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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舟眯眼怀疑,“我怎么觉得像是……”
王臧踢他一脚,等他转头过来后点头提示。
众人似懂非懂,也没多问。
结束了,打包了她喜欢的东西,也没让洛舟跟着,独自回了房间。
然后就是……
“你是说,他俩上午在……”
“作为过来人的我,确定率有85%,主要是老大的脸色很明显,而且还不让叶子跟着,更明显了。”
“行了,还聊,回去了。”
应雷和齐林恒走在后边,其实也在聊,不过为了身份和威慑力,还是得装一下。齐林恒慢了一步,在后边憋笑。
谷南升回到房间,她已经醒了,午餐放在取暖机前保温着,进到里间,处理莫则南送来的东西。内容很简单,几分钟结束,跟她一样,后续的整理工作比较困难。
可算是知道洛舟为什么每天喊着脑壳疼了,语文这东西,他也头疼。
文件先发过去,再前往翻译室内,因为那工作时,姜莽喊了他。
“又要带人?”谷南升见着他身边站着的,一位看着和宣嫆差不多年龄的女生,皱眉无奈。“不过,这女生,你也不怕小孩吃醋。”
姜莽看了他一眼,“小朋友不是一个劲想把你撇了,要什么,那个明星叫六还是七的。”
“行。”谷南升和他调换位置。“到时候小朋友生气了,你哄。”、
然后这一个下午,就见着那女生动不动就跑到谷南升位置侧边,等候着空闲,询问或大或小的问题。
陆奎烦了,等人走后骂了一句。
“你烦我也烦,咱这地不允许没实力,然后就是带有点关系的人进入吧?”
陆奎认真思考,最后又极其认真回答他,“你的小朋友算吗?”
“是关系进入的,但她天赋那么高,你都比不过。”谷南升反驳,侧过身子,直对着他。
“不是你问的嘛,怪我干啥。”陆奎看他一眼,又见到那女生走过来又要询问。真的是烦死,直接越级给姜莽发了消息。
等候时间里,姜莽过来,直接抽拿她手里的单子,查看询问的地方,“这是外边学生上一节课都会的题,你如果这都要问,我建议你回校重学重考。”
“可是这‘不懂就问’不是……”
听这话,谷南升和陆奎双双无语。谷南升抬手制止,“行了,你自己带,带好了再给我。”戴上耳机,专注工作。陆奎当着姜莽的面,和谷南升聊天,内容是吐槽他,姜莽伸手过去,直接给了一下。
姜莽又换了个人带领,并直接告知,如果还是照之前那样,不用自己的批准,直接退回。
“诶诶诶,找啥呢!”被人探索裤口袋,姜莽转头见着是宣嫆。
谷南升音频暂时关闭,听着声,也转头看去。
“车钥匙。”宣嫆伸手索要。
姜莽拿出,“外边没车了,拿我的?”
宣嫆伸手对着窗外,“哪辆?”
姜莽拿着手里的资料,出门查看,不是专业的就是手动的。“别撞了,宝贝!”这不是昵称,而是他十分真诚的恳求,还双手合十,挥了挥。
宣嫆挥手,“不会撞,最多翻车。”
然后就是艰难上车,关门时连扶手都差点够不到,姜莽只得帮忙关门。
然后就被她给骂了句。“就不能买小点,真的是。”
姜莽无奈苦笑,“好好好,下次我再开来一辆,小的。”看着她出门,又问一句。“去哪?”
“里边。”回答完,翻译室的实习那些人的教导者刚好进来,差点和她面对面怼上,好在宣嫆反应及时,打了一下方向盘。姜莽心脏又是一抽抽,不忍直视了。
开到里边,刹车有点不行,差点就冲着基实昌的办公所在去了。
然后就是涂威把姜莽给骂了顿,“就非得给她钥匙?”
