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说:“这个主意好,但是老师会原谅我们吗”?
莫夜甜滋滋的说到:“我们还没有去呢,去道歉就知道了”。莫夜开心的给她的娃娃梳头。
阿宝看着莫夜,回想起了自己最丢人的那一刻,竟然喜欢自己的哥哥,竟然毁了冥王村,这……一切都不行。那时候自己好像没有对现实中的记忆。
但是从现实中回去以后,似乎现在什么都知道……
阿宝有点头疼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摇了摇头,想到这里……就觉得已经很好了。
孙小冉单手叉腰,一只手召唤大家跟着她,一起去给蔡东比老师赔个不是。
莫夜正好给自己的娃娃梳完头了。
大家走出了门,此刻的男生宿舍,边锋拿着望远镜,看着女生宿舍,看到欧阳逸轩竟然可以大胆的闯进女宿舍,都已经崩溃了。
边锋感叹道:“不愧是欧阳逸轩心中的世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想我们,真是……”看着边锋快要哭的表情,林威博安慰了他几句。
边锋说:“我也要去女生宿舍”。话刚说完,林威博从他的后脑勺拍了一下。说到:“笨蛋,你去女生宿舍干嘛”?
边锋转过头看了看刚刚拍了他一下的林威博。然后,饶了饶自己的后脑勺。自己刚刚说错话了吗?
林威博说:“人家欧阳逸轩是什么人啊?他是这个梦境的主宰,你不是”。林威博看着失魂落魄的边锋。
边锋说:“要是我是个女的,或者我是植物人多好,那么……这个梦境的妹子们全是我的了,嘿嘿嘿”。边锋不论干什么,都会犯花痴,不然就是幻想。
林威博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离开,还说了句:“对你这种人,无药可救”。
边锋转头看着已经离去的林威博,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想什么?反正在这个梦境能混一天就是一天吧。
再说,记得在这个梦境的小时候,竟然连这里是欧阳逸轩的梦境都不知道,自己可真蠢。
边锋抬起头,看着蓝天白云,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孙小冉,赵露夕,欧阳逸轩和莫夜来到了蔡东比办公室的门口。
孙小冉想要敲门,但是又是不敢敲。
几人在门口磨磨唧唧的,搞得里面的蔡东比实在是坐不住了,走到门口,把门打开。看到这几个小家伙在门口嘻嘻嘿嘿的笑。蔡东比不仅叹了一口气,说到:“真有你们的”。
大家都进去了,蔡东比拿起水壶,给大家每人倒了一杯水。然后,自己又坐了下来。
看着蔡东比鼻青脸肿的,几个女生想笑又不敢笑。
欧阳逸轩先开头说话,说到:“对不起,老师。我们没有及时告诉江宁燕老师一切的真相,结果让她把你……”蔡东比摆了摆手,意思是让欧阳逸轩不要再说了。
蔡东比从椅子上起来,转过身,昂起头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突然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蔡东比默默流下了眼泪。
那一年,他认为自己的能力已经到了人生巅峰。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师父竟然让他继承他的位置。
蔡东比不想继承师父的位置,其一,是怕同门师兄们的嫉妒。
其二,他想要自己努力争取,不想要靠别人的一切来完善自己。
蔡东比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自己的师父。没想到,师父被一口拒绝了,蔡东比低着头,不知道怎么为好。
于是自己和武斗界的界主偷偷签订了协议,被师父发现了。
因为不论蔡东比怎么做,都逃不过他师父的火眼金睛。
蔡东比记得最清楚,那次师父穿着白大褂和白裤子。刚练完太极拳。就问:“小比,你是不是看不上师父这个位置”?看着师父眼里有点遗憾的样子,蔡东比差点没哭出来。
蔡东比连忙摆了摆手,着急的说到:“师父,我没有,我只是……”蔡东比的话没有说完,他的师父打断了他的话,说:“我明白,你是觉得这个境界不是你创建的,所以……你一直想要创建和我一样的境界,招收学院对吧”!
蔡东比先是惊讶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他的师父仰望蓝天,对他说道:“其实,我让你继承我的位置也是为你好,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的话,那就去创建吧,将来可别后悔”。他的师父说完这句话,惋惜的叹了一口气,走了。
看着师父离开的背影,自己就觉得有些对不起师父,但是蔡东比依然想要靠自己努力。
于是,他创办了卡乐斯学院,原本这个学院是高楼大厦的。可是,韩十儿竟然凑这个热闹,伤害他无数的学生,还限制住了他的太极。一想到韩十儿,心里仇恨大增。
那一年,韩十儿想要统治一切,韩十儿觉得自己力量已经差不多了,就起来找卡乐斯学院。
没想到,一分钟之内,毁了整个学校。蔡东比躲在某一个角落,他在逃避,他无能为力救自己的学生。
结果被曹森给发现了,亲手把自己控制带到韩十儿面前。
他恨死了曹森,恨死了韩十儿,一想到这里。蔡东比紧紧捏住拳头。
欧阳逸轩看见大事不妙,就喊了喊:“老师……”
蔡东比没有反应,任然紧握双拳,那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恶狠狠盯着窗中透明的自己。
欧阳逸轩再喊了喊:“老师……”
蔡东比还是没有反应,大家饿的心里都觉得不妙,结果门打开了,是江宁燕。她一只手里拿着一封信,另一只手里提着行李箱。
把信直接拍到桌子上,冲着看窗子的蔡东比喊到:“喂,我要辞职”。
蔡东比没有反应,江宁燕的火气也就上来了,扯着嗓子喊到:“你听见我说话没有?你是不是聋了?还是你想挑衅我?以为自己有个破学院了不起啊?你故意打晕我,然后你就是……”
江宁燕眼里虽然充满了愤怒,但是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了,转过头,直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