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做什么?这人头还要被城主观摩不成”
蒙湃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游街之前城主没有看过吗,不过这会不是思索的时候,马车已经进到了一个小院中。
“大人请看,这就是我们剿灭的黑风盗,大小人头十三颗俱在此”
人还没从内屋出来,声音倒是嘹亮无比传到了蒙湃耳中。
“哦,是吗,让我看一看”
这时从屋内走出了一名个衣容华贵的男子,走到了马车前,身后还尾随着四五个人。
刚走到车前,身后的一人就抢步上前,指着其中的人头说道:
“大人,此人正是黑风盗头目钱虎,被我手下用弓弩射杀”
前面的男子这时向前走了两步,像是仔细端详般,在钱虎的人头上足足看了好一段时间,又说道:
“黑风盗不是有着五百之数,其他的人头都拿去了”
“回大人”却是另一位男子开口。
“大人这黑风盗行踪不定,这次是被手下线人偶然发现,钱虎只带了不到一百人马,我们将其一个不剩全部射杀,这几个人头都是有名有姓的头目,至于其他的都当场焚毁了”
“嗯”男子点了点头。
“那这么说,黑风盗还有四百之数?”
像是轮流邀功一般,这时身后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子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回城主,黑风盗没了头目就是一盘散沙,我们已经安排了几百人马前去追杀,想必很快就能彻底铲除”
“城主?”听到男子叫那人城主,蒙湃不由为其感到好笑,这一副欺上瞒下的戏码可是比中午的要好看多了。
又说了两句,院内的城主就独自返回了屋中,而其他几个男子这时跟着马车向城主府外走去,看着城主独自一人回屋蒙湃心里生出了个大胆的想法。
飞跃到屋顶上方,蒙湃轻轻揭起了一个瓦片。
屋内宽阔,但这会只有城主一人趴在桌后写着什么,蒙湃扫视了一圈连一个侍女也未发现。
“咚咚咚”
待到深夜蒙湃将手压低敲起了屋门,门扉响起了暗沉的声音。
“咯吱”屋内好像传来了板凳被移开的声音,没让蒙湃多等,城主就已打开了屋内。
蒙湃这次不是像在青峰城是来杀城主的,所以他主动向城主问好:
“城主,深夜打扰还请包涵,实在是在下有一件大事向你禀报”
城主没说话,等蒙湃进屋后,转身关上了屋门。
这时看着蒙湃陌生的面孔,城主有些疑惑:
“你是如何进来的,我可不大认识你”
“这个不重要”蒙湃没有给城主表明,看了一眼屋内的各种摆设,蒙湃坐到了一副桌椅前。
“城主,我此番前来不为其他,正是为了黑风盗”
“黑风盗”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忌讳字眼一般,城主猛地向蒙湃看去,边向后退便拔起了长剑。
“这么说,你是黑风盗的余孽了,是向我复仇来了吗”
拿着长剑城主也有了几分底气,但蒙湃看着城主有些那胆颤的模样,不由放声大笑。
“可笑,我是何人怎会与黑风盗为伍,我只是不想看着城主被欺骗罢了”
“欺骗?此话怎讲”城主也是虽然放松了警惕,但长剑依然没有收下,但蒙湃也是不在意。
“这要从今天......”
花了半刻钟,蒙湃将自己晌午看到了给城主详尽的说了自己看到的一切,城主的脸色也从疑惑转为了震惊,而后又是大怒。
“怎敢,他们怎敢,他们难道不知这黑风盗杀了多少人吗,这样欺上瞒下难道他们就怕遭报应吗”
说着城主拿起一个花瓶就要摔下,蒙湃连忙抢了过来。
“城主,夜已深打扰了外人可不好”
“也是,也是,还不知这位大侠贵姓大名,好让我多感谢感谢”
蒙湃扬起了手臂,“不必如此,要想感谢,兄弟最近手头有点紧”
“哦,哦,也是,这是应该这是应该”城主的脸上泛起了奇异的光色,走到书桌后拿起了一锭黄金交给了蒙湃。
没有推辞,蒙湃将黄金装入怀中就走出了城主府,至于城主之后怎么处理,或者说不去处理,那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了。
蒙湃只道是他做了好事得点报酬是应当的,殊不知在城主心里早就把他打入了骗子之列,相比于蒙湃他更愿意相信跟了自己多年的属下。
刚在蒙湃走后,城主就向地上唾了一口,随后将蒙湃的面容画下交给了属下。
等到第二日,城主就已贴满了蒙湃的画像,所幸他的那副面孔是随机挑选的,这会已是恢复了李魏的面孔,看了几眼通缉令,上面写的是蒙湃罪大恶极是黑风盗的余孽,发现有五十两银子,要是捉住赏三百两。
看了画像上的面孔,有摸了摸自己的面容,蒙湃无奈的笑了笑,做好事咋这么难呢。
城主昨夜给了蒙湃一锭十两黄金,这一锭黄金花起来多有不便,蒙湃早在清晨便已兑换成了八张银票和几锭碎银,共计一百两出头。
带着银两蒙湃来到了贤才街,科举报名就在此处。
或许是十五两的报名费太多,蒙湃去的时候报名的院内只有他一人。
登记好籍贯后再交上银两,蒙湃就已是今年科举的一员了,这科举要经过两次小考三次大考,其中的花费还要自己承担,听着登记人员的意思后面可能还要花上不少银两。
难道大乾王朝已经衰落到了这种地步。
蒙湃不由为之担忧,他也从别人那听说,这次科举看似放宽了门槛,实则是大乾王朝边事不利,为了征集饷银所出的下招。
不过他也是为了圆自己的一个梦想,主要是见识一下自己的实力,所以对于这方面也没有太大看重。
走出了贤才街的蒙湃这时并没有回到客栈,而是在城中溜达了起来,不为其他,只因他昨日跟着马车在城主转圈的时候发现一个自己眼熟的东西。
走到摊前,蒙湃看着摊主忙碌的身影,轻声说道:
“摊主,你这卖的可是灌汤包?”
“正是,正是,客官要来两笼吗”摊主听到蒙湃发问,忙的把手擦了擦,向蒙湃推荐到。
“不急,我先问你,你这灌汤包是从哪里学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