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基德看到了新一。
“如果你和她有相同的关点,那么请你离开。”
基德的语气毫不客气。
“自从知道黑暗组织和二战有关系之后,这些天我也看了不少关于中日战争的资料。虽然我没有去过南京大屠杀纪念馆,但是你现在的心情我非常理解。”新一来到他面前,“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基德望着他:“我的名字叫上官羽飞,我的父亲是上官冬日。黑羽快斗是我的化名,黑羽盗一是我父亲的化名。”
新一:“黑羽盗一,就是那个著名的魔术师?”
羽飞:“是的。”
新一:“我知道,我的父母也都认识他呢。听我妈妈说,她和沙朗温亚德,也就是贝尔摩德,曾经一起在他的门下学习易容。”
羽飞笑笑:“你的母亲,她的确是在我父亲的门下学习易容的。可是贝尔摩德,她只是去侦查而已。”
新一:“侦查?”
羽飞:“你知道我父亲的易容术是跟谁学的吗?”
新一摇摇头。
羽飞:“听我父亲一起工作的同事说起过,在他还年轻的时候,他曾经到美国一个易容高手的门下学习,那个高手是个女人。”
新一:“女人?那天宫野厚司说,贝尔摩德的真实年龄已经有七十多岁了,那照这样算来,她比你父亲到少要年长二三十岁,难道说你父亲当年就是。。。。。。”
羽飞点点头:“我想就是她。早在二十年前,黑暗组织就开始频频地在中国进行间谍活动。我的父亲曾经是中国国家安全局特工,他是以魔术师的身份作为掩饰,化名黑羽盗一,以怪盗基德的身份出现,在日本侦察黑暗组织的内部情报。对于父亲的死,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像他做事如此缜密的人,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被发现真实身份而被灭口呢?因为她见过我父亲,为了确定他的真实身份,就以沙朗温亚德的身份回到他的身边侦查。而我父亲当时也一定是查觉到了她的身份,因为这样才被杀害的。”
新一:“你一直说灭口、杀害,他不是在一次魔术表演中因事故去世的吗?”
羽飞:“那根本就不是事故,是黑暗组织策划的谋杀。他们在我父亲表演魔术的道具上做了手脚。”
新一:“原来是这样。所以八年后,你继承了父亲的事业,再次以怪次基德的身份出现,来侦查黑暗组织的行踪?”
羽飞:“是的。一年前,在父亲过世八年以后,我以怪盗基德的身份再次来到日本,暗中调查他们。在几个月以前,日本警界有人告诉我有个叫青森的人,是日本警界派出的卧底,是个十分可靠的人,他可以配合我的行动。我向国内我的上级报告了此事,取得了他们的同意。本来我想亲自去和青森见面的。可是那时候我实在抽不开身,所以才从国内派了世良过来。”
新一:“那么告诉我们芯片位置的人也是你?”
羽飞:“是的。世良为了保证芯片的安全,一定不可能将芯片放在一般人都能轻易想的地方。但是放在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万一发生自己暴露被抓的情况,芯片就有可能再也找不到了。所以我告诉你们的那几个地方,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够想到的地方。”
新一:“是吗。不过那天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会从北山崎的悬崖掉下去呢?”
羽飞:“严格来说,我也没有把握。那天世良是到那栋大楼那里告诉青森,芯片很安全,请他放心。本来她在做完这件事情之后,就可以马上撤离。可是她看见你和服部两个人进去了,便又跟着你们进去了。你们和世良被他们抓到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不过我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当时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破坏所有的计划去救你们。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撞了我一下,这个塞到了我的手里。”
羽飞说着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新一。新一接过打开来,只见上面写着“三人性命暂无碍,等消息,一定忍耐。”
“给你纸条的是什么人?”新一问。
羽飞摇摇头:“我当时的注意力都在你们身上,我没看清楚。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只是看见他也穿着黑衣服。”
新一:“那个人是他们的同伙?”
