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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初涉社会,南下深圳

我的漫漫人生路 吴乐英 5784 2024-11-13 22:43

  无奈的告别了学业,我试图能够自己挣点钱,好供自己继续读书。于是,暑假的时候,我在一家餐厅找了份服务员的工作。

  那时候的工资只有三佰圆。可是还没有等我做到半个月,我就辞职不做了。原因不是因为累也不是因为工作时间长,而是老板有一个十分难缠的儿子……

  还记得那时候,我被安排同老板的女儿一起睡,有一天深夜,老板十五岁的儿子居然混进我们房间来,人小鬼大。把我吓得要命,还好有惊无险。之后,我就离开了那一个是非之地……

  后来妈妈帮我找了另外一份工作,还是服务员,不过老板娘是妈妈的朋友。这样就放心多了。但工资也只有四佰块,可惜我还是连一个星期也没有做完就跑了。

  因为她开的不是正规店铺,在那个店里,还有好几个女孩子同我们一起吃住,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老板的亲朋好友,后来才知道,她们居然是做妓女的。

  说到妓女这个词有点难听。可是在我的心里特别的恨这样的一种女人。太没有尊言,太没有原则了。她们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却又不愿意正儿八经的找工作。

  不过后来,从别人的口里听说,她们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都有一些别人所不能理解的苦衷。就像有一位,甚至还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在那里呢。因为老公去外地打工,从来不会给家里一分钱,为了孩子,为了生活,她只能这样。听起来确实情有可原,可我还是没有办法去认同她们这样的生活观,于是后来,我逃也般的离开了那里……

  接连的两次工作离职,让我有点气馁了。也许是由于初涉社会,没有经验,没有技术,也没有文凭,这样的我真的有点举步维艰。

  于是,我在家闲了起来,那时候,正好大哥刚结婚,侄女还只有几个月大。哥哥嫂嫂正忙于学艺。因此,照顾小孩的事全落在了我的肩上。对于学业,我是茫无头绪。

  时间就这样在我的碌碌无为中悄然流失。我也在这样无聊的日子里磋砣度日。转眼第二年春。

  那一天,有人来给二哥说亲。女孩长得好稚气,也特漂亮。哥哥甚是喜欢。他们一见面就十分投缘,还一起出去看电影,逛街……时不时的听哥哥说他牵了她的小手,又听哥哥说他亲了她的小脸蛋。除此之外,哥哥还如狱至宝的系上了她送给他的领带。都说领带的意义非凡。我们一家人都在期待着他们更好的消息。

  可他们的恋情只有十五天就结束了。而且只是因为爸爸几句不中听的话而给搅和了。

  因为当时来的是姐妹俩,姐姐成熟稳重,妹妹清纯可爱。哥哥肯定是喜欢妹妹,而我爸爸听说姐姐也很看好哥哥的时候。他就鬼迷心窍了。可能穷怕了的爸爸因为从她妈妈那还了解到,姐姐可能还有一笔私人的存款。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以后的成家立业,哥哥就不用发愁了。因此,爸爸及时的发表他那可恨的见解,说找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可以照顾哥哥……

  就因为这句话,让妹妹生气了。她一脸委屈的对我哥哥说:“你到底是同我相亲还是同我姐姐相亲啊。传出去还以为我抢我姐姐的男朋友呢。”然后扬长而去……

  任凭哥哥怎么挽留,他们十五天的恋情就此划上了一个句号。

  妈妈业余的时候,喜欢帮人家说亲事,因此,她也几次帮姐姐说亲。尽管亲事没有说成,但是还有一份情谊在。

  后来,听说姐姐妹妹都要去深圳了。妈妈就把失学的我嘱托给她们带上了。从没有出过远门的我,就这样跟随着这一对姐妹南下深圳了……

  想当初离开家里,妈妈只给我仅有的三佰圆。光车费就花了我二佰捌十圆。手里攒着那仅有的二十圆不知如何是好。中途客车停了两次车都要强制性的消费,但是起价都要十圆。我拒绝了一次却肚子的空城计没有办法拒绝第二次。于是,等我安全到达姐姐厂里的时候,我的身上只有几块钱了。就连最基本的生活用品的钱,我都没有了。

  身处这样的一种困境中的我,身边又没有一个贴心的朋友。除了姐妹俩,还有两个一起来的女孩。她们身上的钱多,无奈的我厚着脸皮,准备问她们借钱。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因为对并不相识的人开口借钱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于是,我又想到了那一对姐妹俩,必竟是她们带我出来的,也许会帮我吧。于是,我迟疑的来到了姐姐的面前……

  姐姐看见我,说:“娟子啊,你有没有流动人口证啊,下午的时候,把所有的证件带来面试哦。”

  这下惨了,我没有哩。怎么办。

  看我焦急的不说话,姐姐说:“怎么了,不会没有吧,你妈妈还说什么证件都有的。现在好了,连流动证都没有。这可怎么办。”

  我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出门真的不容易啊。“这怎么办好呢?”

