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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班会?社死现场!

  “凌洛黎,准备得怎么样了,后天就要上了,加油哦。”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唱得不好大家也不会笑你。”

  张昊看洛黎这几天特别沉默,没怎么说话,觉得他可能是在练习上遇到了什么困难,便决定给他加油打打劲。

  洛黎不说话是因为嗓子疼。

  这几天回家后,他花了很长的时间练歌,嗓子干得厉害,还有点微微发炎,说话只能轻轻的说。

  有时候,他在想,也许练一练笛子,练熟之后在班上吹奏会比从零开始学唱歌好很多。

  但他的内心里有点抵触。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冥冥之中有些矫情。

  班级里没有其他人会吹笛子,他也许在害怕着,害怕笛音无法拉近彼此间的友谊,反而是将同学们推远。

  大家听完他的演奏,可能会觉得他情野高雅、不通世俗,或是惺惺作态,附庸风雅,和大家不是一类人,而在潜意识里远离他,避开他,这不是洛黎想要的结果。

  唱歌,大家都会,歌词也能帮助大家共鸣,拉进彼此的关系,所以哪怕唱的不好听,他也想尝试。

  这几天,洛黎下载了一个叫做全民K歌的软件,在里面练习。他也不知道要唱什么,记忆里有很多哼得出旋律却叫不出名字的歌。

  “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会不会爱我~”

  “天空是蔚蓝色,窗外有千纸鹤~”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

  诸如此类,品种繁多。洛黎两眼一抹黑,在软件上搜寻了半天也没有结果。

  最后,洛黎怀着碰运气的态度在搜索栏里输入了“适合男生唱的歌曲”几个字。

  竟然真的有,最顶上的一首是《孤勇者》。于是乎,洛黎就开始拿这首歌做蓝本,不断的练着自己的唱歌水平。

  成效很一般,没什么奇迹,他唱不来。

  特别是练到歌曲高潮部分,音总是对不准,压嗓子声调太低,颤抖得疼;不压又太高,但若用高八度来唱,最高的地方他也唱不上。

  一首《孤勇者》,洛黎唱得很难受,也唱得很难听,评分最高是B。

  “张昊,你知道唱歌要怎么找准调吗?”

  洛黎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感觉,听说身材稍胖的人一般都会唱歌,他想问问找准调是种什么感觉。

  “直接唱就好了,很简单啊。”

  “把情感投入进去,不就准了吗?”

  “可是男生的歌音调都太低了,我唱不来。”

  “唱女生的歌不就行了。”

  张昊理所当然的回答。这么小的问题,何必纠结,还以为多大事。

  “可是…”

  “怎么了?翻唱是很正常的事啊,唱两首歌罢了,又没让你穿裙子去唱。”

  “哦,知道了…”

  投入情感,唱女生的歌。

  洛黎默默记住着这两个诀窍,回家后赶忙翻找了一些歌曲进行尝试。

  《起风了》、《赤伶》…

  洛黎尝试了几首女生唱得多的歌,每首歌都降了八度来唱。虽然他还是不能很准确的唱出变调,但嗓子确实舒服了很多。

  洛黎不准备练这几首歌,他没有在这几首歌里找到共鸣,无法投入真挚的情感。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可能会对一些治愈系或者丧系的歌曲比较有感觉。

  很多歌洛黎都没有听过,他在音乐分类区里乱逛,看到哪首歌的名字比较有意思就点进去听听看。

  最后,在一个比较冷门的角落里,他找到了一首名字就很动心,歌词更是切合的曲子。

  这首歌很好唱,基本没有什么大的变调,不用颤音或者戏腔。

  在那一瞬间,洛黎有种灵魂被击中靶心的感觉。

  练这首歌时,不会有焦虑,不会感到紧张。

  旋律比较慵懒,不会赶着洛黎往前跑,而且歌词越唱越动情。

  如果歌曲能够三次元化,这一定就是他理想的伴侣。

  ……

  与理想伴侣相处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由于新年的第一天要放假,所以元旦晚会办在十二月底的晚上,同学们聚在一起,利用晚自习的时间表演几个节目,然后欢喜地放假回家。

