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是一场肮脏的交易,死亡常伴已身,命中有时终须有,莫看前程,人性本恶,他们也只是其中一员”。
在当时的香港,尽管生活不易如日,但到底也是安静的,没有战争的侵扰,没有生命安全的担忧。
他不知道他们现如今住在哪里,初来乍到的他在九龙盘下了一个门面,再次干起了老本行。
“一家医馆”。
行军打仗,能够让人一夜之间便明白什么才是幸福。
每日夜里,他都会独自一人穿行,沿着一条条的街道,随意走着,没有目的地,为的只是想找个另一家医馆。
可惜,医馆没找到,像小沈阳的那个家伙到是遇到了,在这里他叫三江水,开门第一天就遇到了他,当然经历了生死大关之后,他算得上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有些事情以后了,黄毅的心思改变了许多,也没有为难他,
不过,之后这家伙就像一个狗皮膏药一样,赶都赶不走,最后还是收他为徒,那也是之后的事,就是他自己的故事了。
同时有了这些地头蛇的关系,找到他们的机会就大了。
黄毅没有想到叶问居然会来到他的医馆。
凭着摊、傍、伏的三板斧,叶问也算是在香港站稳了脚跟。
叶问的住处,二楼,旁边是个空旷的练武房,此时正有一群学员在练着咏春的寻桥。
叶问给他倒了一杯茶,发了一只烟。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你”叶问说道。
“香港不大,遇到旧友很容易,可也不小,想找个人是真难”黄毅笑着说道。
“我来香港之前,见过姚姐一面,她说了你的事,怎么日本还没打退,你先来这里了”叶问不解的问道,要知道,当时的黄毅是很佩服的,能够一一人之力带动武林跟着他一起革命,他是非常羡慕的,可惜他有家庭,有妻女,有牵挂,舍不下这一切,他以家人为目标。
“差不多了,局势向着好方向的发展,用不了几年,你就能回到佛山,那边现在有我没我没什么差别”。
“路开了,心不起和,在强也只是其中一个结而已,有人会来解开,而我也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看造化”。
“世人都说路是向前走的,我这条路其实也差不多,快走到终点了,叶先生,你当年醉仙楼那番话,其实是对的”黄毅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叶问陡然惊诧,挑眉问道:“哦我倒觉得黄先生说的是对的,你已经将你说的实现了,事实不正在眼前”。
他没想到自己当初说的话竟然使得叶问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叶先生还相信武术大同吗?”黄凡问到。
叶问没有回答,避而不谈。
“呵~武术,前面是一座座高山山,四十岁前,我没见过高山,那年宫先生南下金楼,南方精武会退无可退,宫老爷子就是我的第一座高山。
翻过了这一座,我没想到立马就见到了另一座,这一座山高耸入云,仰头也见不到顶,黄先生,我当时就想,如果你真的做到了,你这座高山,我今生怕是迈不过去了”叶问笑着,但没有任何负担。
“叶先生,你看似仰视,其实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高,我这座山你其实早就踩在了脚下”黄毅直言到。
叶问不置可否,这句话他似懂非懂,也不说话看着他。
“四十岁以后,我发现最难过的不是武术上的高山,我难以爬过的,其实是生活,呵~底层人民,求的就是一个生,一个活,但在这个年代,确实很难”。
“黄先生,你的话我不懂,但如今的我依旧连生活这座高山都没迈过,谈何武林大家。”
黄毅听出了他的意思,放下茶杯,本来还想在于他说些什么的时候,三江水,跑了过来说到:师傅!师傅,你要我找的人,找到了,你交代的事我给你办成了。
黄毅二话没说,向叶问双手抱拳说道:“抱歉了,叶先生,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有些事以后再聊,告辞”。
叶问看着黄毅快速的走出门外,连对面医馆都不顾了,笑了笑。
喝掉杯子中的茶,轻轻的说道:我输给了生活,你输给家人.....这般结局还真是平淡无奇啊。
或许真的是缘分,三江水去给一个地头伙计算钱时,遇到一个女人走向一个偏僻的医馆内,
本在这没什么的,但他记的师傅说的话,他是来找师娘的。
这样一想,就跟着前方那位女子一路,当人走进小胡同的时候,他想都没想跟着进去了,抬头就看见一个掌印对他打来。
他是地头蛇玩的就是命硬,知道躲不过,连忙用熊形以肩膀为主挡住她那一掌,连忙后退,对那人说到:我师傅叫黄毅,当这声落下时,看见那手离脖子就差一点点的时候。吓得汗水一颗一颗的滚落。
当黄毅急匆匆的走到那家医馆时,看见门口站的人时,他不动了,只是对她说道:
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