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描述完这个情节之后,窗外乌云密布,空气更加潮湿闷热。
夙岚与得然的重逢后,当年的误会才慢慢解开了,虐得差不多了,也快完结了吧。衫是大反派,阿登打酱油,扮演之后殷池三角恋的阻碍。
我不好奇,总归都是两种结果,或苦兮兮分开,或甜蜜蜜在一起。结局难猜的只有伦司。然而我对这种凡尔赛的男人没有兴趣。
这是部无聊透顶的小说,怎会是我心境的映射呢?
绿空竞技上有意思的事情如此众多,殷池却总爱提这些情情爱爱的小事,没男人味。
和我聊聊宇宙的奥秘不好吗,聊聊它们每个城邦更具体的运作模式不强吗?我看他就是对我藏着掖着,不告诉我最要紧的机密。
一道闪电划过后,殷池站在了我家阳台上。还没收的衣服全都被他的到来扯到了地上。
“打扰你了。”殷池捡起了衣服,重新放进洗衣机,“我给你带了你写在墙上需要买的东西。”
我心里有一丝暖意划过,这种细腻的男子汉是谁在谈?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谈感情的?”殷池走进来,拉上门。
我有点紧张地后退了几步。
“有空出去多约会吧。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有必要那么执着。你不像夙岚一样有仇要报,也不像我一样没有选择。”
“好。”我温和地点头,不知道回复对方什么的时候,我总会这样回答。
“绿空,马上要灭绝了。”殷池缓缓地吐出这句话。
“好,加油。”
“你很难被改变,我不知再讲下去有没有意义……”殷池的声音已经被逐渐大起来的雨声淹没。
“你说吧,我如实地写。”
“生无音的章节我看到了。请你用词尽量轻快一些,别太压抑。”
接着,殷池又陈述完了接下来的故事。
“至始至终,伦司都是那条导火索。”我边思考边说。
“你错了。导火索是绿空的规则。我父亲也教育我,必须是这样的人才能生存下来,把我骗进了这场永无天日的暗夜游戏里。”
“地空人也是这样的。这是人性使然罢了。人是复杂的,有挑拨离间与欺瞒背叛,也有忍辱负重和冰释前嫌。”
“这里好太多了。”殷池说,“哪怕国与国间的战争,都像是绿空一个村落间的日常。龙王节上,夙岚的复仇报的不是族人的仇,而是绿空亏欠她的人间烟火,而得然的出现,归因于无力改变绿空现状的愤怒。至于伦司的妄念,是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内心也有一处柔软罢了,耵香不过是个暂时的寄托。”
“暂时?你是说,他会爱上新的女人?”
“怎么,现在开始对感情感兴趣了吗?”
“我偶尔也会懒散一下。”
“你好好写,放松心情。这样故事听起来也会很惬意。”
“刚刚你提到的绿空的种种,是否会我心中邪念产生的?”
“不完全是,我们也可以自己调节。你也看到了,在你写作时总有一些情节是不安规划自己发展的。但换汤不换药,你的心境不变,结局便不会改变。”
现在雨小了一点,洗衣机的衣服也重新洗好了。
“我常常难以入眠,世俗的事情困扰着我,哪怕我很渺小,我亦觉身负重担,也就是戏很多。”
“这不奇怪。你的心里藏着一个巨大的宇宙,你的起心动念,都影响着那里的众生。”
“这在我写完你的故事后会好一些吗?”
“会的。你会感到充实和富足,我们会更和谐地与彼此共处。”
“你能披完衣服再走吗?”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