“全是手动,你俩自个儿把那些车全弄到里边不出来,还怪我给她那么大的?”姜莽反驳。
两人一来二回许久,姜莽又来了事,这才挂断。
里边帮着涂威忙碌,又被压着训练许久,到了晚饭前,才给放回去。
停车位置过窄,如果是小点的还可以。姜莽的车,她实在没这个能力,就随便霸占个位置,钥匙丢在车上,步行前往。
宣嫆走在这里那些组的宿舍和莫则南那些人的办公楼之间小道,后背右侧位置传来一点刺痛感,随即就是向前跪下,顺着惯性,又往侧前方趴。
后背出现暗红浸染衣物,即使穿着羽绒服,还是渗出来了不少。
监控背后的人员见状,一边联系莫则南,一边又去查看她的情况,顺带联系了专门治疗宣嫆的医院和医生。只要说是翻译部,程工赐都会跟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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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不用了。”
同事还没出门,应雷那一组就先进入她所在的监控范围内,跑过去查看情况。
随便给他们其中一人发个消息,告知救护车已经联系了。
洛舟把她扶起,查看一下受伤情况还有生命体征,呼吸和心跳都在,不是药物反应,而是后边的这一伤口。
程工赐到来时间也不算慢,是他们在检查她其他位置是否存在伤口后几秒就来了。
“药?”
“袭击。”洛舟跟着一起,其余车换了专业装备和制服,跟随前往。
莫则南在她被送往医院的同一时刻,得知了具体情况,直接派人搜寻那一攻击她的。没等到汇报,先一步到来是程工赐的电话。
“找那枚针。”
已经穿过去了?!
莫则南在被通知后心猛地一揪疼,好在她是瞬间就晕过去的,应该感觉不到太多疼痛。
宣嫆那溢出的暗红痕迹还在地面上留着,以此为中心点,向外寻找那一份或还残留着的“针”。
程工赐也过来,带着专业设备,借助实验室,直接查看。
完事,联系那边的主治医,对症下药。
“这么快?”陈于林等候在外,等他打完电话,才问。
“东西挺常见的。”程工赐把报告给他看。
“后期会反那个吧?”陈于林递还。
程工赐接过,点头回应。
“那你说我说?”陈于林微笑看他。
程工赐抬手示意。
“我没那个心情。”陈于林刻意微笑扬眉。
“不是,陈队,你要我往生啊?”程工赐双手合十,对他挥了挥。
陈于林笑了下,给谷南升打了电话,“这次的治疗过程中会反那个暗红色液体,你们看护时候注意点。”
谷南升淡淡应了一声,“他怎么不直接给我打?”
陈于林看了一眼旁边还是那个不断乞求的程工赐,笑了下,“他怕你揍他。”见着程工赐要闹,伸手指了一下,走远了些。“好歹是她的专属医生,你还这样对待?”
“不是,那个病治疗期间确实挺硬气的,但其他的就……跟小朋友一样,啥都要闹,但让他上手了,又啥都不会。”谷南升回答。
“呵。”陈于林看向程工赐。“他已经出门了,有情况等结束自己问。”
谷南升还是应了一声,挂断电话,等候在手术室外。
洛舟坐在旁边,听得清楚,“你还那样对他过?”
谷南升还是平淡的,微微一点头。
众人看着他如此,没有安慰,只是在各自的位置上,算是陪伴,也算是工作。
程工赐抵达,再进入里边。又是漫长的等候,出来后,坐在谷南升身边,放松下来,“没事了,就是得睡一阵子。”
谷南升点头,轻声舒口气。
从另外的通道把人送到对应的病房,不是程工赐那一层的那一间,但也因为身份和所发生的事件,安排在单人病房,角落位置。
医护也是官方特定人员,程工赐自然也在内。应雷那一组,除了涂威和洛舟,全员专业着装和装备,时刻守候在病房外边。
谷南升在回到病房前,见着他们如此,知道是莫则南的安排,没对他们说什么,等人来了再问吧。
医护刚安排好,莫则南就到了,谷南升听得清楚,门外有人在安排着后续的守卫。
人进入,谷南升头也没回,“这么多人,以前楼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
“也安排了。”莫则南站在窗前,指了指,谷南升起身过去查看。“那几间,具体在哪不知道。”
谷南升笑了下,“难怪洛舟时不时就趴在窗台上。”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莫则南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说是某次被反光晃了一下。”谷南升回答,随后,来电铃声响起,看了备注,接起。“怎么联系我了?”