  “这样吧,我有一个朋友是办假证的,我去帮你联系一下,不过要五十圆钱哦。你要准备好哦。”

  “可是……”我吱唔着说不出话来。

  “不会连钱也没有了吧?”姐姐无比的惊讶。

  我委屈的点了点头……

  姐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一路上给她的麻烦也够多了。我确实不可以再给她有任何的麻烦的。“办证的钱我先给你垫上吧。”

  “谢谢。”我无比的感激。

  回到宿舍的时候,碰到妹妹,正准备将自己的困境说给她听,因为她才是我最亲的朋友了。差一点她就是我的嫂嫂了。可是,还没有开口。就听她在说。

  “娟子啊,我正找你呢。因为有事同你说。就是在我们来这里的途中,你吃的那一碗两块钱的面还没有付钱给我姐姐吧。我们都是AA制,难道这你也不知道吗。她在那里说你哦,记得呆会给她吧。……”

  我听罢急忙从口袋中拿出了仅有的两块钱,递给妹妹。“不好意思,你帮我给姐姐吧。”欲哭无泪……

  这时候,我真的是身无分文了,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就在这个时候被分到了另外一个宿舍。我们同来的五个人,就我一个人分到了另一个宿舍。我觉得有点不公平。就跑去找姐姐。

  可是姐姐说:“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再说,你在哪个宿舍不一样吗?”

  说得也是,我怏怏不乐的回到了新分的宿舍。想着自己身上没有一分钱了,可是还没有正式上班。连吃饭都成问题了。尽管姐姐给了我三天的临时餐票。可三天后怎么办,自己也不知道……

  人情的冷酷,世道的苍桑。再想着妈妈这么狠心的把我推出家门。明明知道出门在外不容易,也不多给我准备点钱。而同我一起出来的姐妹们并没有这个义务帮我啊。我能怪谁呢。真是欲哭无泪。

  这时候的我,我无比的想念亲人,朋友。特别是想念心中的他。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在做什么呢。如果让他知道我在这里这么可怜,会不会为我感到心疼呢。回想当初我可是抱着赚钱圆大学梦的愿望出来。有了这样的一个宏伟蓝图的话,也好让自己在编织的爱情梦里不那么的自卑。可是照眼前这种情况,我要怎么圆自己的梦想啊。想到这里,我伤心的哭了起来……

  有时候,时间过得很快,有时候,时间过得很慢。有时候一分钟很短,可有时候却一分钟很长。这句话我算是亲身的体会到它的含义了。

  到深圳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可是工作还没有着落。想起这一个星期来,所受的折磨和委屈。真是一言难尽。因此,更多的时候,我总是在无人的角落,落寞的哭泣……

  我的下床是一位广西的女孩,注意到我的异常后。主动与我交谈。当她了解到我的困难后,很主动给我帮助。还说我为什么不早点说给她听。接下来的日子,我好过多了。我没有钱用,她借给我用,我没有衣服,她把她的衣服给我穿。我晚上冷的时候,我们索性睡到了一起……

  于是,我们成了亲密无比的好朋友。有了朋友,有了友谊的生活,充满了阳光。也充满了活力。渐渐的我对生活也充满了期望。

  经过了一系列的过程,我终于上班了,可是我们新来的几个女孩子全分在了喷油部。这是一个又脏又累的部门。而且工资又不高,上班时间又好长。一个月辛辛苦苦下来,才四佰多点。可是为了挣口气,我咬紧牙关做下去。

  当第一个月的工资发下来的时候,我就请姐姐去吃夜宵。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再怎么样,我也是她带我出来的。为了表示一点心意,请吃宵夜是我唯一能做的。必竟感恩的心我还是有的。

  可是姐姐说她已经有约了。经我一再纠缠,她妥协了。不过她的身边多了另一位。

  此人并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宿舍长。专门调配我们这一栋楼的员工的宿舍问题。还是姐姐的男朋友哩。

  原来他就是姐姐的男朋友啊,我就说呢。我怎么会这么巧的分到另一个宿舍说不定就是姐姐的意思。想到这里,心有不悦。

  不过细想想,还是不要按照这样的逻辑方式去分析事情,说不定并不是这样的。如果这世界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那国库字典里就不会有“巧合”这么一个词了。

  再说呢,要是不把我分到那里,我也碰不到我的好朋友玲玲啊……那我当时面临的困难就更没有那么快的解决了。

  于是,我们很成功的吃完了夜宵。

  姐姐很开心,回家的时候,她总是边歌边舞。忘形的时候还当众亲了她的男朋友。似乎忘记了在场还有一个我。弄得我很不好意思。瞧这电灯泡当的……

  想想姐姐也是的,本来刚从家里来的时候,她就有一个男朋友,那时候由于正逢春运,车票很紧。于是,我们在车站旅馆住了一晚,也是在那时候,我才有幸见到了姐姐的男朋友。可是为什么现在又有了另外一个呢……

