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告辞之后陈玄煜就根据罗盘的位置立即前往黄依等人的传送位置,赶得上的话也许就能找到他们,另一边的卢先学和卢贤已经对陈玄煜保证过,到时候通知他们的家主务必将幕后黑手查出来。
发动逍遥游,没有多久便通过罗盘来到了黄依他们的传送地点,坤位。
这里的环境与刚才陈玄煜传送的位置环境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这里灵气浓郁,放眼望去皆是茂密的丛林。
在四周寻找了一会儿一个人影都见不着:“他们接下来会去哪里呢?”
正当陈玄煜发愣之际,距离自己有着十公里的距离处陆陆续续地传来爆炸声,缓过神来急忙前去查看是怎么回事。
“嘿嘿,没想到仅有归真境第六重修为,却能让我花费九牛二虎之力,你是第一个。”
说话这人身上黑色衫衣裹身,手持弯刀,那弯刀竟然像蛇身一样成扭曲状拿在手里就像活过来一般,让人不寒而栗,此时他正在用脚踩着另一个人,而被踩的那人,仔细一看竟是黄天。
此时被踩在地上的黄天看了一眼远处已经晕倒了的黄依和另外几个黄家弟子也被打晕了,心中勃然大怒。
原来就在不久之前他们总共五人同一被传送到了这里,没过多久幸运女神就降临他们身上,他们发现了雄黄草而且数目居多,但貌似幸运女神走得很快,正当他们一行人正在采摘雄黄草时,突然身后有一人杀出,并说他和黄依的名字在列为刺杀名单之中,随后就发生了一场大战,最后就形成黄天被这名黑衣男子踩在地面上。
“哼!那也只不过是你实力不济罢了。”
隼听见黄天这番话便用力踩在黄天胸口处的伤口之上:“是啊,我实力不济,但是你照样不是我的对手,你就是牢笼中的鸟儿,无法获得自由,没有展翅高飞的机会,你将永远被困在这孤单的牢笼之中,直到安静的死去。”
隼见黄天有了反应便嘴角微微翘起顿了顿又说:“我暗自调查过你,你才能不止如此,你只不过是被家人束缚了,加入我们,你的才能将会被无限的激发出来,让我们一起摧毁这个将你束缚住的牢笼!”
黄天撇了撇嘴,吐了一口痰在隼的衣服上随后说道:“我的生命就是为家族而亡,你死了这条心吧,有本事就杀了我!”
隼见自己的衣服上有一口痰十分不爽,将踩着黄天的脚放下来一把将他抓了起来,往地下用力砸去。
砰!
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但是隼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再一次将黄天拎起来往地下砸去,一次两次三次一直不停地砸。
黄天此时除了感觉五脏六腑的震痛感以外,那就是自己的头已经开始眩晕了,他快要晕过去了。
隼见黄天快要挺不住了便松开了手,擦去了衣服上的痰缓缓地说道:“你真的甘心你的才能不被重用,真的甘心自己永远被困在牢笼之中么?”
黄天没有说话,他心里思考着这触及心灵的问题:“是啊,我真的不甘心,但是又能怎么样呢,父亲从小就对我严厉苛刻,从未得到过母爱是什么感觉,虽然父亲是家主但是一直被同龄人看不起,我为了被人看得起一直严厉要求自己,为了不让父亲丢掉脸面我一直装作很聪明的样子,若不是有父亲这样的存在我也不会有今天,不对,若是没有父亲我也不会这样,我不会恐惧父亲,不会怯懦,不会做的每一步都要经过父亲的同意,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的才能不是被什么人都能束缚的,我的才能不止如此!”
黄天此刻眼神异常的冰冷,抹了抹嘴角的鲜血缓缓站起身,隼见黄天这样嘴角微微一笑:“你将你的血液给我,这样你就能加入我们了,让我们从这孤独的牢笼之中解脱出来!”
黄天见隼将一个小黑匣子拿了出来,没有关心是什么,他现在只在乎自己将要挣脱牢笼的束缚了,将手指咬破正当要将血液滴入小黑匣子中时。
就在这时,一道剑影从隼的面前闪过,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拿着小黑匣子的右手就被斩了下来,疼痛感传至大脑他才知道自己的手被砍了下来,痛苦的哀嚎着。
黄天也被吓了一跳,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戴着面具和斗笠的人拿着黑色的剑,剑身上还沾着血液,他对这把黑色的剑非常熟悉,正是陈玄煜的那一把他便知道此人是谁了:“前辈?”
陈玄煜立即将黄天带到了远处,将黄天放在地上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在地上跪着气喘吁吁的黄天。
黄天的眼角已经被眼泪所占满,抬着头绝望的望着陈玄煜:“为什么?为什么总有人阻止我,我只不过是想要变强大保护我的妹妹!”
陈玄煜将剑收了下去,心里不禁感叹又是一个蒙蔽了双眼的人随后说道:“你可知道你父亲的用意,你即使逃离了出来才能还是不会被挖掘出来。”
黄天突然站起身抓住陈玄煜的衣领大吼道:“你又能懂什么!我从小失去了母亲,从小被同龄人嘲笑,说我是没有母亲的人没有资质做黄忠石的儿子!”
陈玄煜眼神复杂的望着面前的黄天,将黄天的手拿了下来缓缓地说道:“你父亲怕你自卑尽全力的对你和黄依,虽然平时对你苛刻了一点,但是如果不这样做你早就已经是亡魂了,若不是没有你父亲保护着你和黄依你们两个就没有今天,你说你的资质被你父亲埋没了但是你又敢说你逃离了他你就有资质了吗?”
黄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十分颓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是对的。
“你的资质才能确实不是能被人左右的,但是是需要有人能给你辅佐,你父亲一直都在教导你辅佐你,甚至怕你们葬身于此还请我暗中保护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