“首席,指教几楼几床?”对方询问。莫则南凑过来,谷南升把屏幕给他看,是宇文琛骏的来电,按了免提。
“你也要来,带人了?”谷南升没回他的询问。
“嗯,可能是我们最近严密观察的那个。”宇文琛骏如实回答。
“行吧,13楼特一区,05。”谷南升告知。
挂断电话,谷南升就眼神示意莫则南离开。
“诶不是,好歹我也带了人来,减轻一下你们的……”莫则南话没说完,就被谷南升推搡着出了房间,关门前,还刻意补上一脚。“诶!”
好在齐林恒拉住了他,“呵~”一声冷笑。等人站稳,才松了手,抬手示意。“他的耐心,最多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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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则南“啧”了一声,随即将他们收队,留下应雷一组,带回。回去路上,还跟谷南升发了信息,“以后别想再让我出人护卫了,她,以后留着应雷组管。”
谷南升又用语言条回复,“嗯,求之不得。”
然后,莫则南把手机摔在了脚垫上,旁边的领队拾起,代为保管。
两队时间安排的恰好,一进一出,就是抵达楼层的时间慢了一点。抵达后,宇文琛骏进了屋内,由应雷指挥他们。
“我的上边怀疑,可能是我们最近在查的事件。”宇文琛骏向谷南升汇报。
谷南升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还真有点异样,就是不知道是哪一方的。
“三楼,从左往右,第四间?”宇文琛骏给予一个准确的房间数。
“不止第四间。”谷南升回答。
宇文琛骏过去看了一眼,想要询问,被谷南升按住,联系了莫则南,“五楼,右边的第一间。”
“你不让人在外边看着,我就在对面弄,宇文琛骏的人,应该是打不过的。”莫则南嘲讽着,就被谷南升挂了电话,等话说完,手机早回到拨打电话的页面。“这人是真的……”没等他再次砸手机,坐在他旁边的领队就先抢过,交给坐在副驾驶的副组长。
谷南升开着免提,宇文琛骏也听得清楚,和对面的三楼提醒一下。同时,莫则南再次拿回手机,和那五楼的也说了一下。
所有的一切安排妥当,程工赐也来了病房,却被门外,宇文琛骏带来的人拦截。
“首席,谷南升!”
听到呼喊,宇文琛骏出门查看,齐林恒解释后,警告了那几人一句。
谷南升也到了外边,里边全权由程工赐负责,检查过程中,又被晃了一下。“门口那位,麻烦管一下你们的人,我连检查都被警告。”
宇文琛骏进入,拉开窗帘,电话过去。“你们要是不会,就给我滚回去重新练。”门口的那些人也是,处在医院,就只是把领队拉到楼梯间,训斥了一顿。
以前还不怎么深入关注,现在一看,自己所在单位的指导那些真是一点不行。
这件事完,自己得好好安排一下。
检查一番,又调整了她目前床铺,换了氧气罩,通知谷南升,治疗药物的副作用要开始了。
“什么副作用?”宇文琛骏下意识问道。
不属于翻译部的药物反应,可以完全或简单告知,“反胃,暗红色的液体。”
宇文琛骏点头,“那我再让人准备点擦拭面巾?”
