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后来咒灵又同意了宇文城东去赌场的想法,或许是连他也没有办法,迫于无奈之下才主动提出。
借着出去买日用品的幌子,宇文城东离开家族,迈着轻快的步伐朝迪赛镇行去。
……
很快,宇文城东已经出现在迪赛镇上,随便找个帽子把脸遮住,衣服又是大众样式,穿成这样为的就是防止被认出是宇文家族的弟子。
一切准备就绪,宇文城东来到迪赛赌场,也不全是叫迪赛赌场,赌场是个西域人开的,叫什么“丝口夫赌场”,当地人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听赌场老板说叫什么……反正就是在这里能飞黄腾达一步登天的意思。
最初这里的赌场是那种老式比点大小,没有过多的套路,自从西域人开了这个赌场,各种稀奇古怪的赌术完法很快就被人们熟知,生意也是异常火爆,白天夜晚都能看见有人进进出出。
在这里,赌场还有一个别的用途,有些来历不明的财宝就在这里散发出去,人们也不会管那些钱的来路,只要相同价值反正都一样。因此,道上的人给它起了个名字:“销赃店。”
正因为它有销赃的能力,不少人把这里当做落脚点,每隔一段时间上交相应的金钱即可,若有人输了钱闹事,也可以做打手。
久而久之,这里的人也知道了规矩,该是自己的尽管拿走,不属于自己的不要多,只赌不看不问。
所以,想在这里闹事行骗,不远处墓地也不会介意再多一具尸体。
……
随着宇文城东推门而入,众人的目光被短暂吸引,紧接着又陷入热火朝天的赌局。
宇文城东年仅十四岁,在外表看起来和成年人也相差无几,加上面庞被草帽遮住,不会有人会怀疑他还是个孩子。
走进赌场,宇文城东来到摇骰子的赌桌,别的稀奇玩意他也不懂,具体有没有黑幕他也不清楚。
摇骰子,每人一个晒盅五个晒子,最少要两个人玩,以两个人为例,两人摇了晒盅后正式开始,每人喊一个数字,两人最少从二开始,如两个三,如果对方不信认为你讲大话就可以开你,如果加起来的筛子没有两个三的话就算你讲大话,你自己就认倒霉。
如果对方相信就继续玩下去,就轮到自己喊,但是自己喊的数字要比前面喊的大,如果前面喊二个三,就只能喊二个五或者三个二之类,依此类推。
一点可以作任何数,但是如果一点被喊过了就只能当作一点了。
每次下注前,庄家先把三颗骰子放在有盖的器皿内摇晃,当各闲家下注完毕,庄家便打开器皿并派钱。
在众人的吆喝声中,他小心翼翼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布袋,起初他没有全部押下去,只取其中一小部分,用来试试水。
宇文城东将两百银元币丢在赌桌上,顿时,同一张赌桌的几个大汉目光紧紧盯着他,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其中一人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第一次出手如此大气,宇文城东也猜到别人为什么如此这般,他索性挺起胸膛,享受这种被众人羡慕的眼光。
“这里下注最少五个金元币。”摇骰子的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宇文城东,淡淡说道。
“唉!这位小兄弟看着有些面生,想必不是本地人,不知道规则也是情有可原,慢慢来也无妨。”中年男子手指上发火的戒指很是显眼,杯子掉在地上后他反应过来,慵懒地道。
虽然中年男子帮宇文城东说话,但是他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不是什么好人,别人都在火热关注着骰子开的那一刻,他却双手搭在赌桌上,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
中年低头看着洒满一地的酒,没有人人发现他阴暗一笑,心里暗暗道:“尼玛还有这种人才,当赌场是菜市场,两个金元币也好意思拿得出手,看这身打扮也不像是穷鬼,难道……想用一点就从这里带走别人的东西,自不量力。”
接着中年男子抬起头,眼神不经意撇向了那年轻人的钱袋,那鼓鼓囊囊的样子,看上去至少还有没露出来的十分之一二。
他对一旁木纳的打杂下手吆喝了一声:“继续上酒,不小心弄翻了。”
续而又低头遮盖住眼中的狡诈和贪婪,手指摸了摸下巴的胡子扎,暗暗的笑了起来。
带着钱来赌场,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这是一个愣头青,以他长久在赌场的经验,这是个新手,一个老实巴交的新手。
几个金币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谁会嫌钱少呢?自己只需要给这小子卖个人情,让他对自己放下戒备,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
再不济,坑的他背上一笔身家大债,也比出老千有的赚。
……
草帽下,宇文城东早已尴尬得说不出话,幸好草帽下遮住脸面,要是让人看见他不得羞死,急忙又从布袋中取出三百银元币丢在赌桌上押了小。
宇文城东不言不语,心里却是觉得这个地方有点坑爹:“两百银元币还不够,一个月才几十个银元币的补贴,这些人都这么有钱吗?”