  正捉摸着,我们已不知不觉中回到了宿舍。姐姐的男朋友也来了,聊了好久,他才走,我也回到了宿舍。

  可正待他走后不久,来了一位手持菜刀的女人。然后就听见有好多的人挣吵了起来。我也跑过去看热闹。原来这人是来找姐姐的麻烦的。我正诧异,从旁人那了解到,原来姐姐的男朋友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女人的老公。那么,姐姐是第三者了……

  想到这,我不寒而栗。这种事还是不要多问了。还好,没有多久那个女人就被人拉走了……

  时间过得还真快呢,一转眼就已经过去快半年了。

  我在这里钱没有挣到多少,可是朋友还真结了不少呢。其中除了下床的好朋友玲玲,还有隔壁床的阿文,阿荣,阿根。这三个女孩子同我特别的投缘。而且都是湖南的。于是我们玩得可开心了。

  本来玲玲同她们的关系很不好。因为她们有点岐视外地人。认为玲玲不是我们湖南的。不过还好,有我做调味品,我们五个都相处得非常的好。

  很多的时候,我们总是一起出去逛街,一起聊天。有什么东西一起吃,有什么问题一起解决。就连衣服我们也买一模一样的。走在街上,惹来众多男孩子异样的眼光。这实在是另一道美丽的风景了。

  有了这些朋友,我的生活过得特别的开心。

  还记得那一次,我感冒了贪睡没时间买早餐,等我来到上班地方时,打开了工作箱,里面整齐的放着四份点心。我询问的目光望着我的朋友们。她们都会心的在看着我笑。我真是感动得无语。只能以点头示谢。

  当然,我们除了一起玩一起乐,也经常聊天,说心里话。说得最多的都是自己的男同学啊,男朋友啊。

  每当那个时候,我就会想到心中的那个他。这么久不见了,他还好吗?

  还记得那一次,刚到深圳的时候,为了想打个电话给他报平安,居然找遍了整个行李箱才找出五块钱。可是谁知道,那个鬼地方打电话还真的不便宜呢。五块钱只可以打三分钟,可是因为对方的号码是老师对面店铺的。所以通了后要等。因此当三分钟快完了,我才等到我苦苦想念的他的声音。

  可是对方在听到我的声音后,好像并不是很开心,说话也并不是那么的主动。无比的失望中我挂断了电话。

  我们的聊天也不过是简单的问问彼此。也许对他而言,我根本就不算什么,甚至连一个要好的朋友也都算不上。

  电话挂了,我若有所失。转身要走,被店主叫住,原来,我的电话已经超过了三分钟了。为了听到我渴盼已久的声音,我居然忘记的时间。这下惨了,我没有其它的钱啊。

  这时候,店主瞅见了我手腕上的手表,于是,我把手表押在了那里。这事才算完结了。

  其实这并不算什么,为了心中那一份多么美好的爱情。这区区的一个手表算什么啊。

  可是经过这次,我还是没有办法忘记他,也许爱上一个人真的就像是朋友们所说的,一辈子也没办法去忘记的。

  那时候的收音机里,又传来了那一首《心太软》,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星光点点,迎着秋风习习。我的眼泪悄然落下。

  又是一个星期天的到来,我按照惯例的去给他打电话。这次我找到了窍门。我去邮电局打电话去,不仅便宜,而且环境也好。是个可以说出心里话的地方。

  那天正是大雨淋漓。整个公路上已被积水淹没。可我还是不畏艰辛的跑去给他打电话。走了约摸一里来路,终于到了。当我再次打通了隔壁店铺家的电话。可是对方却埋怨说。他都已经装了自己的电话了,你为什么不直接打去找他呢。于是,我从对方询问到他的电话后打了过去。

  本来认为很委屈的事,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是啊,如果是我,有什么新变化,肯定第一个通知他,可是他,并不一定要通知我啊。我在他的心里到底算什么,可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全是我自己在一厢情愿的暗恋着他。这能怪他吗。

  挂了电话,除了泪水,还是伤心。

  回到宿舍。我已全身湿透。很多的时候,我总是在问自己,为了一个并不爱自己的人,苦苦的守候,到底累不累啊。可是结果总是一样,一次次的反问自己,一次次的说忘记。可是又一次次的违背自己。一次次的找机会打电话给他。所有的一切只为听到他那久违而磁性的声音。这样就已足够……

  爱是一种给予,是一种付出。也是一种无私的想念与奉献。永远都不望回报的啊。

  无法想象我的初恋就是一份单相思。更无法猜测以后的路会怎么样。只是在内心深处,我总是将他藏匿心底。本想有机会能和他在都市相见,却没有想到弄巧成拙,我却戏剧性的成了他的红娘。

  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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