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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预知梦&执念线

  没有已连接设备。

  什么意思?

  遥控器在哪。

  电视下还有个空隙。

  遥控器,还有个手柄。

  ps?

  电视有画面了。游戏机吗。

  刚刚的只狼。

  原来是游戏光盘。

  ……

  “冬詔吃饭了。”

  没有回应。

  没听见?在做什么。

  “我会复兴苇名的。”

  “不会让人践踏的。”

  死。

  “没错,就是这力量。”

  死。

  “这不是根本打不过吗!”

  冬詔手上按的很激烈,但实际上一直在挨打。

  钟一在后面看戏,不时摇摇头。

  现在的存档是五周目最终boss前,特意卡在这里的。新手应该没有过去的可能。

  “冬詔该吃饭了,一会再玩吧。”

  冬詔犹豫了一下,坏笑着把手柄塞到钟一手里。

  “我勇敢的骑士,现在我以女王的名义命令你,干掉他。”

  冬詔指向屏幕中**的弦一郎。

  钟一无奈,这家伙失忆前难道是一个网瘾少女吗?

  不过自己也是个网瘾少年就是了。

  “我美丽且尊贵的女王,您的骑士愿意为您效劳。”

  钟一坐下,开始为自己的女王复仇。

  白色的线……

  冬詔本来集中在游戏上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线是从钟一身上延伸而出,若隐若现,连接至手柄,屏幕,游戏主机。

  线浮在半空,如薄雾,似轻烟。欲留,却无法触及。

  “……到头来,我还是无能为力。不过……龙胤(yìn)能让这个国家生存。如此一来苇名的长夜即将破晓。”

  钟一按下ps键,游戏切换至主机界面。

  白线消失。

  “好了,吃饭去吧,屑一郎已经帮你干掉了。”

  冬詔点了点头,但心思还在刚刚突然出现的白线上。

  沸腾的锅底。

  滚烫的水汽。

  各类食材围桌而放。

  “时间有些晚了,就没有做比较复杂的料理了。走了一晚上,吃点火锅也能暖暖身子。”钟一将肉片推入水中。

  土豆切成了均匀的薄片,香菇都改出了花刀,各类蔬菜。就是光洗干净都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冬詔看着满桌的食材有些不好意思,肚子也终于想起自己该饿了,发出阵阵响声。

  钟一眯着眼笑了笑,似乎很满意食客的回答。

  餐后。

  冬詔先去洗澡,钟一则收拾厨房。

  本该是这样的。

  但钟一陷入了一个抉择中。

  到底要不要就那么一下下,一点点,一丢丢的偷看一下。

  想看吗?想,非常想。但出于人类社会的核心价值观偷窥是不对的。

  但一个可爱的少女在一个单身男性家里洗澡,这种时候都不看真的还可以称为男性吗?

  这绝对不算是什么下流的想法,只要是发育正常的成年男性一定都会想到这件事。

  这种源于人类,不,源于生物本能的事情真的可以称为下流吗?人类不就是以此繁衍生息的吗?

  “钟一,你不许偷看哦。”

  冬詔从浴室里喊道。

  钟一吓了一激灵,手抖将刷到一半的碗掉在了水池里。

  “怎么了吗?”

  “没事!碗太滑掉了而已!”

  咚,咚,咚……

  钟一心脏跳的飞快,擦了下头上冒出的虚汗。放弃了偷窥的想法,老老实实的刷起了碗。

  冬詔洗过澡,洗脸台上是未拆包装的新毛巾与牙刷。牙刷是一板五只装,毛巾也是捆绑出售的,上面还带有多买多送的促销标志。这次刚好派上用场了。

  冬詔抬头对着镜子缕了下头发。

  镜子好像是防雾的。

  虽然钟一已经把大部分都准备好了,但好像还是少了些东西。

  换洗用的内衣。

  那种东西如果他有才会显得奇怪吧。

  但是刚刚洗澡时连带把衣服一起洗了……好像出不去了。

  我是白痴。

  “钟一你现在在哪?”

  “在大厅打游戏,有什么事吗?”

  “你的衣柜在哪?”

  “卧室。”

  钟一手上的手柄哒哒作响。

  “答应我!绝对不可以往浴室和衣柜看。”

  “嗯,知道了。”

  钟一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冬詔将浴室门打开一个小缝,四处观察,钟一确实不在。

  冬詔抓住机会,快速的从浴室跑进左手边的卧室。

  咚!

  水使摩擦力下降了,导致冬詔摔倒在地。

  钟一听到响声前来查看。

  “别过来!”

  冬詔急忙叫住钟一。

  钟一停下脚步:“发生什么了?”

  “没事,我只是摔了一跤而已,你绝对不要过来!”

  说着,冬詔连忙一个翻滚进了卧室。

  铛,卡达。

  卧室的门被锁住了。

  湿漉漉的短发。

  带有水珠的嫩白肌肤。

  大号衬衫微微脱落,露出半部香肩。长度直到大腿,小腿与脚踝裸露在外。

  听说女生穿男生的衬衫会很好看。

  冬詔发觉自己绝对不能穿成这幅样子出去。

  从柜门中找出了一床崭新的被子,将原本放在床上的被子扔出房间。

  侵入者:冬詔

  钟一的卧室:入侵成功。

  任务完成。

  不久后,钟一前来洗澡。

  门前是自己的被子,与冬詔还在往下滴水的衣服。

  自己的房间好像被占领了。

  虽然自己本来就打算睡沙发,但她这也太自觉了吧……

  夜。

  钟一身着绿色大衣,绿色长裤,头顶戴着一顶绿帽子,背着一个绿色的挎肩包。

  挎包很重,但他不想看里面是什么。

  山路很长,蜿蜒不见尽头。

  每当钟一想要环顾四周时,总会不由自主的放弃。

  四周是朦胧的白雾,好像哪怕用力去看也不会有结果。

  他走了很久,日出、日落。

  三次日出,三次日落。

  他一刻没有停歇。

  滴答,滴答……

  水滴声,但声音来自四周。

  原本蜿蜒的山路化作了巨大的荒凉平原。

  他失去了方向。但他没有放弃。

  他一直走,一直走。

  挎包渐渐轻了。

  越来越轻。

  他终于打开挎包,里面是一封信。

  滴答,滴答……

  无数水珠从身上滴落。

  包中的信,逐渐泛黄。

  正欲取……

  叮叮叮叮叮叮……

  钟一睁开朦胧的睡眼,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

  手机不在,他强忍倦意去观察四周,想起自己睡在了沙发上。

  裹着棉被起身,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按掉。

  他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他今天还有事情,还有工作,只能放弃再眯十分钟的想法。

  自己昨天把一个失忆的少女带回了家,很莫名奇妙。

  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好像有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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