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表演完了再去找严晞影麻烦。”敖瑞逸和陈泗絮不约而同。
孩子们聚集在一起来到休息室,评委宣布了舞台开始,这次第一个上场的是贺影文,江淮料到了会是贺影文并没有很惊讶,贺影文走上了舞台开始了他的表演,音乐响起贺影文在灯光中若隐若现,一开口便惊艳了四座,这次他选了一首节奏感较强的歌,加上舞台的神秘感瞬间吊起了评委的胃口,表演逐渐进入高潮,高昂的歌声有力的舞蹈舞台上的贺影文闪闪发光,评委席上的赞美声,无形间给了江淮巨大的压力,江淮紧张的扣手,贺影文下了台到了江淮上台了。两个舞台两个迥然不同的风格,江淮身穿一身黑白相间的汉服站在昏暗的灯光下。
“不愿染是与非,怎料是与愿违……”少年的声音响起,灯光打起少年站在光圈下,深情地唱着衣襟飘舞着,雾围绕着少年,似乎在与世隔绝的仙境,一位仙子站在你的面前为你唱着歌,戏腔响起评委深陷其中,微风吹拂着少年的衣襟和披风,那一刻全世界似乎只有他自己。
评委深陷其中,到最后江淮收尾离场评委都没反应过来。
开场的两个单人舞台几乎都达到了完美的程度,这给后面的三人舞台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带来了压力,也发生了意外。
黄贝轩姚璟明和张真知表演三人舞台的时候,黄贝轩表演太过沉浸跳舞的时候一下踩空从升降台上摔了下去,一米多高毫无防备,摔下去扭到了脚撞到了道具磕到了手。
工作人员都快疯了,一下就冲上去,还好没磕到头,工作人员立马将黄贝轩送去了医院,舞台暂停。
在医院打了石膏,黄贝轩就被家人接了回去,孩子们的气氛又被打回了最低点。
舞台无法再继续,所有人都回到了宿舍,工作人员也被黄贝轩的家长说了一顿,看样子黄贝轩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之后他们十一个人只能在练习室里继续练习。
后来的一个月黄贝轩还是没有回来,听说是转影视部了,江淮在练习室里一遍又一遍的练习没有舞台他也没有了什么欲望,他真想在舞台上散发自己的光芒,但奈何没有机会。
在无穷无尽的练习室里练习歌唱、舞蹈、体能,有时候还能和其他人合作练习双人舞,就这样平平淡淡过了快两个月,工作人员才通知他们十一个人可以准备下一次舞台了。
当时江淮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睛都亮了“终于不用在练习室练习了!终于有舞台了!哦耶!”江淮兴奋道,但兴奋完大家最在意的就是黄贝轩了。
“欣哥贝轩呢?”丁墨年问道,江淮也接着问了,但欣哥他们一直避而不谈,绕开这个话题孩子们感到奇怪,面对孩子们的质问欣哥只留下了一句话:“我们不用等他,他不来参加了。”
大逃杀的前夕,十一个孩子到底会是怎样的前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