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将子弹从武昭月的手臂移除后,开始往伤口处喷洒药剂,止住不断流出的鲜血,而整个过程没打麻药,完全在武昭月清醒的时候进行,但是她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哼,平淡的让李凡包扎完自己的伤口。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刚才的打扰有没有影响?”武昭月在李凡包扎完之后问道。
“没什么问题,就是消耗有点大,我现在休息一下就行了。”李凡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状态还好。
李凡在进阶后,灵魂本源有了彻底的蜕变,首先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对周遭的感知也变得不太一样,而且刚才进阶给李凡带来一瞬间的改变,李凡的灵魂本源睁开了眼,而这种又与之前灵魂出窍不太一样,是以一种“局外人”的角度看待这个世界,而且灵魂本源动不了没法操作动作,只不过“睁眼”也只是很短的时间,而这一瞬间,李凡发现了梦境空间的所在,类似一颗沙砾一样,而周围也存在着其他的灵魂本源,只是他们没有李凡这样的“棱角”,看了几眼后,灵魂又把“眼睛”闭上,李凡意识也回到身体里,同时李凡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疲惫,于是就退出了梦境空间,交代了几句陷入了沉睡。
而之后被叫醒,战斗,有消耗了一些灵魂力,刚才李凡看似很凶狠其实不过是强弩之末,装装样子避免接下来的麻烦。
而现在倚靠这墙壁,李凡也渐渐睡了过去,灵魂的疲惫会直接作用于肉体体现出来,而最显著的表现就是睡觉。
外界,刚才蝶人的尸块仍然躺在地面上,而那些人也渐渐陷入沉寂,不再对李凡的驻扎地投以关注,只有一些新来的队伍,看到地上的尸块会驻足思考一下。
而拉布看着陷入沉睡的李凡和受伤了的武昭月,陷入了沉思,曾经自己也是一个天才机械师,而现在却只能沦为辅助,还需要同伴的保护。
时间悄然流逝,拉布没有打扰李凡休息,而李凡也昏睡了两天一夜,而武昭月在休息了5个小时后便醒来和拉布一起守着。
在剩下一天的时候,奎思因和雪风也从远处赶过来,拉布将武昭月奎思因他们引了进来,避免在外面被那些蠢蠢欲动的探险队盯上。
而当他们看到睡眠中的李凡和身上受伤的武昭月,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明白肯定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而奎思因也赶快为武昭月治疗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奎思因的药剂明显适合地球人的体质,足以让武昭月的伤口在一天内完全愈合,虽说可能不能和之前完全一样,但是战斗已无碍。
而李凡也随着他们的到来从睡眠中苏醒,现在的李凡感觉到自身前所未有的舒坦,而这次李凡能感觉到自己控制引力的能力也随之加强了许多,能更加自如的控制,而且控制时间拉长了,能操纵7,8分钟的感觉,而且7,8分钟是开全力的情况下,不开全力还可以使用更久。
而李凡尝试自己引力时牵引来了自己的雪月引起武昭月他们的好奇:“书生,你这能力是什么啊?方便说一下嘛?”
“我这次修炼多了一个天赋能力,引力。”具体倍数时长李凡并不打算向武昭月他们透露,保留着自己的一些底牌。
而武昭月他们也没有多问具体,纷纷投以羡慕的目光,因为天赋能力在星际种族中,只有少数几种基因等级高的种族,进化出来了自己的特殊器官,拥有了令人羡慕的天赋,而像地球人这种基因等级不算高,还没有彻底进化的,想获得这种天赋能力,就要移植这些特异器官才有机会获得,而且移植过程还一般会失败,带有剧烈的基因排斥,所以有天赋能力的人一般基因等级不低,这对以后的修炼帮助极大,以后成为强者的机会极大。而且地球上层一般很重视这种地球基因等级高的,因为他们的基因能通过后代遗传,之前也出现了一个觉醒自己天赋的地球人,他组建了地球联邦前十的家族。
不过他们羡慕的目光没有人李凡飘飘然,因为李凡清楚,现在的他实力还很弱,还不是膨胀的时候,而且这里还有很多未知因素在,一旦掉以轻心估计明年鞋子他们要给自己上香了。
最后一天,灰暗的天空中撒下一束光束,击破厚厚的云层,降临到高耸的山头上,这束光激活了这山头周遭所有的符文,一个个像是被充能了一般,浮现出光华来。
这些符文从上头一直蔓延到李凡脚下,李凡感觉这些符文不对劲,叫拉布等人收起纳米机器人,赶紧退开这片区域。
但是其他探险队却不是这样想的,他们纷纷动身前往光束落下的山峰,想去抢夺即将出现的月露。
光束的强度在逐渐减弱,而地面上光束的充能也逐渐减慢速度,而此时雪风的同伴不解问道:“我们为什么退开,不去争抢月露,现在大家都去抢月露,为什么不去抢占有利地形。”
因为那个人是雪风队伍的,所以对于李凡的判断感到质疑,而李凡还没开口,雪风便拉了拉那个人,直接说:“别多言,书生的选择有他的道理,你看着就行。”而武昭月他们显然不会质疑李凡的决定。
当天空中的光束渐渐消失后,地面上的符文渐渐也充能完成,而那座山峰也逐渐改变了形状,变得越来越像一扇大门的形状,而李凡的预感越来越危险,感觉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身体发出了一下冷颤。
而当地面上的符文渐渐浮动起来,浮在半空中,然后印入那扇大门上,当最后一个符文印入时,其他探险队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门口等待了,根据他们的记载,这个时候大门打开,里面有一个广阔的月露池,而这个将是他们这次遗迹的主要收获。
门渐渐打开,迎接他们的,不是月露的光华,而是一只充满鳞甲的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