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派出去的人都发回消息了。那个叫工藤新一的小子,就是在游乐场跟踪我们的那个高中生。而那个黑脸的小子,是大阪警署服部平藏的儿子服部平次。根据今天对他们周围人的调查结果,可以确定在他们身边的人和认识的人中,没有人知道我们这里的事情。对那个女人的底细也完全不知道。”伏特加站在琴酒面前向他汇报今天刚刚收到的消息。
“既然那些人都不知道这里的事,那么告诉那些派出去的人,只要继续监视就好了。一定不要轻举妄动。现在是关键时候,双方无论谁走错一步,都是致命的。不过,只要那些人中露出哪怕是一点点不正常的举动,立即解决掉。”琴酒嘴里叼着香烟。
“是,不过有一点我想不明白,那个工藤新一他怎么会没死呢?”伏特加一脸不解。
“至于那个工藤新一为什么没有死,我不愿再费脑子去想了。只要让他再死一次就可以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让那个女人张嘴。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大哥。”
“那就好。”
世良被捆在了实验室的椅子上。在经过白天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后,她的体力消耗很大,脸上依旧毫无血色。
这时,琴酒和伏特加走了进来。世良抬头看了看他们。琴酒也看着她,发出一个冰点冷笑。这时,一个穿着医生服装的人拿着一支注射器来到了世良面前。世良望着琴酒冰冷的笑,又看了看那支注射器,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身体拼命挣扎起来。旁边马上过来两个人把她死死摁住。
“啊。。。。。。不。。。。。。不。。。。。。。”世良只觉得胳膊上一阵刺痛,便失去了知觉。
“不——”,世良满头大汗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床上。她慢慢地坐起身,怎么搞得?浑身这么酸痛?感觉好奇怪啊。她依希记得她之前好像还在和黑暗组织的人交锋。
“什么嘛,原来是个梦啊。”她自言自语地说,同时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她下床过去开门一看,
“哇,小兰,园子,荷叶,你们来了。”
“对呀世良,我们来找你玩了。”园子还是一如继往大嗓门。
“我们来的这么唐突,没关系吧?”小兰问。
“没关系没关系,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大家快请进吧。”她热情地把她们招呼进来。
“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泡茶。”说着,她急忙来到厨房里,翻找着茶杯和茶叶。
“那个世良,我来帮你吧。”小兰从外面走了进来。
“啊,没关系,我自己可以的。”她把茶杯一个一个地从柜子里拿出来。
“那个。。。。。。世良。。。。。。”小兰好像欲言又止。
“嗯?”她没有查觉出小兰的神情。
“我。。。。。。”
“啊,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她洗着杯子。
“你。。。。。。不是日本人吧?”小兰小心地问。
“啊?你在说什么啊?”她有点诧异。
“你就别瞒我了,你是中国特工对不对?你从黑暗组织那里拿到了一个芯片对不对?”小兰焦急地问。
世良的手停住了,“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园子和荷叶也进来了。她们在世良面前站成一排,抬手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就像基德每次现身一样,身上的衣服立刻换成了她在特工队时的那种制服,“我们也是从中国来的特工。”她们三个一齐回答。
“你们怎么?”
“我们是中国政府派过来协助你工作的。”荷叶回答。
“真的?你们真的是上面派来协助我的?”世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错,我们是来协助你的。”小兰微笑着,“那个芯片你放到哪里去了?现在黑暗组织那边一定在拼命地寻找吧。快把它交给我们吧,这样那个芯片就安全了。”
“是啊,快告诉我们它在那里呀。”
“让我们把东西带走吧。”
“快呀,告诉我们,快呀快说呀。”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追问她。
“等。。。。。。等一下。”世良被眼前的景像搞的有点不知所措。怎么会,她们三个怎么会突然变成她的同志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想到这里,又看着三个人焦急询问的样子,“你们先等一下,让我慢慢想想。”说完她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了起来。任凭那三个人在门外大呼小叫。
她先让自己的心平静了一下,想着刚才的那一幕,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呢?她们三个怎么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等一下,世良突然想到,她住的这个地方。。。。。。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她们三个怎么会找到这里的呢?难道。。。。。。难道。。。。。。从一开始就有的那种怪怪的感觉?她的确依希记得自己落入了那个组织的手里,她以为那是做梦。她想起来,她曾经感觉到一阵刺痛,一个针筒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她刚一想到这里,房间的门被外面的三个人用力推开了,她躲闪不及摔倒在地。
三个人恶鬼般地扑向她,
“快告诉我们东西在那,说呀,说呀。。。。。。”
“啊。。。。。不。。。。。。不。。。。。。不。。。。。。”她拼命地喊着。
黑暗组织实验室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琴酒问。
“不,没有,只听见说‘不不不’,好像只有这一个字。”伏特加转过身对他说。
“哦?难道说是她大脑里的自主意识还没有完全消失吗?”琴酒很震惊。
“大哥,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了,要不要再加大剂量?”伏特加问。
琴酒想了想,点点头:“嗯。再把剂量加大一倍。”
“是。”旁边医生模样的人,立即又去取了一支针剂。
