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龙啸的想法又多了些,一切得等到三天后天极宗入宗测试再说了。
就在此时,龙啸的奇梦杖有了动静,这也是他自离开灵界后第一次奇梦杖出现如此变化。
少时,三道光从奇梦杖内飞出。
“龙公子,你这不会是把我们几个忘了吧,自从你把齐山那几人收进来又放出去后,我就想跟你提的了。”一身穿血红色衣服男子道,乃是血精。
“主人,我真的饿了,你不会真要饿死我吧?”小空道。
“我太难受了,已不知多久没补充力量了。”大黑道。
龙啸沉思,确实不短时间啦,不过一切也不能怪他,毕竟后面之行怎么都算不上顺利,包括现在,也很难让人安心啊。
灵界的龙族秘境之行是龙啸实力增长的关键期,血精、小空与大黑皆是他离开秘境后带出去的重要人员。
既然眼下在天界已经安定了下来,那么也是时候让三人重见天日了。
“血精,以后你就是我师弟,如何?”龙啸道。
“行吧,不过这天界的问题确实不小,再加上我在奇梦杖内待了不短时间,所以我现在修为也是大损,大约只有帝境一级初期样子,比之前可弱太多了。”血精道。
“无妨,会恢复的。”
“大黑、小空,你俩便作为我的宠物随我去天极宗吧,正好你俩的修为也需要恢复。”龙啸又道。
……
是日,一个极为平常的天气,天极宗的十年一度招新开始,正有不下于万人静静等候,他们便是此次待考核之人员,龙啸与血精也在人群之中。(两个人自然更加保险)
一位中年人从天极宗上空适时落下,开始讲解起来考核规则:
1.考验资质与悟性;(主要是修为与功法掌握程度)
2.考验实力。(诸人对战,赢的通过输的淘汰,还算比较公平)
其实在场的人都明白,参加入宗测试的重点人员,都是那些实力达到了帝境而不足帝境后期的,所以这万人之中仅有区区数百之数是真正需要大家去注意的。
天界的残酷比起灵界可是不太一样的:只要资质和悟性不是太差,有个差不多的帝级功法(下等阶位),在天界破入帝境并不难,难的是破入帝境后期,这自然因为覆盖全界的天运阵所致;灵界的情况则不同,其难的是破入圣境,于此而言,天界应是比灵界要强的。
正因为天运阵的残酷与无情,所以修者在天界破入帝境后为了寻求突破根本无从选择必须要加入大帝宗门,少数根据情况也可以加入小圣宗。(大圣宗一般会要求帝境后期修为,基本不收萌新)
不想暴露实力,所以龙啸考核期间只间歇性用了几次五雷诀,假装很是勉强取胜的样子,最终也是顺利通过。
血精以其特殊性被一般人以为拥有较强恢复力,倒也顺利通过。
“王云,通过。”
“徐林,通过。”
……
进入天极宗后,一切才刚刚开始。
卧底很重要,但是修习也很重要,所以龙啸可不想浪费属于自己的宗门福利:每月一天的一级天运阵使用资格,再就需要使用宗门贡献及灵石兑换了。(比起天命宗似乎是要好些的)
血精也去天运阵耍了,但却收效甚微,他感觉他不适合正常修炼,毕竟他的本体乃是一枚血精石啊。
龙啸叫上了血精,他们准备要开始收集情报了,这最简单的办法自然是和宗门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多多交流,这样便就是一个月过去了。
“难办!似乎没啥异常啊。”龙啸颇为沮丧道。不过,这应该是件好事,真要出事了他感觉自己也不定能兜住。
“既然如此,那你准备离开了吗。”血精道。
“不急,长老的消息还没有来,我这卧底任务便不算结束,怎么着也得薅点东西再走啊,不然不是白来了?”龙啸道,“我听说最近宗门有个任务是押送一株尚佳土级灵药(准圣药)去无法门,任务奖励是可以去宗门内功法阁选择一门稍差上等武学阅览三天。
我想要!”
“你认真的?”血精道,实是有些不解。
“呵!我并不是差那一门上等武学功法啥的,而是想丰富一下自己的功法感悟。”龙啸解释道,“我的实力在灵界达到了我所能处的修为最巅峰的地步,但是到了天界后我感觉不对。说到底,天界对我的实力及修习还是有所压制,不仅仅是天运阵的原因。
我需要一门真正植于天界意志之下的功法,凭我的悟性当是不难,如此对我的实力增长应该也是有帮助的。”
血精无奈,知拗不过,也只得答应。
另一点,龙啸没说,那就是可以正大光明回无法门跟门内长老汇报工作及静候下一步指示。
接下来日子,龙啸依旧时不时与人交流,也会留意宗门任务,终于是让他等来了那个押送任务,不过又似乎有所不同:不是准圣药,而是圣药,名字似乎是叫做鸢尾花,效用未知。
“圣药?竟然是圣药,就连奖励都变了,变成了可以阅览一门宗内任意帝阶功法五日。”一名弟子惊喜不已道。
“事情变得复杂了。”龙啸敏锐感觉到了其中潜藏巨大问题,但不管出于何种考虑,他也必须接下。
也有人有自知之明,原本打算接取的又放弃了,毕竟圣药根本不像是一个帝境能掌控的存在,别一不小心把命丢了就尴尬了。
最终,押送圣药这项任务被十五人共同接下,其中帝境四级一人、帝境三级三人,帝境初期十一人,龙啸也看到了几个熟人,他有预感此次之行必不会太平。
正所谓黑云压城城欲摧,许多事就算还未发生,也是不能当做完全无事的,更何况这一天的太阳光是那么地——
强烈而炽热,虽然暖和却总有阵阵寒意从暗处袭来。
事情还要从一棵树一段路说起:
“诸位,树下休息可好?”一道人影倏忽而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