,一声声自己喊的“AK”像拨浪鼓一样传入自己的耳朵里。

  “该死!”九爷骂到。

  九爷端着浸了水的雷托,半弓着背,做着随时攻击的样子,想着这枪虽然哑了,但气势不能输,遇到歹人还能吓吓对方。

  九爷往回走着,不想听见自己的回声,便小声喊着:“AK……AK……你在哪……”

  在不远处传来“呲呲呲”的声响,九爷循声走去,只见一根粗壮的树枝缠住了AK,将AK提到了空中,另外几根树枝正往后退,不好!是树妖,这树妖属于想要带走AK!

  说时迟那时快,九爷一跃而起,跳到树妖的触手上,爬到AK面前,这根粗壮触手的枝头上分叉出好多柔软的小枝丫,这些小枝丫蹿进了AK的嘴里,怪不得没听见AK的呼叫,原来是根本发不出声音!

  九爷拿出小刀,快速的斩断这些小枝丫,AK发出“咳咳咳”的声音,恢复了意识,黑溜溜的眼球终于回到了眼白处,看见是九爷,又哭了起来。

  九爷真是拿AK没办法,“别哭了,咱还没脱险呢!”

  看着这粗壮的树枝触手,再看看手中的小刀,九爷连连摆头,要是能有个斩马刀,这树枝触手算个屌!

  往后退的那几根树枝触手开启了群魔乱舞的模式,疯狂鞭打着九爷和AK,九爷为了躲避树枝触手,在空中跳来跳去,遭殃的只有AK了,AK被打得皮开肉绽,幸运的是,这群魔乱舞的树枝触手连自己的母体也攻击,缠着AK的树枝触手有些松懈了,AK的双手从树枝触手中挣脱了出来,九爷将小刀递给AK,“你别哭,快用刀子重复划一处的口子!”

  九爷将打向AK的树枝触手一一踢开,AK在九爷的保护下,用力的划着树枝,被划开的树枝冒出蓝色的黏液,湿哒哒的加重了划开的难度。

  这蓝色的黏液滑溜溜的,九爷一个踉跄,跌了下去,AK见状加速了手中的动作,嘴里念着:“快点断啊快点断啊!求你了!”

  跌入半空中的九爷被树枝触手缠着提了起来,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呢?九爷苦笑着。

  “嗨,AK,又见面了。”九爷被拉在与AK同一水平线上。

  用力划着树枝的AK,听见这声音,抬头看见被树枝触手缠住的九爷,哽咽着,“……我以为你死了……”

  AK的眼泪和鼻涕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九爷看见AK的这副模样,犹可怜见的,心砰砰砰的乱动了起来,这……难道就是恋爱的感觉?九爷摇了摇头,这性命攸关的时刻,我在想些什么啊!现在两个人都被缠住了,求生无望了,上天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嘲笑AK的鼻涕,也不会对她凶巴巴的……

  突然,耳边传来响亮又刺耳的枪声,砰!砰!砰!

  树妖被打得节节败退,松开了九爷和AK,九爷翻身抱住AK,落入了水中。

  “快!弟弟!”

  行秋应声跳入水中寻找九爷和AK,我在岸边焦急的等着。

  河面上咕咚咕咚的冒出了好几个大水泡,三人的头都冒了出来。行秋上岸后,脱下外套,全身哆嗦着,“这水好凉啊!”

  九爷顾不得自己,连忙看向AK,确认AK没事后,才脱掉了自己的外套。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九爷和AK,AK脸红道:“焰焰~”

  “哈哈哈,你俩有点什么……”我邪恶的笑到。

  九爷瞪着我:“你们来得太晚了,再晚点,我和AK就双双命丧黄泉了!”

  “双双?”我挑着眉问到。

  “那不是双双,那是单单啊?”

  “哟,九爷,这几个小时不见,词汇见涨啊。”

  AK被我们的对话逗得哈哈大笑。

  “你还不把你外套脱下来,想死啊?”九爷说完就后悔了,干嘛对AK这么凶啊。

  “凶个屁,我就不脱,怎么滴?”AK回呛着。

  九爷没接话,定定的看着AK,那眼神里温柔得能存下秋日森林往常那弯弯的皎洁的月亮。

  AK被看得不自在,嘟囔着:“脱就脱嘛。”

  我料定这两人暗生情愫,内心狂喜,九爷虽然狂了点,却是一个内心柔软的人,AK虽然呱噪了点,却是一个需要大男子保护的小女人,思来想去,这两人就是天生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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