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份工作其实带着现实主义的悲观,不符合心意,却又觉得苟且,可那实在的钱却又合心意地浅薄,保安呐!一份底层却又觉得工作就是面子,不偷不抢,用那颗经受着凉意却又渴望温暖的心得到了虚荣,告诉自己‘我不差。’但到底在生活面前露了怯。
“娜!你来这边一下。”甲区甲师傅打了电话给我,我心里愣了一下,这周在乙区,甲区找我,怕不会还是上午那件事吧!
“好的!我马上过来!”我把手机揣兜里,马上就去了甲区。
“三号你开门没有?!”甲区乙师傅说道。我对这位乙师傅的感觉很复杂,她是个精明的女人,不知何故,从来不和我搭话,没想到出事了,反倒是关心了我一把,当时我心里暖了一下,感觉似乎这个女人打开了我内心的暖房,浑身暖暖的。
“开了!”我抓紧走进消控室,领导还在等着,略微局促地进了门,站在领导边上,领导在查监控。
“三号你还记得吗?有两个人……”领导也没有缓冲的时间,看到我直接问道,我想作为领导的逻辑,首先要符合逻辑,寒暄是次要吧!我没有觉得卑微,但还是觉得冒犯到了,我那脆弱的自尊心好像有了裂缝。
“记得!他们一来就说找领导,那天二楼开会,都是领导,我问联系了没有,他们说没有,我就没有放进来,他们要是惹事,我也负担不起,我说了让他们工作日来,难道我错了吗?!”我微微梗着脖子尽量显示这不是我的错,毕竟三号是元旦休息日,那两人不清不楚,本身就可疑,加上他们混乱的描述,更加显示了造成麻烦的可能性。
还原现场:
那天三号,由于休息日,我放松了神经,在甲区值班,那天还有一批领导要来开会,在二楼,但这不妨碍什么,门开着,人坐着,人来了总归会接待,我拿着手机,淡定看着,忽然看见两个身影,在门口来回晃动,赶忙起身去接待。
“你好!你们是来开会的吗?”我对着那两个人说道。
“我们不是!来找领导的。”那两个人说道。
“找什么领导,有预约吗?”我依然对着那两个人说道。
“要什么预约,没有!不是领导开会吗?!都是什么领导?”那两人呛呛地口气说道。
“这个不清楚,你们可以工作日来,今天休息。”我开口说道,交谈没几句我始终觉得知道这两人不是善茬!但我依然挡了回去,毕竟闹起来真的不好看,开放时间只有工作日。
“我们也不知道找谁?!找个领导,有事情的。”那两个人焦急说道,但是今天值班的都在值班,没有预约,怎么接待,我犹豫了一下,觉得这是个不好的念头,上面在开会,要是吵起来也真的不好。
“那你们工作日来吧!都接待的。”我对着他们说道,我自以为地挡了回去,抱着这个自以为对的念头,挡了回去。那两人也没多话,转头就走了,我也想大概这事就是这样吧!稀里糊涂的,其实这份工作就是这么干的吧!
“我们还聊了会。”我对着领导说道。
“也就说了几句话。”领导反正就这样说道。
“信息量就这么多啊!”我犟嘴说道。领导没有多说什么,静默了一会,我开口说道:“那没事,我就先走了。”领导没有为难我,只是顺了句嘴“以后把值班电话打印一个表,休息日就给门岗,到时候打电话问下。”我低下头,嗓子里呜呀了两声“嗯嗯”就离开了甲区。
生活不容易,且行且珍惜,这件事情或许在秩序上是个漏洞,是我自行其是地作为,但忽视了甲区的重要性,作为便民服务的中心点,门岗必要的同时,需求更要跟上,对自我卑微的想法,导致了选择的失误,抱着我是什么人啊!总不能去喊人家领导,这种想法在必要的岗位,完全错失了工作完整性的对接,或许是职务上的隔阂,导致了分歧,但客观来说,撇开思想上的龃龉,其实它就是我们需要抓住的对于生活量变的可能性,因为需求,所以优化。人过于片面,在片面里短视,因为拎不清,所以才模糊边界,有时候划出重点,照做就好了,其实也是优化生活的一个写真。
生活压弯一个人的脊椎太容易了,所以抬头显得那么熠熠发光,那是人站直了,才有的明媚,一件小事,折射出了很多人的想法,一座便民的服务站,牵扯着上下无数人的心脉,虔诚,尊重,哪怕匍匐,那也不丢人,因为那是扬着头在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