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并没有过多解释而是敲响了罗兰太太的房门,
“罗兰太太,我们已经检查过琼卡德先生的住所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罗兰太太表情中闪过一丝怀疑,她试探性的问道:
“你们又仔细检查房间里吗?地上的床单,吃剩下的食物,还有”
“你是说衣橱里面的钱币吗?”汉斯笑了笑,将钥匙抵换给了罗兰太太,
“请问您在发现琼卡德先生失踪之后有没有去动他房间里的东西?”
刚才还有些惊讶的罗兰太太还没来得及过多思考,就被汉斯的问题问住了,她仅仅思索了片刻就说到:
“我没有动过琼卡德先生的东西,”
汉斯笑了笑说道:
“是吗?那就奇怪了,你明明说自己是用管理钥匙打开的门,可是为什么给我们的钥匙却是普通的钥匙呢?”
听到这,罗兰太太刚要触碰到钥匙的手突然停住了,片刻之后她拿起了钥匙,像是解脱了一样叹了口气:
“哎~~果然还是满不主两位啊~~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会如实回答的。”
汉斯笑了笑问道:
“罗兰太太是想请我们帮忙找到琼卡德先生吧,但是因为担心城防队不会立案所以就伪造的现场,”
罗兰太太并没有回答而是点了点头,
“我发现他好几天没有回来,于是便用万能钥匙打开了他房间的门,然后我就看到了房间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还在桌子上放上了房租还有一封信,,”
她回到房间,片刻之后拿出了一张信纸,递给了汉斯,新上面用整齐的字迹写着告别的话语:
尊敬的罗兰女士,感谢您这些年来的照顾,我在这所旅馆里度过了非常充实和快乐的时光,前几天,我在成立偶然的遇到了一个老乡,经过一番商量之后,我决定和他一同去外地经营生意,祝您今后的日子一如既往的美好,琼卡德。。
罗兰太太一脸忧愁的说道:
“这些年,他帮过我做了很多时,修屋顶,粉刷墙壁,清理垃圾,他是个严肃寡言但是温柔的人,我看到这封信的第一眼,就感觉不正常,但是,房间里没有其他的线索,所以,请原谅我的,我。。”
见到这位美丽的太太快要潸然泪下,汉斯说道:
“很抱歉,城防队并不是私家侦探,所以,”忽然他话锋一转,轻轻的拍了拍雷斯特的肩膀说道:
“我向你介绍我的得力助手,同时也是一位侦探,雷斯特。。”
啊?雷斯特心中微微一颤,心想,汉斯这家伙总是这样甩锅不好吧,但已经被赶鸭子上架的雷斯特见到眼角已经有些湿润的罗兰太太,又心软了,只得微微点头说道:
“正如汉斯说的那样,我除了在城防队工作,偶尔也会接一些私活,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将尽力完成您的委托,价钱方面”
说道钱,他就感到自己的后腰被汉斯捅了一下,于是赶紧改口道:
“我看就等到委托结束之后再结算吧。。”
。。。。。。
两人走出公寓,在周边巡视的队员也相继归队,一番询问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雷斯特此时是毫无头绪,于是便开始抱怨汉斯:
“你就说这事要咋办?完全没头绪啊,”他是有些不忍心跟那位太太说自己啥也没找到,,
没想到汉斯却笑着甩起了锅:
“这个就得你想办法啦,侦探。。作为公职人员我们没办法在整个城里一直帮着找人啊。“
“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完,汉斯就独自上了马车,溜之大吉了,众人可着远去的马车,心中总不是各滋味,被耍了,
史东问道:
“那个,我们现在要干嘛?”
雷斯特心里大概有些路数:
“这样把,你们去周边打听一下,琼卡德负责清扫的街道,去问问周边的居民,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我去鸬鹚酒馆看看。”
到了酒馆门口,看着微微摇晃的酒馆招牌,雷斯特深有体会,那些喝酒喝到兴头的食客门,可不就像鸬鹚一样,仰头张囤囤囤的像喝水一样,,走进酒馆,已经有了不少食客在吃饭了。。
雷斯特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
“不是说要你们分开行动的嘛,怎么都跟着我来这里了?“
只听身后一群人呵呵傻笑,其中一人说道:
“这不快到饭点了嘛?总不能空着肚子跑腿吧,,”
雷斯特说道:
“回食堂吃啊~~?”
另一人笑着说道:
“那,那多不好啊,毕竟我们是接的私活嘛,公私分明啊~~。。“
“对对对对。。”人群里立刻想起了符合声,就像是一群鸭子在噶嘎嘎。。
雷斯特眉头一皱,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心疼的说道:
“我们这是干正事,酒就不喝了,还有我没带多少钱,给我省着点。”
”噢~~雷斯特队长万岁~!!!“这帮损友一股脑的冲了进去,只留下雷斯特一人为自己的钱袋伤心。。
二十人开了两桌,各个满是期待的等着上菜,雷斯特则是跑到了柜台跟老板打听消息,
“琼卡德?”
“恩,就是那个头发乱糟糟,胡子拉差,还缺了个门牙的老头,他最近有来这里吗?”
老板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
“他有一阵子没来这里了。”
雷斯特又问:
“他之前有带什么人来过吗?”
“这我不知道,那个人性格孤僻,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是人倒是挺不错的,”老板之所以这么说,其实也是受到了那人的一些恩惠,之前有一批混混来酒馆里闹事,借着酒劲对着客人破口大骂,看谁不顺眼就大打出手,当时便是琼卡德出手,给了他们一些教训,
“别看他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可是军队里出身的,听说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军官,”
“喔,这事是听谁说的?”
“加兰特,算是琼卡德的为数不多的朋友吧,说起来那家伙这几天也没来了,”老板忽然反应过来了反问道:
“你是他什么人吗?”
雷斯特笑了笑:
“受人委托,再问一个问题你知道加兰特家主哪里吗?”他将一个银币悄无声息的放在了柜台上,老板也是个懂事理的人,默不作声的收下银币,
“他的住处离这里不远,”
提到加兰特,这家伙可是一个能说回到了老头,嘴皮子溜的很,一家老小四口人,三个在外面打工的,日子过的自然是不错,他和琼卡德一块打扫街道,一个话痨,一个闷油瓶,算是互补了,两人也经常来鸬鹚酒馆喝酒,加兰特喝高了,来了兴致,就开始大言不惭的吹牛逼,而琼卡德就像是一个听众一样,认真的听着:
“恩,”
“噢,”
“原来如此,”
而加兰特每次见他如此这般的反应,反倒是更开心了,总是会整一些稀奇古怪的八卦故事来逗琼卡德笑,然而似乎一次也没笑过:
“恩,”
“噢,”
“原来如此,”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