眼见宇文城东的押注够了,庄家手中盒子来回在空中闪动,众人忍不住呼喝起来:
“开……开……开……”
“要大啊!老子家底都压进去了!”
“小,小啊!”
“特么的的真倒霉,一起都没有押中,不玩了……”
随着众人躁动的呐喊,庄家移开像杯子一样的盒子,出现在人们眼中的是三五一点,小!现场有人欣喜有人愁,输光的干瞪着大把银元币金元币被别人收去,有的则是气得直接拍桌子,发出震耳的声响。
第一次下注宇文城东就赢了一大满袋,足足有七八百银元币,不知道是自己运气太好还是碰巧。
怀着暴富的心态又把刚才一局赢得全部押了小,毕竟这是赌局,跟着直觉走准没错。
自己正为赢了几百银元币高兴时,一个下注的金额吓到了他,一双爆满青筋的手缓缓向押小的位置推去整整一盒子金钱,其中有银元币也有金元币,还有几个金元宝,相对于金元币,金元宝就要值钱得多,大云洞的金元宝能和几万金元宝同等价值,看盒子的大小,里面至少还有几百金元币,中年男子不得已要站起身来才可以推去。
“我滴个乖乖,整张赌桌加起来的钱还没有盒子里的一半,这人是不是疯了,万一输了岂不是得气死。”
宇文城东满脸的羡慕,这么多的钱加在一起他还是第一次见过,(当然不是和金风寨的金库相比)这时他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押大,要是赢了岂不是直接起飞,这样就可以去更大的赌桌。
“二哥,能不能借点给我在来一局,看着手痒……”
“我都还嫌少呢?谁让你不停劝,刚才让你押小你非得押大,别妨碍我下注……”
“哎……哎……哎二哥……”
看见中年男子一整盒子全部都押了小,刚才输个精光的大汉连忙向朋友借钱,但在这种关头谁不心动,一股脑全押了大,大汉阻都阻拦不住。
金钱面前,一切不值得考验的友情,都是虚伪的,只有经历磨难权利的冲刷,才能见证最直接的关系。
瞧见这两人的举动,宇文城东不禁对刚才想押大的想法感到后怕,难道自己也是个这样的人,做不了内心的主,能被别人一点点疑惑动摇。
“开……开……开……”
“啊!怎么回事,接着三场都是小,你们耍诈,这不公平,还我钱……我不来了……”
又是众人一致的高喊,盒子下面的骰子,真如他们所想的一样吗?
不,不可能,梦是美好的,可现实不容置疑,在众人的目光中,输个精光的赌徒被两人拖出赌场,没有谁觉得这很惊讶,人影刚出去又陷入热火朝天的赌局中,仿佛在这里每天都能见到一样。
一炷香时间不到,有人辛辛苦苦几十年攒的积蓄一扫而光,有人就坐在椅子上喝着小酒,伸手就能把别人几十年的积蓄占为己有。
可是为什么还是总会有人把自己的积蓄送给别人呢?因为他有野心,他不甘于现状,他也想向别人一样喝着小酒就能赚足够多的钱,足以养家的钱,但他不行,他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能有什么错?错就错在这个世界,他没有公平,所谓的公平就是那些道意上打着强着的口号,却干着是阴险小人才能干出的事,大部分强者的定义也就如此。
……
经过中年男子的诱饵一出,整桌人的钱财也差不多全部散尽,剩下的人觉得没有看头便离开了,唯独宇文城东带着刚才赢的钱去了另一个赌桌,毕竟这点钱远不够药材钱的一个零头。
“小子可以啊!刚才那桌的也能赢钱。”宇文城东刚在加入一张赌桌,一手持烟枪的老头说道。
老头看着有些岁数,帽子下耳边露出一缕白发,虽坐在赌桌前却没有参与赌局,也没有要赌的意思,只是默默关注着赌场内众人的一举一动。
“侥幸而已。”草帽下,发出略显青涩的声音,有一种清脆童气的感觉,他说得很小声生怕别人认出。
“看着小伙子年龄不大,却有如此心魄,实属不易啊!”听了宇文城东的话,老头脸色稍微有一点不会,在一瞬间又恢复正常,把烟枪放在赌桌角上轻轻敲打。
别人整沉醉于赌局之中,没有人发现老头那一瞬间怪异的表情,可是宇文城东看见了,他内容隐隐有一种感觉,眼前的这个老头一定不简单。
稍微把草帽往下扯点,为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宇文城东没有再说话。
看到别人结束一局,赢得把钱都搂到自己面前,等待着下一局开始。
当众人纷纷押下注后,宇文城东也准备下注,刚才赢了两局都是押小,这次他打算押大。
“城东,押小……”
可当他正准备下注的时候,咒灵的声音突然传来,伸到押大位置的手又缩了回来,把一袋子银元币押在小的位置上。
(我没有玩过摇骰子,也不知道大致规则,写这章也是去看了一些资料才开始的,有没有不对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如果有问题,希望理解,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