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灵魂
“是这样吗?”洛羽犹疑的看着辛。
可那过分真诚的眼神又很难不让人去相信。
只是……
“你在干什么,竟对我妹妹做出这种轻浮无礼的行为。”君洛阳双眼喷火的瞪着欧阳穆炎,犹如看见杀人父母似的。
“别生气啦,洛阳。”辛耸了耸肩道。
突然间,辛似乎面色有些苍白,身形有些不稳,“下次再见,小洛羽,洛阳。”
“下次见面,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完,辛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那充满清冽寒意的眼神回来了。
欧阳穆炎略有些迷茫的看着洛羽和君洛阳,“我不是在家里吗?怎么来这里了?”
洛羽一脸的惊讶,“你……”不记得了?
“二哥!”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洛羽要说的话。
欧阳子澈气喘吁吁的,如少女精致般的脸庞染上几分绯色,“大哥有事找你。”
“?”欧阳穆炎迷惑的看着子澈,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洛羽和君洛阳目送欧阳穆炎离开的背影,齐齐转头看向欧阳子澈。
欧阳子澈早上一醒来后,发现二哥不在房间里,心里就是一个咯噔,要知道昨天才发生过这么诡异的事,若让敌人知道了可就麻烦了。
“别这么看我,我也不知道啥回事。”欧阳子澈耸了耸肩道。
随后把这其中的缘故一一说来。
“啊这?”君洛阳傻眼的看着欧阳子澈。
这也玄乎了吧?只是修炼绝学曼珠沙华印,就把自己搞成这样子。
“灵魂的执念啊……”洛羽若有所思的想着,缓缓道,“我倒是有这方面的专家。”
说着从空间石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欧阳子澈。
欧阳子澈愣了下,接了过来,定睛一看,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忘川引渡使辞镜”。
“那要怎么找他?”欧阳子澈迟疑的说道。
洛羽眉眼弯弯,笑意盈盈道:“辞镜基本上一直在外工作,拿着这张名片唤他名字即可。”
欧阳子澈点了点头,转身追了出去。
但那个大忙人辞镜会不会回应我就不知道了哟。
君洛阳一不小心看到洛羽眼底的狡黠,决定当作没看到。
“我已经把名单上的材料收集齐了。”君洛阳轻声道。
“真的嘛?这么快。”洛羽一脸的意外。
前天给君洛阳的名单上的材料可是有一百多种,大部分比较常见,少数罕有的也得花个五六天呢。
“真厉害,不愧是洛阳哥。”洛羽双眼亮晶晶的,亳不客气的夸赞起来。
君洛阳则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说是调了君家的人手。
“那我们赶紧开始吧。”洛羽快人快语的,风风火火的拉着君洛阳去夜之部专属的炼药室。
说到夜之部,那是圣罗兰学院的特殊社团,类似于“学生会”,地位相当高,权利也很大,同样的有专属活动室、炼药室之类的,不过这些都是夜之部掏钱建的。
选拔方式不明,就任时间不明。
但一想到君洛阳他们的身份,和夜之部存在的意义就明白了。
残阳如血,大片的金色光辉渲染出壮阔的夕阳美景。
洛维逆着光,站在山谷边缘的一小块边缘平整的山峰上,脚边有一团毛绒绒的白色团子。
“洛维大人?”谛听迟疑看了看洛维。
洛维连一个眼神都不给谛听,只是眺望着隐藏在山谷内的吸血鬼基地,神情悠然的道:“总得讨点利息啊。”
带着点叹息的笑声隐入风声,远远的传了开来。
吸血鬼基地由四大家族组成,均是清一色的现代建筑,拱卫着中央的城堡,那是曾经被号称为“王”的吸血鬼公爵辛·琉瓁的居住地,现改为长老院。
第一长老琹正在处理着文件,他已经活了很长时间了,早已经厌倦了生活,可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还会坚持活着。
琹放下了笔,揉了揉泛酸的脖子,突然间窗外的风轻轻吹了过去。
风中夹杂的轻声细语,让琹愣住了。
那令人熟悉的笑声……
琹忍不住瞪大眼睛,猛然站了起来,即使一把年纪的老爷子,身手还是相当矫健的。
紧随琹身后的,是早已不问世事的第二长老密尅,第三长老加贺。
“好久不见,琹、密尅,还有加贺。”
在三位长老面前,站在长老院门口的俊雅男子微微侧头,冷硬道。
“洛维大人!?”琹倒抽了一口气,哆哆嗦嗦道,“洛维大人降临,长老院不胜荣幸。”
旋即,琹、密尅和加贺赶紧行礼。
在吸血鬼基地的年轻吸血鬼们见到这一面,三观纷纷炸裂。
要知道,这三位长老除了第一长老琹还在长老院处理公务,第二长老密尅和第三长老加贺早已不问世事了,前者还能见到,后者就真的见不到。
更何况吸血鬼们自诩为尊贵的贵族,视长老院为荣耀,现在见到第一长老这番作态,险些忍不住要出手对付洛维。
琹感应到基地内年轻吸血鬼们的小动作,眼皮子不禁狠狠一跳,连忙赶紧出手镇压住他们。
“琹,你心肠还是这么可笑呢,”洛维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把年纪的琹,“不过不敬吾的罪,还是要小小的惩戒一下的。”
洛维脚尖踢了下谛听,淡淡道:“去。”
谛听舔了舔爪子,一脸兴奋道:“好的,洛维大人。”
说罢,如恶虎扑食般,白色团子忽的直没入吸血鬼群中。
琹苍老的脸皮子忍不住抽了一下,密尅和加贺对此只能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
“那东西还在这里吧。”
洛维微微一笑,眉眼弯弯的看着三位长老,竟不显一丝女气,只觉说不出的俊朗。
三人面对扑面而来的危险气息,只能疯狂点头,“那个东西一直都在这,我们一直看守着它。”
洛维禅了禅宽大的袖袍,尽管上面并没有灰尘,“谅你们也不敢弄丢它。”
“弄丢了它,你们一族就此谢罪吧。”
优雅的话语如潺潺流水悦耳,可话语里的内容毫不相关,满耳都是刺痛皮肤的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