“也可以,她也不是反胃不停的那种,一次治疗,大概也就三四回吧。”程工赐回答,然后就让那位专门针对宣嫆的护士配药,注射。
等护士调整好,程工赐就先一步做好准备,侧头,贴近枕头的那一边垫上无数纸巾。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走廊上。有事及时救治,没事则是更好。
点滴不过片刻,第一次反胃出现,那量大的,让宇文琛骏,这位已经经历过无数危险事件的专职人员都吓了一跳。
只是一次反胃,就将程工赐垫的纸巾全染了色,当然,这也有纸巾容易被渗透的因素在,“不是首席,这真的正常吗?”
谷南升也是挠头皱眉,觉得不正常,但又……
一次会出现三四回的反胃,两人真是来不及处理她的污秽物。
后边,程工赐过来,见着垃圾桶里纸巾侵染的量,“两位,这个量你们都觉得没事啊?!”
两人对视一眼。
程工赐抬手示意,“后边我看着,你俩先出去,买块毛巾,再是大包整袋的那种抽纸。”
这些事,自然就是宇文琛骏去弄。
等再回来,又是一次反胃,程工赐便处理她的药物反应,便示意谷南升操控输液的调节器,还有氧气的输送量。
跟第一次比,一样的量,但次数少了。
完事后,程工赐对她又检查一番,“你俩也是够可以的,这样的量,居然直接给默认安全了。”
“你也没说这样的量正常与否啊。”谷南升就要清理了她嘴角的残留,就听到外间的开门声,见着宇文琛骏送来的东西。“两块毛巾?”
“谁知道正常的量多少,有备无患。”毛巾递上,纸巾放了柜子里。
谷南升接过毛巾,打湿,半干后才去擦拭。还有一块,就代替纸巾,垫在她的脸侧。
再然后,一切正常,程工赐才退出病房,去到办公室,和几位医生一块商量她的状况。
点滴时反胃,结束后还有一小点,上下午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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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两天,她对于呼喊就有了回应,只是睁眼而已。
量体温,量血压,即使监测仪一直工作着,就当是检查她的苏醒程度吧。再就是每一项检查,都提醒医护先把她喊醒。
每时每刻都有人贴身看护,就连里边的涂威都被莫则南喊来,恰好是他的看护时间,宣嫆自主睁眼,扫视周围后,涂威主动起身回应,“在呢,在呢,怎么了?”
“哥。”
涂威知道她喊的是谷南升,没有纠正什么,只是询问一句,“要什么,喝水吗?”
宣嫆闭眼,轻应一声。
涂威照着程工赐的嘱咐,只是棉签沾了水,给她湿润了嘴唇。意识模糊,但能感觉到一点点湿润,嘴唇微动。但这一切,涂威看到的就是她微微抖了一下唇瓣而已。
看着她反应不小,就试了一下勺子舀水送入,吞咽倒是挺不错的。一点点送,直到再次送入前,见着她对自己的喂食几乎没了回应,是再次睡着。不能离人,那就按铃喊程工赐过来。
“怎么了?”这不过就是单纯的喊他过来而已,也没带任何救治的东西。
“刚醒了,喝了点水,又睡着了。”涂威指了指桌上,起身让位,程工赐检查。
“水再凉点。”弄完,又摸了一下水杯向外传递的温度。
涂威皱眉看着他,再凉点,还不如常温。
一切照旧,门口两组各安排两人,轮流守卫。外间窗台坐一人,沙发上,一人时刻用专业设备检查医院附近的异样,再是里间两位,还有对面的时刻关注。
专业设备发出预警,负责这一位置的向屋内所有传递信号,“24.23……”坐在窗边的那位,对讲设备告知屋外。
接收消息的是宇文琛骏所在单位的人,应雷组听得明白,但主要目的还是为保护她,留守原地。
表面只有这两人,正式追踪显示出来的也只有这两人,可对讲设备对接的,不只有两个。
“结束,我先带回去,日常的安排不变。”宇文琛骏完成任务后,通过对讲设备,和他们联系。
没给予回应,也是回应不了,他们不能回复给他。
“送离,去里边。”里边,也就是基实昌的所在。是某天,莫则南安排人操控外边茶几上的那台设备,对他们发布指令。
某组把车停在外面,监视着整个区域的所有,还有一台机器在后一辆车上,关注着莫则南后续的指令。
所有人员抵达翻译部正门口,宇文琛骏所在单位全员被拦截。而那两位领队的,也就是宇文琛骏和另一位领导,请入莫则南的办公室。
本就相熟,现在又不是他的下属,宇文琛骏都没敲门,“我还不让进?”
