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厂里也没那么多安全条例什么的。许多工人不说带不带安全面罩了。工厂里几乎就没有这东西。有也不爱戴。贾东旭死了也只是砂轮质量不好干上了。也就是因为这干上了厂里面理亏就多赔了一点补偿。别的也就没什么了。最多留一工位让贾家人顶岗。

　　那会根本没有什么工伤死亡厂里帮着养孩子什么的。别说工人了，连当兵的都没这说法。这补助一般都看当地政府和街道补助。可当时谁都没钱，最多困难家庭免学费。要不也不会那么多领导给死去战友家寄钱的事发生了。

　　不过秦淮茹顶岗她就成了城市户口。而棒梗小当也会因此有了定量。贾东旭一死贾张氏的精神就不正常。受到刺激就叫魂发疯。

　　秦淮茹进入轧钢厂。贾东旭以前是易中海的徒弟。在院里秦淮茹也叫一大爷一声师傅。如今贾东旭没了，厂里厂外易中海这个师傅自然要多照顾这个徒弟媳妇一些。

　　一个女人上下班终究不安全。所以经常能看到易中海带着秦淮茹和傻柱上下班。本来易中海就是带着傻柱上下班的，多了一个秦淮茹也没人说闲话。

　　没俩月秦淮茹的肚子大了起来。这时大家才知道贾东旭死前还留了个种给秦淮茹。但如今根本没有什么在家养胎的说法。孕妇该上班上班。该种地种地。最多谁干完活帮衬一把。就连生完孩子还有人第二天继续上班的呢。甚至有人把孩子生地里头都算正常。

　　好在轧钢厂有自己的医务室。秦淮茹生产时被人抬进了医务室。那时候虽然制度缺失但人情满满。班组长一边让人把秦淮茹抬进医务室。另一边还通知了司机班。万一有个不好司机班留车随时准备把人送医院。好在秦淮茹这是第三胎。这车最终没用上。

　　贾家现在又是五口人了。棒梗现在也能跑能叫了，秦淮茹坐月子有好吃的易中海就让傻柱送去一些。这谁也没多想。傻柱送吃的首先闹起来的就是棒梗。一个几岁的娃娃见到好吃的东西哪有不折腾的。无非先挑两块肉把他嘴堵上。可这也埋下了棒梗折腾要吃食的坏毛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傻柱开始把单位里的生菜送给了贾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傻柱开始向贾家借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傻柱开始家中的粮食定量会每月送给贾家一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傻柱开始傻柱和易中海家合伙吃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傻柱开始棒梗能随便翻傻柱家的东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傻柱开始越来越瘦的雨水说是上学住宿给需要户口粮本。等大家发觉之时老易乐见其成。贾张氏发疯咒骂。聋老太太唉声叹气。其他院里的人都在等着看笑话。

　　聋老太太不是没有找过易中海。但易中海却说傻柱脑子不好。真能和秦淮茹修成正果也是他的福气。不说能不能给老何家留个后，至少等老太太和自己走后还有个秦淮茹能帮着他点。这些话易中海也和何雨水说过，何雨水早晚是要嫁人的。能有个秦淮茹帮衬傻柱也不至于傻柱老了没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