此时的世良正拼命地在她幻觉中的那三个人的手中挣扎,这时她觉得胳膊上又是一阵刺痛,她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世良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茫茫的沙漠中。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呢?她站起身来,漫无目的的四下望去,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黄沙。太阳照在沙子上,晃着她的眼睛,她感到一阵眩晕。这时,只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世良。”
她闻声望去,一个清秀的少年,正笑意盎然地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看到那个少年,不顾一切地飞奔到他面前一头扑进他的怀里,眼泪夺眶而出,
“哥哥。”
“傻丫头,哭什么?”少年怜爱地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颤抖着问:“哥哥,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出现在她眼前的少年,是大她四岁的哥哥甄世文。那是在五年前,当时她只有14岁,那一年,她和哥哥世文跟着父母到XJ去探亲,亲戚住在塔克拉马干沙漠旁边,走出大门就可以看见一望无际的沙漠。第一次看到沙漠的世良很兴奋,非要哥哥陪着她到沙漠去玩。哥哥扭不过她,只得跟父母打好招呼。和她一起来到了那片沙漠。
“哇,好棒啊,像大海一样。”一来到沙漠,她兴奋异常。
“不要跑的太远啊,沙漠中迷路很危险的。”哥哥在一旁叮嘱她。
“知道了,你怎么跟咱妈一样唠叨。”她随口答应着。
不过很快她便忘记了哥哥的话,当时她并没有发觉自己正往沙漠的深处走去。
“世良,你太不像话了。赶快回去。天快黑了,可别出了事。”哥哥在身后拉着她。
“哎呀讨厌啦。能出什么事?”她不耐烦的甩开哥哥的手,又向前跑过去。
“世良。”世文追了过去。
直到她感觉周围变得有点冰冷起来,才发现时间真的很晚了。正准备和哥哥一起往回走,四周却突然之间狂风大作,风卷着沙子打在他们的身上,像一把把利刃从他们的身体上划过。
“怎么回事?哥哥。”她被风吹的东倒西歪。
在她摇摇晃晃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哥哥从旁边过来用力地抱住了她,并在她耳边大喊,
“站住了,一定要不断地移动,千万别倒下,否则你会被沙子活埋的。”
当时她已经吓的六神无主,之后的事情她完全记不清楚。只记得当他们好不容易捱到风停了,却发现,他们已经置身在无边的沙海中了。四周漫眼望去,除了沙还是沙。
“哥哥,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她趴在哥哥的怀里无助地哭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哥哥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我们一定可以走出去的,一定可以。”
接下来他们在沙漠中一直走了两天。白天酷暑难耐,哥哥用自己的衣服为她遮蔽出一片小小的阴影,晚上冷风阵阵,哥哥便把那件衣服穿在她身上让她取暖。整整两天,无水无粮。两天以后他们的体力已经完全透支,一步也走不动了。
“哥哥,我渴。。。。。。”她的喉咙勉强发出这几个字。
“世良,坚持住啊。”世文的喉咙也快发不出声音了。
“我好累,哥哥,我想睡觉。”
“世良,不能睡啊,再坚持一下,世良世良。。。。。。”
当时她只觉得哥哥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的眼前越来越模糊。。。。。。
后面的事情,她是从父母那里听来的。当搜救人员找到他们的时候,她躺在哥哥用衣服为她支起的那片小小的阴影里,宛若熟睡。而哥哥,就好像是被吸血鬼吸干了血的干尸一样。在他的手腕上,发现一个应该是他自己咬开的伤口。而她醒来的时候,觉得嘴巴里腥腥咸咸,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哥哥的离去,是她内心一生都无法抚平的伤痛。现在再次见到哥哥,她的心情更加无法形容。她曾经在心里祷告过上千次上万次,如果上天可以把哥哥再次送回到她身边,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用她的命去换。
“世良。”
“嗯?”她还沉浸于哥哥复活的惊喜中,“哥哥,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再离开我了?”
“世良,你愿意我永远在你身边吗?”哥哥问她。
“当然,不管用什么去交换,我都愿意,哪怕是我的命。”
“世良,只要你告诉他们芯片的在那里,我就会永远留在你身边了。”哥哥笑着对她说。
“怎么?哥哥你为什么会知道芯片的事情?”世良心中一惊,这个问题好熟悉,似乎已经有人在她的耳边问过无数次了。
“你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只要你说出来,我就能活下来了。”哥哥的语气中带着焦急。
“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知道芯片的位置,哥哥才能活呢?”她满腹疑惑。
“快,快呀,否则就来不急了。”
“哥哥,你怎么了。”她看见哥哥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干瘪下去。
“为什么会这样,哥哥。”她一把抱住哥哥逐渐逐渐被抽干的身体。
“快,世良,说出来,我就可以在你身边了,说呀。”
“那。。。。。。那个芯片在。。。。。。在。。。。。。不。。。。。。不。。。。。。可是,哥哥,你不要离开我。那个芯片在。。。。。。它在。。。。。。.不。。。。。。不。。。。。。”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地摇着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在自己的怀里,慢慢地干枯,最后,化做一捧黄沙,随风散去了。
她的嘴里又开始充斥着那种她熟悉的血腥味,那是她自己的血,同时发出含浑不清的:“不。。。。。。不。。。。。。”
黑暗组织实验室
“这次怎么样?”琴酒问。
“太可惜了大哥,只差一点点。”伏特加显得有点沮丧。
“她还是只发出‘不不’的声音吗?”
“是啊。”
“现在已经过去多长时间了?”
伏特加看了一下表:“已经七个多小时了,大哥。”
琴酒想了想,对旁边那个医生模样打扮的人说:“把剂量加到最大。”
“是。”那个人急忙跑到桌子上又拿来一支装满药水的注射器。
世良还在满怀悲痛地望着那一捧黄沙散去的方向,胳膊上又感觉到了那种刺痛,再一次地失去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