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山等人按修为自然属于记名弟子,但天峡盟除了龙啸一个盟主外,也不能没有其他管理人员。于是,除虚公子被立为副盟主外,齐山和掌柜的便作为执事成为了光荣的劳动者。
天峡盟的三级天运阵龙啸没有着急用,他让虚公子先用了,因为他清楚要灵力进阶非是短期能完成的,而且有些事也需要去处理一番。
至于说二级和一级天运阵,龙啸只让齐山等人免费用了一天,以后再要用便就得做宗门任务了。(可谓十分之公平)
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天运阵的收费问题了,那是真的贵!所以龙啸能免费让四人用一天那是真的很慷慨了。
约七天后,虚公子的修为稳固在了帝境一级后期,龙啸也离开了天峡盟前往无法门报道。
一番交谈及一些宗门注意事项了解后,龙啸表达了此次乃是为了见自己表弟云蓝一事并顺利拿到了之前承诺给自己的一枚气运石后就直接离开了。
龙啸走后,云蓝却被无法门宗主叫走了,有些事无法门还是得好好跟云蓝说一下的。
“你觉得你做的很隐蔽?”宗主带着叹气道,“下不为例,你这位表哥终究还是得靠自己的。
而且,我无法门的资源可不是一个下辖小派能蹭的,你可明白?”
云蓝只得点头,他也明白以后他是真帮不了龙啸什么了,希望那枚气运石没有浪费吧。
“从今日起我将闭关,不破入八十二级绝不出关。”云蓝道。(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如此便好,你的资质乃是上佳不可懈怠的,以后你的修为也不定会比我都高。”宗主道,却于无形中一抹淡淡笑意一闪而逝。
云蓝不语,俩人也心照不宣没有再多话。
却说龙啸这里,他此刻已进入了三级天运阵中,同时手里还有一枚气运石。
之前在峡谷里没有天运阵阻隔,导致龙啸只吸收了三分之一气运石内所含气运,实则太浪费。此番有天运阵相助,气运石内的气运就可以得到最大限度地利用,而且也可以一定程度上提升天运阵的效果。(已不比四级天运阵效果差多少了)
三天后,龙啸从天运阵中出来成功进阶八十一级,但他也发现了一件十分恐怖的事:他欠费了。
无法门给下辖宗门每年只配备了半个月的三级天运阵使用份额,超过部分便就得付费,价格简直离谱。所以,很少有下辖宗门会超额使用三级天运阵的使用时间。
龙啸思来想去,觉得这事还是怪自己,有些欠考虑了。
本来龙啸的天峡谷获胜后直接入驻天刀门便可以获得十二天三级天运阵使用时间,也即是说之前天刀门基本没用那三级阵的时间。(简直是浪费,天刀门主可后悔了)
然而,天刀门主怎么也不会想到龙啸非要装逼来了个三日之约,这可给了天刀门主楚天以最佳机会使用那三级天运阵啦,心里简直是把龙啸感激了个稀里糊涂,说是感激涕零也不为过。
于是龙啸接手后,天峡盟就只剩下九天三级天运阵免费使用时间了。虚公子闭关七天用以突破又用去七天,轮到龙啸去用时便只剩两天时间了。
龙啸闭关三天成功进阶,终欠费一天。
禁用,必须禁用!龙啸下定了决心,于是给三级天运阵外布了个结界,至于那一天的欠费他还得再回到无法门一趟。(真是烦)
接待龙啸的那位长老此刻也很烦,他不久前还被宗主严厉批评了呢,始作俑者不用多说了。
“你小子每次来都准没好事!说吧,看看老夫还信不信你的鬼话。”长老轻抿杯中茶,冷道。
“冤枉啊,长老。这次我可是有正事的。
我宗门的三级阵欠费了,我想问怎么交费?”龙啸道。
“什么?”长老一个不留神,喝下去的茶水却直接喷了出来,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那可是十五天啊!你才接手十天吧,怎么用的?你在逗我吗?”长老不置可否道。
“是九天,我接手时只剩九天了。”龙啸道,“我现在是真的悔,就应该早点接手的,否则也不会欠费了。”
“你小子……罢了,我知道你的考量,一切都是天意吧。”长老道,“你欠的费我给你交了,你不必管了。
只是有件事需要你帮我跑一趟天极宗,他们的宗主似乎不很老实。”
“这……不太合适吧。我也只是一个小派宗主啊。”龙啸故作推脱道。
“得了吧,你这宗主当的一点都不像,若不是看在那五百符石的份上,老夫并不想管你的闲事。(真的给的太多了,唉,是负担)”长老道。
龙啸自不是以一宗之主的身份前去天极宗,而是以一普通帝境初期小修前去参加对方入宗测试并卧底的。
“这是易容面具……”
“不需要,你老就等着看吧,我保证完成任务。”龙啸应承着,随即已离开,很是熟稔了。
“唉,造孽啊!真不该收那五百符石的,这小子就是个祸害。”长老心里不停骂道。
万米高空,一根法杖作流光飞逝,云朵与夕阳西下构成的风景被一分为二,却又平添一番风采,龙啸躺在奇梦杖上享受着这为数不多的惬意时光。
黑夜很快到来,龙啸此刻也来到了一家客栈,明天便就是天极宗招收弟子的日子。
龙啸探出法力,整个客栈都被收入眼底。
某处房间,龙啸的法力刚接触上去便就消失,原来是有结界防护。
不简单,竟然能抵挡法力探入,龙啸顿时来了兴趣。
血莲变用出,龙啸化万千血莲消失很快已来到了那个房间结界之外。
将一缕血气透过结界,龙啸可以看到俩人正在交谈。
“王师兄,我俩为什么要隐藏修为啊,其实完全不必如此的,不是吗?”一人道。
“徐师弟,别多想,我俩身份是不可暴露的,否则定要坏了门内大事。我俩照做就是!”另一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