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哀的病房中
“今天感觉如何?”新一坐到她的床边。
“很好,每天都来看我,辛苦你了。”小哀的脸上比起前些日子略微有了一点红润。
新一:“这怎么能叫辛苦呢,要不是为了我,你又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小哀:“琴酒他。。。。。。怎么样了?”
新一:“他在送到医院之前就已经不行了。后来据伏特加交待,他们那天是打伤了看守所的警卫,抢了他们的枪跑出来的。琴酒在自己拿的那把枪里只留了两发子弹,在伏特加的那把枪里只留了一发子弹。伏特加说琴酒是的抱着他们三个人同归与尽的念头去的。”
小哀:“真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跑过来救我。”
新一:“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居然是你和他两个人一起救了我。”
小哀:“我为你挡这一刀,也只是想替爸爸赎罪罢了。我真的想不明白,爸爸他为什么。。。。。。”
新一:“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小哀:“没有。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新一:“是什么?”
小哀:“你还记得姐姐留给我的,妈妈的录音带吗?”
新一:“记得啊。”
小哀:“在其中的一卷录音带里,妈妈告诉我,爸爸还活着。她在录音带里告诉我,爸爸要去做一件事情,一件可以让日本称霸全世界的事情。”
新一:“你妈妈说的这件事情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大一统’吧?”
小哀:“我想是的。这件事情当时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因为我很害怕你铲除掉这个组织后,爸爸他会怎么样。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爸爸竟然就是那个组织的幕后老大。”
新一:“他们的野心,从青森送出来的那个芯片上,就能一览无余。”
小哀:“还有贝尔摩德呢?怎么我一直没有听你们提起她呢?”
新一:“你说她?那天夜里,在警方攻入那栋大楼的时候,她就已经开枪自杀了。”
小哀:“开枪自杀?怎么可能呢?”
新一:“听目幕警官说她用一把迷你手枪朝自己的太阳穴开了一枪。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可是经过法医的检验,证实她的确是自杀没错。”
小哀:“可是为什么呢?”
新一:“是啊,她的身上有太多的谜,而且我能感觉到,她在暗中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地保护着我们。”
小哀:“不过真的好可惜啊,好不容易才有了不老的容颜。”
新一:“你说世界上真的会有不死药吗?”
小哀:“有与没有都已不重要了。不是吗?”
小哀的思绪回到他们打开电脑芯片的那个晚上,芯片的内容在电脑屏幕上一经显现,在场所有的人都呆住了,上面规划了一整套详细的让日本在未来几十年的时间内,一步一步地吞并掉全世界的“大一统”计划。还有一张日本在统一世界之后的“世界地图”。如果这个计划得以实施,一定会有人看出他们的野心,一但世界各国为了自卫把枪口对准日本,那么给日本带来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除了这个规划和这张地图之外,还有一个加密的文件夹,经过小哀和博士的努力,终于被打开之后,却发那里面竟然是不死药的研究数据。看到这里小哀和博士的手都在发抖,可是还没等他们打开那里面的文件,新一便一个箭步冲过去,从小哀手里抢过鼠标,将文件彻底删除。
“生命因为有限才可贵,并不是因为可贵才有限。”他冷冷地说出这句话。
“一点也不错。”松本管理官点头赞许,“关于不死药的事情对外界一定要保密,如果泄露出去被其他居心不良的人利用,同样会造成大灾难。我们好不容易铲除了一个黑暗组织,一定不能够再因为这个滋生出更多的黑暗组织来。明白了吗?”
“是,松本管理官。”在场的人齐声回答。
病房中
小哀:“在那样野心勃勃的组织里,从我记事起,就一直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只有在见到姐姐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一点温暖。可是,到后来姐姐也死了,我觉得自己的心也彻底死了。直到遇见了你和博士还有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我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新一:“说到那三个小鬼,暑假开始之后他们就都随自己的父母去旅行了。”
小哀:“这样不是很好吗,这样他们就不会被卷入这么危险的事件中了。”
新一:“不过按照光彦走之前告诉我的返程日期,他现在应该早就回来了。可是如果他回来了,应该第一时间冲到博士家去找你吧。”
小哀:“也许是玩的不够尽兴,改变了行程。再说,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先去找我啊。也许他正在满怀激动地等着步美回来呢?而且就算他真到博士家,也不可能找的到灰原哀啊。”
新一:“说的没错。不过你吃的是最终的解药吗?”
