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组织之所以会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那不是工藤一个人能够做到的。因为你们所做的事情根本就是连你们的国家和你们的民众都无法接受的。再强大的海浪也必须有大海的依托才能够发挥威力。如果海浪失去了海的依托,就什么都做不了。而你们的所做所为,恰恰是把你们所依靠的,给予你们力量的大海再一次地推向几十年前的那条不归路,你们怎么可能不失败?”白色滑翔翼来到宫野厚司的面前。
“基德?”到现在才有人注意到他的出现。
“没错,是我。”基德望着面前的宫野厚司,“把我的部下害成那个样子,我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呢。就算要死,也要等你赎完你所有的罪之后。”
“等等,你刚才说你的部下?难道你就是世良说的那个。。。。。。?”服部冲过来。
基德点点头:“我是世良的上级,来自中国国家安全局的特工。”
“原来你是来自中国的特工?来自那个懦弱的国家啊。”宫野厚司轻蔑地笑起来。
“你住口,我不准你污辱我的国家。”基德上前给了他一耳光。
“不是吗?当年日本入侵支那。。。。。。”
“你闭嘴,你再敢说‘支那’两个字,我一定马上把你从这里再扔下去。”
“当年日本入侵中国,虽然最后日本战败,中国取得胜利,但是日本仅以200万人的代价,就消灭了中国3500万人,这正是我们军国主义精神最完美的体现。而你们呢?在中日战争结束仅27年,就忘记了自己的仇恨,与日本建立外交关系,这几十年以来,日本产品一直在中国受到狂热的追捧,你们在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完全不会想着自己国家的过去,从来不会追究日本从前在中国做的事情,这样的行为不是懦弱是什么?”
基德用怒火中烧的眼神看着他:“难道说3700万个生命的消逝,在你的眼里,就只为体现你们的军国主义精神?我们不追究历史,不代表我们会忘记历史。中国有一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意思是自己不希望他人对待自己的言行,自己也不要以那种言行对待他人。正因为中国是二战时受害最严重的国家,所以我们比其他任何一个国家都清楚战争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因此中国从来不希望其他国家向中国挑起战争,所以中国也从来不会主动向其他国家挑起战争。中国向来以和为贵,中国历代领导人都认为,必须把一小撮军国主义分子和普通日本民众区分开来,以理性和客观的态度对待中日之间的历史。所以在1956年,中国释放侵华日本战犯,并悄悄放弃了对日战争索赔。我们记住历史,并不是要一味地仇视和对立,而是要以史为鉴,更好地发展以后的关系。可是我们的宽容,却被你们这群人误会成了懦弱,你们不但不思悔改,还要变本加利,你们的目标已经不止一个中国,征服全世界都在你们的计划之内。这就是你们这几十年以来所筹划的‘大一统’计划。只可惜,在世界范围内,从来都没有一场非正义战争能够取得胜利,你们的计划,即使得以实施,最终也一定会以失败告终。”
“你胡说,你胡说。我们的计划绝对完美。”宫野厚司喊起来。
“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现在就已经是个完全的失败者了。”基德不屑一顾地看着他。
“那么那天给朱蒂老师传送消息的人就是你?”服部问。
“是的。具体情况回去之后我会对你们解释的。现在你们是不是应该马上收队,把这两个人送到医院去急救。还有那个在楼下自杀的女人,也应该安置一下吧。”
“自杀的女人?”服部一脸不解。
“贝尔摩德,已经自杀了。还是刚才那句话,不管什么情况,都回去再说吧。”基德转身准备离开。
“工藤,救护车到了。”佐藤跑过来。
“工藤,快把她给我。”高木也跑过来,从新一怀里抱起小哀,往楼下跑过去。
新一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也跟着往楼下去了。琴酒也被用担架抬了下去。宫野厚司和伏特加被押上了警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