莫则南刚喝口水,被他吓得差点没给喷出来,抽纸缓解了,“你现在的身份,怎么进?”
“那我……”一同进入的领导人员示意他别再继续,宇文琛骏皱眉。“你把我的指教喊来,我们……”
莫则南笑着看他,“哥们,你分不清大小王啊?”
宇文琛骏瞪着他许久,气不过,就出门了,一同过来的领导人员留下与莫则南尴尬独处。
“想跟着一起走就走,咱俩也不认识,只要别去硬闯就行。”莫则南喝完了水,就继续工作,顺带提醒那位。他主要的交流对象也只有宇文琛骏一人,这位在这,还不如跟着一起离开,大眼瞪小眼的,谁都尴尬。
宇文琛骏也是在楼道拐弯口等着,人出来了,就带着一块回了他以前那组领队所在的宿舍。
他在这的职位,本身就会比其他人员的离退时间早很多,如今能还剩下的,应该就是那几个了。
和莫则南那办公室一样,直接开门闯入,扫视屋内众人一圈。除了两个替代他和另一个在基实昌处受伤离开的,都是老人。
微笑过后,便是熟人之间的熊抱招呼。转而才介绍后边的,“我同单位的,被莫大赶出来了。”
转看宣嫆的安排:
送入里边之前,早有无数人在各处或明或暗的将这片区域包围,培训营全员,早做好准备,就连基实昌,也是换上了专业的装备。
车子停稳,基实昌照例先行检查一番,重点在于程工赐和那些设备上,随后帮着一起送入。
只是送入,后续的一切就得程工赐和谷南升两人处理。
“有这么严重?”程工赐调整着各项数据,观察许久,才发问。
“我哪知道,你是知道的,我一直被关着,和陈哥一起在实验室里边。”谷南升见着宣嫆再次醒来,知道那是口渴的提醒,又给她喂了水。
“那什么时候回医院?”程工赐专注仪器,没认真思考他的话。
谷南升看他,没及时给予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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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测,治疗啥的都结束了,程工赐居然忘了自己之前问的啥了,挠头许久,还是没想出来。
谷南升笑了下,“你刚问‘什么时候她能回医院’。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反正肯定是等这件事结束。”
程工赐笑了下,招呼了其他人进入,当然,只有陈于林会进。
“后续怎么安排治疗?”三人围坐一圈,陈于林先发问。
“这里只能点滴,其他的也没那个环境和设备啊。”程工赐环顾一周,见着门口处,自己三人的脚印还在呢。
这整个培训营的防护一点没减弱,甚至院长还刻意向外借调人员加入。
这里的安全系数增加无数,但没有合适的药物,她的情况再严重。之前最少也会有十几次的睁眼,或是口渴,或是单纯的下意识反应。而现在,连呼喊都很难让她醒来,最多最多,就是眼皮动了动,又或是皱眉一下。
从每天一次记录监测仪上边的数据,到半天一次,再是几小时一次。
程工赐记录着上边的数字,叹了口气,完事后,进到基实昌的办公所在,向莫则南联系。
“还不能回医院,再待下去,人都不一定能醒。”深呼吸一下。“哪怕是,实验室?”
