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真人?这可如何是好?”元观等人脸色一白,有些坐不住了。
倒是方伯启却不以为意:
“你们倒是干着急,孟渊皇室也不是这么简单的,必然有神通真人坐镇,只是不掌权罢了,你们不知晓也不奇怪,不过这燕奇帝国这群人能够全身而退是肯定的,只是付出代价多少而已!”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方伯启言简意赅的开口道:
“一个字,等!”
......
这黑源舍身祭坛阵法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方圆千里之内的天穹都被染得血红,那处于阵法中心的蛟龙也在不断的哀嚎,嘶吼,它的三魂七魄都在慢慢的被抽离龙躯,而且在它微末的感知之中发现有异种精神力量在侵蚀着它的,而它却无法动弹,无法反抗!
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天边闪过两道不断交错的身影。
正是已经偏离了祭坛方向的燕鸿元和清蜀蓝衣少年郎,他们还在交手当中,不过发现了祭坛的动静,又在打斗之中回到了祭坛所在之地。
二人皆尽身躯染血,清蜀蓝衣少年的一只手臂都被斩落,不过这燕鸿元也不好过,一只眼睛正流淌着鲜血,神情无比骇人。
回到祭坛之后,两人又默契的收了手,在祭坛上方腾空对峙着。
燕鸿元眼睛一扫下方的诸多黑衣亲卫尸体,剩下的一只眼睛不由的瞳孔一缩,随后又平静下来,冷漠开口道:
“你们清蜀洞天弟子战斗天赋果然不凡,能够在我手中只断一臂而活下来还重伤于我,你足以自傲了,不过这一局你们确实输了,老十四大功将成,只等我们离开这圣都,这半个月谋划便算成了,其他的不过是旁支末节。”
“倒是这次的情报工作没做好,出了一点差错,不过下次你们可就没这等好运了!”
蓝衣少年面色有些发白,他手臂被斩,虽说不是持剑之手,但是对他现在的战斗影响很大,少年从腹下元海之中取出一些丹药服了下去,面色才好转不少。
“哼,你们黑沙洞天的这些人就是不走通天大道,搞一些阴谋诡计的手段,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何目的,但是要想动孟渊帝国,还是得问问我们清蜀洞天答不答应!”
“道兄不要把话说的太满,说不定你们洞天的师门长辈会答应也说不定,这是大势之所趋,孟渊挡不住,你们清蜀也挡不住!我们东禅域在东胜神洲失声太久,是时候完成大一统霸业了,在这过程之中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若不是北域这边出了一尊无敌的钟皇,我们燕奇早就动手了!”
“那这天下百姓怎么办,这芸芸众生又该如何?”
燕鸿元呲笑一声:
“你年纪不太就开始思考天下苍生了,真不知道是谁教你的圣母大道,这是战争,会死人的,若是不臣服,自然是碾过去了,百姓,芸芸众生,那是我等该考虑的吗?就算孟渊帝国死绝了,迁移一批人族过来,几十年后又是繁花似锦,有何区别?”
“记住,弱小就是原罪,碾死你们与你何干?若是孟皇能比肩钟皇,我们燕奇自然是秋毫无犯,甚至还要交好你们,这就是道理!”
蓝衣少年脸色冷然:
“歪门邪理!不可理喻!”
“昂~~”
“昂~~”
“昂~~”
就在这时祭坛之中传来阵阵龙吟之音,血红色的阵芒也消散了,那百米长的蛟龙之躯开始蠕动,硕大的龙眸之中情绪不断变化,时而冷漠以对,时而流露出仇恨,时而闪过智慧之光.....
燕鸿元不禁死死地盯着这头蛟龙,开口道:
“老十四,是你吗?”
“昂~~,该死的小蚂蚁,从我身体之中滚出去!”
“是...是我,老八,快点带我出去!”
蛟龙正在祭坛之中不断挣扎着,突兀之间扫到了钟神秀,眼中闪过无边怒火,发出长吟:
“是你,可恶的小鬼!!!”
“老八快让我出来,出了一点小问题,还有那东西实在动不了,下次来请真人强来吧!”
看着周围之人也开始盯着钟神秀,他不禁摸了摸脑袋,流露出一丝苦笑,
天地良心啊,真不是我干的!
“以前认识,认识!”
蓝衣少年倒是还不清楚情况,开口问道:
“这头蛟龙是怎么了?”
方伯启摇了摇头说道:
“此乃黑沙洞天的黑源舍身祭坛大阵,用来夺舍的,夺舍之人乃是燕奇帝国十四皇子,现在这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想来是出了问题吧!”
蓝衣少年一脸问号,目瞪口呆:
“夺舍蛟龙,没搞错啊!”
燕鸿元脸色阴沉,不知从何处取出一个宝塔形状的法器,其上光芒一闪,顿时把还在挣扎当中的蛟龙给收了进去,背对着众人说道:
“这次算你们好运,下次我们就战场再见吧!”
说罢又取出一块罗盘状的道器一划,顿时秘境出现一处裂缝,燕鸿元一脚跨出,离开了秘境之中。
剩下的一行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沉默了一回儿,还是方伯启开了口:
“若是没猜错的话,那宝塔是黑沙洞天的御妖塔,专门用来收敛妖兽的,那罗盘便是传说之中的透星盘了,这倒是没想到东西全在这八皇子手中,我还以为是十四皇子拿着呢!”
封希象也开口道:“现在我等该如何出去,什么都没有了,我刚看了进出的符牌,现在都还没动静按理说七天时间也该到了吧。”
蓝衣少年耸耸肩:
“这次出来我也就带了一枚穿阵符而已,现在也没办法了,还是等孟渊皇室中人什么时候发现再说吧,最多也就这两天而已,好了我也要疗下伤了!”
“正是如此,刚好没了外敌,我们也当修整一二,连番大战,消耗不小。”
说罢众人齐齐散开,三五成群的离开了。
而钟神秀死死的盯着方伯启,气势也提了起来,用肯定的语气问道:
“那天是你吧!”
方伯启倒是淡然,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钟神秀的压迫,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能够活着出来,而且好像还过得不错,那燕鸿元人虽然狂傲无边让人讨厌,但是有一句话还是说的不错的,弱小就是原罪,碾死你与你何干,要不是你背后有些麻烦,我当场杀了你又如何!这个世界还是拳头说话的!”
钟神秀神情冷漠,语气冰寒:
“你觉得我现在能不能杀你,就像碾死蚂蚁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