羽飞:“也许是吧。我拿到纸条之后,一方面向中国方面报告这件事情,请求进一步的指示。另一方面我想到你们这么离奇地失踪,那个叫灰原的小孩一定会想到你们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我悄悄地到阿笠博士家里去查看,果然她猜到你们肯定落到了黑暗组织的手里,她对阿笠博士说要去找朱蒂老师商量。在朱蒂老师的家里,我也听到朱蒂老师说她接到了基尔打来的电话,说黑暗组织抓到了你们,让她想办法营救。可那时,她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但是听到基尔说你们虽然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但是他们暂时不会要你们的命。所以那时,她也决定先等待。”
“两天之后的晚上,基尔又一次给朱蒂老师打了电话,说琴酒和伏特加带着你们出去了,不过去哪里她并不知道。这时,又有一张纸条放到了我的窗台上。上面写着‘北山崎’。而我那时突然想起来,世良她曾经到过北山崎,就在你们跳下去的那个地方,她藏了一包东西,当时她神色凝重地对我说,如果有一天她找不到出路,她将把这里作为终点。我想世良很有可能带你们去了那个地方。所以我一方面给朱蒂老师留了字条,一方面和中国国内联系,让他们向FBI求援。而我则是马上赶到北山崎,在那个断崖下面做了一个记号。就这样,朱蒂老师他们在悬崖下救了你们。”
新一:“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现身呢?而要绕那么大的一圈?”
羽飞:“国家安全局特工的身份,如果没有最高层的命令,即使连最亲密的人,也是绝对不能告诉的。因为身份一但曝光,会给以后的行动带来很多麻烦。”
新一:“可是你现在的身份已经曝光了呀。”
羽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一年多来,怪盗基德每一次现身,几乎都是搞的天翻地覆。现在任务完成,我也必须回国了。走之前,我必须给青子、中森警官以及所有执行抓捕基德任务的警务人员一个交待,也必须要给所有的基德迷们一个交待。”
新一:“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还有你爸爸既然都是特工,身份要严格地保密,那为什么还总是要以这样一种方式如此引人注意呢?”
基德笑笑:“这个问题,在瞬间移动的那次事件里,你不是已经说出答案了吗?”
新一:“原来如此。那次你的那个助手是什么人啊?”
羽飞:“其实,那次的助手就是世良。”
新一:“什么?那么空中漫步的那一次,在开飞机的难道也是她?”
羽飞:“当然不是了。那次是寺井黄之助爷爷。在我父亲第一次来日本以基德身份开始行动的时候,他就是怪盗基德最得力的助手。但是那次之所以没有让他协助,主要也是考虑到他年事已高。而那时世良刚刚来到日本,我也想增加一下我们之间的默契,就让她去了。”
新一:“那么世良在北山崎藏的那包东西是什么呢?”
羽飞:“里面什么都没有。当时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后来想想,她应该是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虽然这样做,死的机率要远大于活的机率,但是赌一把,说不定就有机会。”
新一:“赤井也说过,这招就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不过现在世良变成了这个样子,真的很抱歉。”
羽飞:“你不需要道歉。作为我们来说,从选择这个行业的第一天起,就已经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我们永远都不知道下一分钟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事情。所以,你真的没必要自责。而且今天医生说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等再过些日子,我会带她回国。”
新一:“那你的身份曝光之后,会对你以后的工作有影响吗?”
羽飞:“我以后,也许将永远不能再执行特工一线任务了。也许我将不能再留在国这安全局的队伍里了。”
新一:“那你女朋友怎么办呢?”
羽飞:“青子?抱歉,我现在不想说这个问题。”
新一:“对不起,我问太多了。”
羽飞:“你来这里不是看世良的吗?我们下去吧。”
新一:“好啊。不过下面可有一个你的终极大粉丝啊,你千万不能让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哦。”
羽飞:“你说的是铃木园子吧?放心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