莫则南沉默许久,“我这边,商量一下。”
说是商量,挂了电话后却是去找了院长,进门后还没说一个字,就得到“把人接回来”的命令。
刚要安排人过去,执行这件事的人员先来找他,“莫大。”
“立刻执行!”
这一声完,对讲设备连线下边,预备好的接送车队,启动进入。
等程工赐再接到莫则南的电话,得知后,刚要询问运送的方式,就听到外边的嘈杂声,探出头一瞧。电话直接挂断,随后进入隔壁,也就是他们的所在,指了指外边。
程工赐检查她的情况,几人出门后,双手抱着,讨论着。
“早有准备?”
“外边的,不是咱这里的。”
“你知道哪的?”
“我认识这个车牌。”
没聊完,程工赐喊了他们,帮着程工赐拿设备,谷南升抱着她,一块上车,程工赐在前边,注视着手里平板的数据。
一路平安,抵达实验室所在的楼下,送入里边,随即就将整栋楼围起来。
进到了里边,照着程工赐的指示,把所需设备移到观察室内,药物和仪器一同治疗,几个小时……
“嫆嫆,看得清吗?”
见着她睁眼,谷南升起身招呼一下,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出现了跟随回应。
院长和莫则南前后脚过来,见着她这样,就知道程工赐那句话有点夸张的成分在。
“外边还没安排妥当,所以她只能在里边多待一会儿。”院长过来,只为了解释,给谷南升解释。
谷南升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只要是她的事,不管是谁,事实真实与否,他都是这样的回应。
如今的排兵布阵是莫则南,基实昌就跟着他们一起,照看着宣嫆,跟里边一样。
某天晃动了一下脑袋,把自身往下缩,陈于林把被子按下去,露出整个脑袋。
宣嫆抗拒,脑袋动个不停,要抬手弄,但四肢早被束缚。陈于林给她稍微盖上些,平静下来后,又按下去。然后又……
“宣嫆。”等她醒了,问一句。“冷?”
宣嫆点头,开口说话,但声音很小,陈于林俯身倾听。“肚子疼。”
“嗯?”陈于林先想到的是上厕所,但……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跟程工赐发了消息。“生理期。”
陈于林再进入到实验室里,程工赐和谷南升时刻关注她的情况,基实昌,就成为了闲杂人等,做起了清洁工,专门丢垃圾的。
“疼了,热水袋还是暖宝宝?”
那一天,谷南升贴身陪伴,连专属医生程工赐,都没打扰。
“第一次见他这样。”站在观察室外,和程工赐坐在一起,讨论他。
“我这可不少见。”程工赐拿出对接的设备看了一眼。“这一次倒是挺平稳的。”
“以前不稳?”基实昌真是下意识的询问,程工赐思考的过程,让他记起这件事是保密的。“抱歉。”
“没事。怎么说呢,以前不算太稳,尤其是有其他事件发生时。”程工赐回答很模糊,但基实昌也能听得懂。
外边早把防御关了,恰好是生理期时间段。
生理期一过,之前的情况也稳定了,又开始耐不住性子,程工赐对她表示无奈,基实昌帮着约束,但效果不大。
“出门打架!”宣嫆高举手,跟个抗议似的。
29%..
