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尔!难道是让·亨利·阿贝尔?”
帝释天听闻后向那男人望去,只见他持续用双爪在无名的身上发动快速的爪击。
——原来那个使用斗力的中年男子就是德颜城的城主。
“小玲,你赶紧离开这里,到城外等我。”
帝释天立即打开车门跳了出去,转头对着一脸意外的小玲继续说道:“接下来这里会变得十分危险。”
“天...等等...”
小玲伸手刚想喊住帝释天,可他早已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
“真是的...”
她一边生着闷气,一边将车子驶离战斗区域。
————
面对阿贝尔的攻击,无名既不防御,也不还手,只是玩耍般地不停在躲闪。
但阿贝尔的每次攻击都险些划过他的身体。
而无名也只是堪堪躲过,嘴里却还不时发出嘲讽道:“怎么了,你就只会用那肮脏的指甲来攻击我吗?能不能换些花样,底下那些碎成渣的壮汉都比你有活力。”
“哼!小鬼。”
阿贝尔的眼里满是不屑,“别以为轻松解决了我的手下就能看不起我,我和他们可是有着天壤之别。去死吧!”
他抓住无名闪躲的空隙,猛地将斗力集中在五指上,将它朝着无名的脸上划过,“[血腥屠戮]!”
顿时一阵阴风随着阿贝尔的指尖传递到无名的脸上。在这一瞬间的爪击过后,无名像是木头人一般停在了半空中,连眼睛不转动,像是失去意识一般。
就在帝释天不解之时,阿贝尔却开怀大笑了起来,“蠢货!到最后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阿贝尔的话音刚落,无名那白净的俊脸上忽然多出了五道划痕,随后便是一阵巨响,无名身后的建筑物像是被巨大的割刀切成五段,轰然倒地,巨大的烟尘笼罩在天空中。
“哈哈...知道错了没!”
他再次放声大笑道:“不管对方有多厚的斗力磁场,[血腥屠戮]都可以连人带着磁场一并割穿,你这小子经验还是太少了...”
——呼!
从烟尘中忽然伸出一个手指堵在了阿贝尔的嘴上。随后便是一把少年声响起。
“你的招数不错,我很欣赏你。”
“你...怎么会...!”
阿贝尔大惊失色,想要反问对方为何还能活着,可是自己的嘴巴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张开。
像是被无名的手指将嘴巴封死无法发声一般。
“你这样可不行喔!啧啧...”
无名打断了阿贝尔的疑问,只是轻声地发出惋惜的声音。
烟尘逐渐散去,他那自信的俊脸再次出现在阿贝尔的眼前。
“你这样是绝对不行的...”
无名一只手指堵在阿贝尔的嘴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对他做出禁止动作,“记住了,在强者说话的时候,弱者是没有资格插嘴的,明白了吗?”
“....小...鬼...”
阿贝尔艰难地从喉咙发出咒骂的声音,可是无名却并不理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你好像是这里最强的人吧?”
无名一脸坏笑地望着满脸通红的阿贝尔,“我想这个城市里应该有许多人看到你和我的战斗了。”
他说到这里,脸上的笑意愈发难以掩饰,“嚯嚯!你说那些人在看到所谓的最强被我打成这副模样,你说他们对你会有多么失望啊!”
“...去...死吧...”
阿贝尔继续从喉咙里憋出几个字,可是无名依旧没有在意他的恨意,只是用手指关节在他的脑壳上轻轻地敲了几下,用责怪性的语气说道:“你是个成年人了吧。可不能在孩子面前所这种伤人心的坏话,特别是在我这种纯真的孩子面前。”
“唔......”
阿贝尔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发现自己现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默默地忍受对方的侮辱。
“别在浪费力气了。”
无名收起脸上的笑意认真地说道:“我已经用斗力将你的声带和嘴部肌肉全部禁锢了,不管你再怎么努力,只要斗力没有达到冲破禁锢的程度,你就只能乖乖地闭上嘴巴。”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阿贝尔现在的斗力基本无法与面前的无名相提并论。望着无名身上的战斗服,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念道:
——这个小鬼究竟是哪里来的怪物!?从他身上的战斗服来看应该是我们的人才对,怎么会...