小哀:“是啊。我吃了这粒解药之后,身体就不会再变小了。等到他们都回来了,还要麻烦你和博士帮我想一个好的理由去骗他们。”
新一:“你放心,我会的。”
小哀:“还有,你乱偷吃我还没有研制完成的解药,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新一:“不要这样嘛,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我想应该变不回去了吧。”
小哀:“可是你别忘了,还有十几天才到一个月的期限。现在还不能完全放心啊。”
新一:“如果我到时候再变小的话,真的就再也变不回来了吗?”
小哀:“那是当然的。你的身体里的抗药性之前已经累积的非常多了,要是再加上那颗药产生的抗药性,到时恐怕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新一:“你不要太悲观了嘛。也许我就会和你一样可以完全恢复原来的身体了嘛。”
小哀:“你真的就如此迫不急待地想用这个身体去和她见面?”
新一:“一点儿也没错。而且灰原,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
小哀:“什么事?”
新一:“虽然我很感激你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一命,可是你知道的,我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小兰一个。我知道这句话一定会伤害你,但是我不能不说。如果我不说,我怕给你造成更大的伤害。”
小哀仍旧带着浅浅的微笑:“我知道。当时我以为自己会死,所以才说了那句话。现在,请你忘了那句话吧。”
新一:“灰原。。。。。。”
小哀:“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
新一这时听到门口有声音,回头一看,小兰正提着保温桶站在那里。
“小兰,”新一站起身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小兰的脸红的要命,“我来给你和小哀送饭。”
“谢谢。”小哀用力动了一下身子。
“你不要乱动啊,伤口会裂开的。”新一急忙帮她从半卧的姿势坐起来。
小兰把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端到她面前,小哀望着她,眼前再次浮现出姐姐明美的样子。
“小哀,快趁热吃吧。”小兰笑着对她说。
“哦,好。”
在回家的路上,小兰望着新一,他好像放下了一副担子,显得轻松不少。
“新一,”小兰有点犹豫地问,“小哀那天对你说了什么呢?”
“那天,她在昏迷之前并没有对我说什么,是对她自己的父亲说的‘我的梦想,就是希望我最爱的人能够平安、幸福、快乐地活着。为了这个梦想,我同样可以不惜一切。’”
“她既然这么说了,你还对她说刚才那番话,不是太残忍了吗?”小兰喊到。
“如果我因为感激她和她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残忍。我可以为了她付出生命,可是却给不了她真正想要的爱情。”新一的表情很平静,“这十几天来,我一直想对她说这番话,可是每当我看到她那么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我就无法开口。说真的,即使在今天,在对她说那番话之前,我也很担心她在听到之后,会受不了。可是我还是说了,因为——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心啊。”
“新一。”小兰从身后抱住他。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以为新一是因为在她和小哀之间无法决择而苦恼。原来他是怕小哀承受不了才苦恼的。也许女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小私心,此时,她终于觉得心里踏实了——她在新一心目中的地位,从未改变过。
“灰原她很愿意把你当姐姐看待,尽管她比你还年长一岁。”新一现在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小兰的心跳。
“我知道,我会尽自己一切地努力,去照顾她的。”小兰的泪水已经湿透了新一的外套。
而此时,在医院里的小哀,正躲在被子里泪如雨下。她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可是却痛的心甘情愿。如果新一为了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勉强和她在一起,那么他们三个人一定都是痛苦的。如果新一和小兰在一起,那么痛苦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既然这样,那就让她自己来默默地承受这所有的痛苦吧。从决定放手的那一刻起,她就下定了决心,她不会让她心爱的男人左右为难,也绝不会让她心目中的天使伤心落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