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寺庙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签上的字句。
在餐馆上我忍住自己想继续写绿空故事的欲望,玩了一局游戏。
后来,我又想起了那个温和的人。
最近一直循环的喜欢和爱的区别,接着参加了接踵而至的十月天练团大会。
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对十月天的歌曲是那么的熟悉而有共鸣。再听听之前收藏的歌,仿佛一个潮湿阴郁的时代正在过去。
一整个周末,我都在城市中穿梭。我有一个自己的封闭小空间,而我的周围又是变化而移动的,我可以去向我想去的任何地方。
堵车的时候,脑中挥之不去的困惑又油然而生。已经过了一周,这种症状是不是就不是桃花癫了呢?
听的播客也开始向着那神秘人的方向去出发。开始胡思乱想着可能的以后,好的与坏的。
庙里是抽了上签。解签的时候老爷爷问我男朋友属什么的?
我回答:“不知道,我还没有男朋友。”
“没事,快了。只要你想,下个月就有人介绍给你。”
“可是……我想问问我最近遇到的那个人,不知道他和我合不合适?”
“他属什么的?”
“我不知道。”
“多沟通沟通!”
“我还没加他微信,我不好意思……”
……
就这样,我离开了那里。最近不管是在哪里查看,都是一样的结果。
我对着空气发电的时候,偶然还是会打开手机中的相片。
我忍不住又来到了这里,想问问殷池这是怎么回事。
而我在咖啡店坐了很长一段时间,殷池一直没有出现。播客一直提到写小说的事情,这让我终于忍不住在网上搜索了绿岩决这本书。
土不拉几的名字,一堆重名的。它的章节也真的更新了。
终情故!
是谁写的,那必定是一个自卑而胆小,有被害妄想症的人。
照它这样的写法,小说何时能被推向高潮?
我想点击之前的编辑按钮,重写或者轻描淡写这写剧情。
在我尝试多次无果后,快打烊的咖啡店来了一个老头。
这不是中午给我算命的那个老头?
随即,老头走到我跟前。
我在他波澜不惊的眼神里,立刻认出了他。
“殷池!”
他皱眉嫌弃地看了我一眼。
“我有话要告诉你!”
“你中午不是已经说过一次了?”
“时间太少了,我还想再表达一次。”
殷池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地看着我。
“还是因为那张照片吗?其实那个人不过……”
“打住!”我捂住了耳朵。
“你不懂!我变了!”我放下手,捂着杯子紧张而激动,还有点不知所措。
“在他身上,好像是有一种很奇怪,温柔隽永,又有力的能量。我在那一夜之后,吃饱了就不会再吃饭了,烦心时也不再喝酒了。夜幕降临,我想起来这一刻,有一股非常充实的感觉。我看到了自己自然又自信的样子。”
“加微信啊。”
“为什么呢?这不就破坏了这种朦胧的美吗?或许,很有可能,这一切都是假的。”
“又要喜欢假人。”
“中午去庙里,我见到几个貌美的年轻女子,突然就会想,不管是从样貌的匹配度,还是其他的因素,都不构成我主动去和他产生联结的必然。”
“哈哈。你要笑死我啊。”
“总之,现在我一想到和这个人生活在同一座城市,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至于后续如何发展,顺其自然了!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最最浪漫吗?”
“嗯。去等一个对你主动一些的人。但记住,守好绿空的秘密,守住你自己的秘密花园。签里的百般武艺,指的便是你构造的世界,它会永远陪着你,战胜困难,分享喜悦。”
“我知道了殷池。那你没有顾虑,可以再让我重新把小说写下去了吧。”
“你最近还有碰到相似的场景吗?”
“不是很多了,一两次吧。出现了一个教学楼,让我感觉很熟悉。”
“好的,没事的。”
“我估计要删减一些矫揉造作,为虐而虐的情节了。就像终情故里被拿走爱的能力一样。”
“可以。”
咖啡店即将关门,店员在扫着地。
我心情舒畅,启程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