他忽然想起那件披在无名身上的披风,那一刻阿贝尔仿佛找到了答案。
——原来是这样...好你个索纳德·尤利西斯,难道这个小鬼身上的东西这是你们从我们实验室偷出来的新式武器...怪不得...
——咚咚!
一阵剧痛从阿贝尔的头顶传来,痛感瞬间打断了他的思绪。
“喂!你这个人怎么在人家说话的时候分心了。”
无名一边用手指关节继续敲击着阿贝尔的脑壳,一边不满地说道:“难道没人教过你在人家说话的时候走神是件不礼貌的事情吗?搞得我又要重头来一遍。”
——哼!小鬼,你就先嘚瑟吧。等我恢复自由后一定慢慢地折磨你。
阿贝尔一边忍受着这份屈辱,一边在心里暗暗叫道。
——咚咚咚!
一阵更剧烈的疼痛再次从脑壳传来,阿贝尔痛得抬头望去,只见无名手里正拿着[塞伯鲁斯]的枪柄敲打在他的头上,“喂!!你怎么又走神了!真是的,看你这个样子小时候一定不是个好学生。”
无名说着说着,忽然叹气了起来,“算了,我就再说一遍好了。你可要听清楚了!”
他将[塞伯鲁斯]挂回腿上,左手伸出三根手指对着阿贝尔说道:“鉴于你刚才能够在我的斗力磁场上划出五道均衡整齐的裂纹,所以我打算奖励你一次在所有人面前洗刷耻辱的机会。”
无名一边说着,一边在阿贝尔眼前晃动着自己的伸出的手指,“我将会在五秒后解除你的斗力禁锢,然后接下来的你将会获得三招的机会,你一定要把握好这三招,因为三招过后我还是毫发无伤的话,我将会用[塞伯鲁斯]轰爆你的脑袋。”
说完,无名用手指将阿贝尔转了个方向,然后在他的臀部上轻轻地踹了一脚,顿时阿贝尔像是炮弹一般砸在两公里外的地面上,巨大的冲击再一次将沙尘扬满天空。
只是还没等烟尘散去,五道锐利的斗气割刀便吹散沙尘,朝着无名的身上杀去。
而无名只是站在原地移动不动地望着五道带着寒光的斗气割刀穿过自己的身体,随后他身后两公里内的所有一切像是被犁过一样变得满目苍夷
而无名却毫发无伤,竟拍手叫好起来。
“不错、不错!有进步。”
只是转头望向那被毁成一片废墟的城镇,无名的脸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朝着发出斗气割刀的地方大喊着:“喂!下次攻击准一点,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那些观众早就被你杀光了。”
无名说着,便发力朝着城外飞去,“不如我们换个大家能看到也不会伤及无辜的地方。”
——咻!
一道强烈的斗气弹朝着无名高速飞去,只是仔细一看,那并不单纯是个斗气弹。
因为阿贝尔正被那些高速移动的斗气割刀团团包围着,在将要命中无名的前一刻,阿贝尔大喊道:“去死吧!![死命击]!”
——砰!
那团斗气在接触到无名的瞬间爆开,那些原本包围着阿贝尔的斗气割刀随着爆炸的气浪四处飞散,所到之处便是一片狼藉。
连在一旁观战的帝释天也差点受到波及,只能暂且离开战斗区域,同时用斗力保护着其他未受灾的区域——只是在他斗气展开的那一瞬间,阿贝尔感到了他的存在。
“哼!逃到那里了吗?果然还没死...不对!”
阿贝尔仔细地感受着这股斗力,“这不是那个小鬼的斗力,这股斗力虽然不及那小鬼的强,但是却给人一种无底深渊的感觉,这到底是...”
正当阿贝尔想去一探究竟时,身后一只手却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拽回。
阿贝尔回头一看,只见无名一只手正捂着自己的脑袋,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
“啊...别走...”
