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荒把他的发现告诉白夭夭,“那我们还去找树爷爷吗?”“不急,既然已经知道了阻碍是什么,我们先自己试着解决,而且,我已经想到了办法”
斩荒和白夭夭来到结界处,斩荒先试了试攻击结界,被反弹的力量让斩荒踉跄了一下,果然还是不行,于是斩荒反其道而行,以自身灵力做引,不断吸收结界的灵力能量,既然不能打破它就让它为我所用,没想到真的成功了,整个炙云山的结界慢慢破掉,阳光都变得热烈起来。
结界破了,还在树屋睡觉的娃娃脸乌桐慢慢蜕化成面容妖媚的男子,一双丹凤含情脉脉眼还未醒来。
斩荒和白夭夭还没来得及高兴,白夭夭就头痛不已,是谁,是谁在召唤我?斩荒心急得扶住快要昏倒的夭夭,缓过来的夭夭恢复了正常,“去…去找树爷爷”
白夭夭带着斩荒很快就到了树爷爷那里,树爷爷已经冒出了地面,粗壮的灵根深深扎于地下,树上挂满了春华秋实,似是等待已久,“你们来了?”
斩荒首先说话了,“晚辈不解,为何您要用这种方式叫我们过来?”
“如果不及时叫住你们,你们怕是已经迫不及待离开,而再也不会回来了。”树爷爷的声音里有一丝悲伤。
白夭夭有些心虚,树爷爷对她有养育关照之恩,可她一心只想和斩荒在一起,而没有想到如果她离开,树爷爷会不会感到伶仃寂寞。
“我想,没有一只自由的鸟儿甘愿当笼中雀。”斩荒回道。
“你们可知,结界破了,意味着什么”
斩荒心想,又是天下苍生那一套。
“本来在结界的庇护下,结界内的生物都 会安然无恙得度过平安顺遂的一生,可结界破了,外面的风雨也要来了,它们是否经得住狂风暴雨的摧残?在外界的掠夺下,再也不能独善其身。”
“哦?那这一辈子无风无雨就真的是福祉吗?在晚辈看来,那只不过是树爷爷羽翼下的粉饰太平,我这一生有顺有逆有苦又乐,没有吃过苦的人,又怎能品得甜的滋味?雷霆雨露,具是天恩。”
树爷爷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罢了,我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山高水阔,任你们自己去闯荡吧。”
树爷爷伸长枝条,自己摘了一枚金色的春华秋实,送到斩荒面前,“孩子,伸出你的手掌。”
斩荒照办。
金色的春华秋实在斩荒的手上慢慢绽放,外面一层金色的花瓣脱落,露出花蕊,印在斩荒的手上。
“这是!这是万象令?”斩荒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身体内喷涌而出,濡养了四肢百骸。
“孩子,你胸中有沟壑,这小小的炙云山困不住你的雄才大略,夭夭我就托付给你了,务必护她爱她,别看我这身子骨不中用了,治你个麒麟小儿还是绰绰有余的”树爷爷抖落了一下粗壮的枝干,上面的树叶颤动,有一片悄悄飘远了。
“晚辈谨记在心”告别了树爷爷,斩荒和白夭夭就回树屋了。
树屋的树枝上栖着一只凤凰,华光溢彩,白夭夭张大了嘴巴,“哇那有一只好看的鸡!”
乌桐都要气炸了,差点从树上摔下来,“我是凤凰凤凰!”本来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给白夭夭看,没想到她不识货,气得乌桐又变回了人形,这乌桐穿得骚气无比,花里胡哨的颜色看得人眼花缭乱,斩荒上下扫了一眼,“娘娘腔”。“你你你你说谁是娘娘腔?!我告诉你,我现在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你别妄想再让我俯首称臣!”乌桐的神色认真起来,“真打起来,真不一定谁赢。”
斩荒睥睨了一眼乌桐,嘴角一勾,“要试试看吗?”手中燃烧着红莲业火,手心里的万象令闪着红色的光芒。
“好汉不吃眼前亏”乌桐立马识相。转眼间就去贴白夭夭,夭夭有些无奈,之前娃娃脸做可爱的表情也就算了,现在顶着这么一张脸真的有些违和。
斩荒拉着白夭夭走了,夜晚星光璀璨,斩荒在树屋前燃起了篝火,木头燃烧得噼里啪啦,火光把每个人的表情都映得清清楚楚。
斩荒给夭夭烤好了兔腿,也给了乌桐一个,乌桐受宠若惊,“这这是散伙饭吗?”
斩荒没有回答,乌桐心不在焉得吃着兔腿,嘴里一点味道也没有,“我的确是该离开这里了,族群没有我处理,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我必须得回去看看。”
白夭夭吃得很起劲,她要出去看外面的大千世界了,又好奇又兴奋。
第二日清晨,乌桐已经不在了,门前留了一支梧桐枝,似是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