  一年走到了尾声,会有很多值得回望的东西。

  洛黎的b站年度总结里,查看次数最多的UP主是一个吃播,最频繁逛的是美食区,排名第二的是学习区。

  他可没有在b站偷偷自习,他的成绩连卷的资格都没有。

  只是有时候一些教绘画线稿的,或者音乐扒谱的UP主会把稿件发到学习区,洛黎会去看看。

  新年之前的最后几个小时里,天气有点眷恋过往,还不舍得跨年,下起了小雨。

  不过又在坚定着迈步向前,没有决绝地将一切冻结,如雪花般飘落。

  第一个节目是女生组表演的,女生一组准备了两个节目,身姿较好的一名女生跳了段舞蹈,背景音乐放的是《天鹅之死》,十分优雅。

  洛黎不会鉴赏舞蹈,只要一字马劈得下去,他就觉得很惊艳了。

  第二名女生有些发福,脸肉嘟嘟的,上台后还有点害羞。她演唱了一首歌,正好撞到了洛黎的歌单上。

  《起风了》。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也沉溺于其中梦话~”

  “不得真假,不做挣扎,不惧笑话…”

  本来还有点含蓄的女生,拿到老师讲课用的话筒后就完全变了个模样,火力全开。她高音站得住,低音唱得稳,胸膛里好像吃了个音响,带回响轰鸣。

  还好这名女同学留的短发,不然那种压迫性的气场肯定会把头发全部鼓舞起来,飒飒飞翔。

  现在压力来到了洛黎这边。

  他们组在教室最左的角落里,按排序是最后表演的,所以洛黎应该是最后压轴的那个人。

  洛黎很不希望有人在他前面唱歌,特别是还唱得这么好。

  有了对比,他会背负更大的压力。

  “心之所动,就随风去了~”

  “以爱之名,你还愿意吗?”

  曲终,人未散,掌声雷动,喝彩不断。

  “谢谢!”

  洛黎的侥幸心理完全破碎,手心里全是汗,心脏也砰砰跳个不停,他感觉有点吸不上气,手脚发软。

  要不逃跑?请病假?装晕倒?不行,怎么办?临阵脱逃?

  一时间很多想法在脑海里交杂,他想走,又迈不动步子。

  “加油哦,洛黎,我们组就全靠你啦。”

  郑明拍了拍洛黎的肩膀,给洛黎仅剩的思绪拍得一片空白。

  “我…”

  恐惧吞噬了洛黎的所有话语,他坐在凳子上,左顾右盼,脑子里什么都没装下。

  周围的人到底在讲什么,听不清楚。

  好晕,还不够晕,让我晕过去。

  洛黎像是在等待死刑宣判一般,在祈求着让自己晕过去,这样就可以逃避将要到来的痛苦。他脸色苍白地坐在凳子上,神情有点呆滞木讷,已经丧失了观赏节目的能力。

  不过在这种热闹的气氛下,没人注意到他的变化。

  第三个节目是轮到男生一组表演了,不过这一组完全摆烂,根本没有人准备,四个人你看着我,我瞪着你,纷纷低着头,红着脸不说话,在全班同学面前演情感默剧。

  僵持了一分钟,班主任看不下去了,硬是把他们的组长拖了出来。

  “你是组长,你要负责。”

  “老师我真的没准备…”

  男一组的组长被老师揪出来站在同学们前,当场处刑。他还想畏惧地往座位上缩,却被三个组员悄悄地顶住,不让他退回来。

  如果他们开了组队语音,那肯定十分精彩。

  “死贫道不死道友,组长你就安息吧。”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今日你替我就义,日后的妻儿就安心托付给我吧。”

  “退不得,退不得,好男儿岂能临阵脱逃。”

  “你们暗算我是吧?!黄泉路上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时候被背刺,想平日大家还情同手足,关系亲得那叫一个呼天抢地。

  “快点,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班主任双手交叉,面带微笑,就等着看好戏。不准备,可以,但是每组反正最少得挤出一个节目来,能给大家带来欢乐就行。

  “实在不行,你就唱《两只老虎》吧。”

  同学们也跟着起哄:

  “快唱,怎么不唱,为什么不唱?”

  “快啊。”“别站着发呆啊!”

  将同学逼得满脸通红,他们一定也不觉得愧疚,还要务必加大力度。

  笑嘻了。

  “好了,我唱。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没听够。”“再来一遍!”

  “对,再来两遍”

  “两只老虎…”

  洛黎从紧张中缓过劲来,他本来是想哭的,但没办法,气氛实在是太搞笑了,他纠结着脸色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情感上也缓和了不少。

  搞什么…真是。

  “……一只没有眼睛,真奇怪,真奇怪。”

  男一组组长飞快地跑到桌子上趴着,他可能暂时需要换个星球生活。

  在这具俯倒的尸体上还保留了一点诈尸的迹象,他在用手扒拉着三个组员,将幽怨的表情写了在手上。

  社会性死亡,也没什么好怕的,同学们都很包容,洛黎重新拾起了上台表演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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