无名的额头青筋暴起,脸上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快点打完剩下的一招...我还有很重要的任务要去...办...”
阿贝尔此时的心里却开始慌张了起来。
他明白,无名这副痛苦的模样完全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毕竟无名那毫无伤痕的身体说明了这一点。
只是不知道无名为何会变得如此痛苦。
不过这却是自己胜利的机会。
——怎么能够白白浪费呢!
阿贝尔这么想着,随后身体周围开始出现一些黑色的斗气。
“小鬼,可别怪我。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看我的![死亡领域]!”
瞬间那些黑色的斗气从阿贝尔的脚下蔓延到无名的身上,不出一秒的时间便将他死死包裹起来。
“死吧!”
阿贝尔捏紧了自己的左手,而那道黑色斗气仿佛是接收到命令一般将无名的身体狠狠压缩。在一眨眼的功夫,无名连同那片黑色斗气便被压成了二维生物。
“结束了...”
阿贝尔长吁一口气,正庆幸着自己终于解决掉了一个叛军的重要武器时,那团被压缩成平面物体的黑色斗气忽然开始膨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塞伯鲁斯]的炮口便从中窜了出来。
“三招...已经结束了...你...不及格!”
“等等...我还...”
——砰!
无名完全没有心思浪费在阿贝尔求饶的废话上。
随着[塞伯鲁斯]炮口的亮光闪起,阿贝尔的脑袋便像西瓜一样爆开,一阵血雾弥漫在空气之中。
而阿贝尔那失去脑袋的躯壳在空中旋转了数十圈后在帝释天的面前拍出一滩血印。
——糟糕了...
帝释天望着阿贝尔那骨肉分离的残躯,心中暗叫不好,正想转身逃离现场时,无名已经挡在了他的去路上。
“...是你吗...啊...”
无名双抱头痛苦地嚎叫着,同时用狰狞的眼神死死盯着帝释天。“我的脑袋是...因为你才会这样吗...”
帝释天没有理睬无名的质问,只是一边警戒着无名,一边地缓缓后退。
——[已确认任务目标。涅墨西斯系统准备就绪]。
从无名的手套上发出一阵机械播报音。
——[塞伯鲁斯系统充能完毕。海格力斯系统已经介入。全系统最大功率输出...]
“只要把你干掉...那么我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无名痛苦地咧着嘴,口水不停地往外流淌,“那么...你就玩去死吧!”
他的话音刚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腿上的[塞伯鲁斯]对着帝释天连发了三枪。与之前那紫蓝色的光波有所不同,这次的斗气弹的外层都包裹着无数道闪电。
眼看就要躲不过了,帝释天情急之下只能唤出斗力磁场以作保护。
——轰!
三道斗气弹在他的身上爆开,又再次激起一阵的浓烟。
“死吧!死吧!死吧!”
无名一边大喊着,一边用[塞伯鲁斯]不停朝着浓烟处继续倾泻着自己的火力,
而在烟尘内的帝释天也愈发吃力。
和之前交手过的那些对手不一样,无名的斗力要强上许多,自己原本能够抵挡住天国神族连续强力攻击的斗力磁场也变得逐渐薄弱了起来。
——不好!再这样下去,斗力磁场就要失效了。
趁着无名火力稍弱的间隙。帝释天身体发力朝着天空一跃,突破那阵滚滚的浓烟。
“嚯嚯!看来...又是个有趣的猎物...”
无名见状立即兴奋了起来,他也双脚轻轻一踮,整个人便飘在半空中。
“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你逃了!”
——咻!
无名像导弹一般跟随在帝释天的后面。
在帝释天落地的一瞬间,无名的双脚也在荒漠中激起一阵黄沙。
“找到你了!”
无名甩着口水喊道:“这下你无处可逃了,乖乖地受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帝释天的位置靠近,“我发现了,只要不停地攻击你,我的脑袋就会舒服一些,果然你就是问题所在啊...”
“也许是吧。”
眼看战斗无法避免,帝释天做出迎战的姿态,“城里的地方有点狭窄,这里就刚刚好了。来吧!危险的神秘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