程工赐真是忍不住想给她打点什么消停的东西,基实昌还是那样,一边训人,一边安慰。
谷南升等到饭点才来一趟,见着他们如此,笑着进入,“再闹,把你丢给桑末了。”
“那不行!”桑末跟个禁词似的,两字刚一出口,就乖乖回到床上了,没躺下,盘腿坐着。
程工赐深呼吸一下,把点滴连上,“中途自己关了那个白色的,我需要额外再给你加一瓶,配制需要点时间。”
宣嫆“哦”了一声。
渐渐的,药物反应的困意上来,直接就那么倒下了。基实昌时刻关注,扶住,躺好。
“桑末怎么她了,恐吓程度不小啊。”
程工赐不了解她训练时发生的事,摊手示意不知道。
后边到谷南升那边得知,对她下手,那是毫不留情,哪怕是脸上。可实际就是个爆栗,她非得来个无痛呻吟,前期还以为真虐了呢,后期的话,爱咋咋地吧,不挂了就行。
生理期结束,之前那情况也好了不少,程工赐也就对她的外逃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好了。”宣嫆完成莫则南喊自己来的目的,一份加急文件的工作,摘下耳机,对他提醒。
两人换了座,宣嫆起身后,直接就出门了,他没咋关注,等再询问,“坐会儿,我送你回去。”屋内无人回答,门虚掩着,就知道她自己出去了。
起身出门找人,转身就见着她连第一阶段的楼梯都没走完,下楼梯都得扶着墙壁,就知道又不舒服了。
下去拦住,“我送你回去,嗯?”
宣嫆点头,“我先回去换外套,这件有点冷。”说话有气无力的,就更不让走了。
带着她回到办公室,把自己的大衣给她裹上,“这样呢?”
宣嫆点头,感觉身体有点重,撑着椅子扶手,甚至还有莫则南的搀扶才能起身,而她却下意识忽略了。
“稍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宣嫆应了一声,自认为声音很大,但实际连同处一屋的莫则南都只是勉强听到。
结束了,见着她的状态更差了,把她抱起,送过去。
“你换个姿势,腰疼。”宣嫆皱眉忍疼。
莫则南点头,把她放下,随后蹲在她面前。宣嫆顺势倒下,被他托着,就闭了眼。
“难受了说啊。”莫则南提醒一句。
一声应,很清晰的声音。
走到半路,宣嫆开口提醒,“我想吐。”
风有点大,周围训练声也大,莫则南下意识反问一句,“什么?”
“我想……”吐这个字没说出口,代替的是反胃,又是一股暗红色液体,也是药物反应。吐完更难受了,手紧紧抓住他的肩头。
“坚持一下,马上到了。”怕自己加快速度的颠簸,让她更不舒服,莫则南只得保持着别扭的姿势,直到进入实验室。
半道上就因为难受浅睡着,现在上了药,难受劲没散,更是懒得连换个姿势都得他们来弄。
“睡会儿,待会儿就不难受了。”程工赐出奇的哄了她一下,让谷南升都震惊了。
点滴结束,谷南升就把她带回房间。感受到熟悉的一切,宣嫆也渐渐放松下来。是快到了饭点,才把她喊醒。
也没想着让她去食堂吃,而是等结束后。
“诶,醒了!”喊她的是齐林恒,蹲在她面朝向的位置,不再是清醒时候的打闹,温柔的动作弄醒。
宣嫆艰难睁眼,见着他那张帅脸,傻笑一下,“好帅啊。”
周围众人皆是一乐。
又捏了捏脸,再把她吵醒,“羽毛,还认识吗?”
再次睁眼,眼前的一切模糊不清。他们关注到的,她的脸颊红润,但不过是屋内取暖器和被窝温度造成的。
“老大,情况不太对。”齐林恒观察许久,是通过她的双眼察觉了异样。
谷南升摘下耳机,从后背靠近,根据程工赐的指示,观察许久。
“现在能送医院去吗?”谷南升出门,在外电话询问。
莫则南同意:“能送,但得我安排,我们的人时刻监护,其他人,包括宇文琛骏的,没有讨论的余地。”
谷南升答应。
所有的早已准备妥当,莫则南在接听电话时,就被下令做好准备。上车前往他的房间外边等候。
声音不小,众人关注窗外情况。
“老大,别说你不知道。”王臧看向他。
“我一定要知道?”谷南升也是无奈,敢情就是等自己这句话呢。“他一天到晚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你们这一组不就是这样产生的。”
程工赐和谷南升与她一起,应雷那一组照着现在的护卫级别,换了衣服,在车队的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