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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祭祖

只是和顶流结婚了而已 娉啾 2662 2024-11-13 21:09

  “嘿嘿嘿嘿嘿嘿……”

  明明是萧瑟的秋日,女人却不合时宜的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短袖短裤,头发枯黄,像是许久没有打理过。

  她笑着向张君蔓靠近,眼睛直直盯着她。

  “你笑什么?”张君蔓听到自己问。

  女人并不回话,还是痴痴笑着,离她越来越近。

  张君蔓内心莫名有些发慌,女人的笑让她有些头疼。

  “别笑了。”

  “哈哈哈哈!”

  “别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笑……”

  画面一转,两人来到一个悬崖旁,周围是游乐场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耳旁却是女人刺耳的笑声,张君蔓上前一步,女人依旧是痴痴笑着,然后转身跳了下去。

  欢声笑语也在女人跳下去的瞬间变得刺耳,且步步向她逼近。张君蔓浑身变得冰凉,她从未感觉到这样的冷。

  “阿蔓……阿蔓……”

  张君蔓猛的睁开眼,撞进一双担忧的眸子。

  “是做噩梦了吗?”

  沈思敬打开床头灯,微黄的灯光照亮了昏暗的房间,也驱散了张君蔓心中的不安。

  她拭去额角的冷汗,“你还记得那个在休息站的疯女人吗?”

  “一直笑的那个吗?”沈思敬想了想。

  “对,我梦到她一直在对我笑,然后跳进了悬崖。”

  张君蔓之前很少做梦,做神明的时候甚至是没有梦的,可自从失去了神力,这具躯体也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了。

  她起身下了床,“我出去吹吹风,你先睡。”

  一楼是连姨的房间,怕打扰到她休息,张君蔓没出去,只是来到了阳台,此时不过凌晨,还能看到最后一班列车驰进车站。

  堵在车站门口招揽宾馆生意的大爷大妈看起来更卖力了,追着几个年轻人穷追不舍。

  秋日的风已经夹带着寒意,呼出的气也凝结成白雾。

  张君蔓刚感到后背因噩梦浸湿的汗转变为一股凉意,下一秒一件外套就披到了身上。

  “神明的话会有预知梦那种东西吗?”沈思敬站到她身后,将她半揽进怀,“就是那种做了奇怪的梦,隔一段时间就会应验。”

  “没有。”

  “那你在担心什么?害怕梦真的实现,那个女人在你注视下跳崖?”沈思敬看向远方的灯火,“我小时候经常做噩梦,但是有一次一个人告诉我,梦都是反的,你在梦中吃到的蛋糕实际上并没有吃到,梦里有鬼追你实际上并没有鬼。”

  “我这么一想也就不怕了,兴许那个女人已经被家人找到了。”

  “可能吧。”张君蔓默默说了一句。

  因为不久后沈思敬和张君蔓就要一起进组,连姨说趁这次还有时间,让他们两个跟着一起去祖堂里祭拜,只为求个心安。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出发了,祖屋在乡下,沈思敬开车,张君蔓本想跟着连姨坐在后座,但对方非让她坐副驾,张君蔓实在不能拒绝,只好顺了她的意。

  路过福山的时候遇到大批大批的车辆,提着各种各样的金元宝和纸钱,张君蔓瞧着新鲜,一直再往窗外看。

  “原来今个儿是十月初一了,难怪那么多人。”连姨默默的说了一句。

  张君蔓问:“鬼节?”

  农历十月初一,寒衣节,又称“十月朝”、“秋祭”,在这天人们会给死去的亲人烧纸钱,送寒衣。

  连姨打开车窗,空气中漫着一种纸燃烧后的问道,甚至可以听到外面人烧纸时痛哭的声音,“你看现在的人真是讽刺,人活着的时候也没见他们有多孝顺,死了之后哭得一个比一个痛。”

  张君蔓赞同的点点头,人死之后,世间的最后一缕魂也会在几日之内消散,他们此时哭得再伤心,也不过是给活着的人看的。

  她曾经降服过一个恶鬼,在人间游荡了几日怨气还没有消散,将杀害自己的人活活吓死,之后每日坐在自己的坟头给自己唱歌,唱累了就去戏耍自己的家人,回来接着唱。

  他家人来烧纸的时候故意将灰吹的满处跑,有一次还掀翻了烟火盆。

  看到张君蔓的时候他还在用烟灰捏小球,对于自己杀人后的处罚丝毫不惊讶,甚至把球一个一个放进口袋,“我之后是不是就见不到生人了?”

  张君蔓点点头。

  “哦,那还挺可惜。”

  后来张君蔓才知道,他生前是个富豪,被人陷害而亡,他墓前上坟的人都是来争遗产的。

  “思敬,停一下。”

  在车即将驰出福山的时候,连姨开了口。拿着一沓纸钱下了车,随风撒在山谷中。

  应当是给沈思敬爷爷的,张君蔓想。她看向沈思敬,对方全程没把视线移开半分,好似这些行为与他无关。

  “走吧。”

  过来福山后一路畅通,很少遇到车辆,他们的行进速度别之前快了不少,到达祖宅的时候还未到中午。

  连姨准备了一种特别高的香烛,在帮她点燃之后,沈思敬就带着她离开了。

  “你不跟着一起祭拜吗?”张君蔓问。

  沈思敬将她带到外面,这里空气好的很,“躯体都化成黄土了,摆在那里的也不过是个牌位有什么好拜的。”

  张君蔓心想说的也是,只是没想到在连姨提议时爽快答应的沈思敬内心居然是这种想法。

  “难道神明还信祭拜一说?”沈思敬好似看出了她内心想法。

  “没有。”

  两人沿着小路一直向外走,满地黄叶,呼吸间都带着几分寒意。

  “你不好奇连姨和我什么关系吗?”没等张君蔓回话,沈思敬继而说道:“她是爷爷的二房。”

  “之前爷爷奶奶在世的时候她并不被允许进入祖堂祭拜,后来奶奶去世,爷爷搬进山里,家里的事情都交道她手里,连姨就像是突然对祭拜有了执念,每次我出门她都会来住上几天。”

  张君蔓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小时候得不到的东西长大后会慢慢变成执念,之前除魔的时候十有八九就是于此相关。

  路边有个小超市,门口也一样摆满了各种祭拜用的元宝和纸钱,路过的人一般都会捎上一些,他们两个站在路边仿佛与世隔绝。

  张君蔓犹豫片刻,开口:“有些事,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会失败,那你还会去做吗?”

  沈思敬一愣,随即说道:“当然,难道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死,那就不活了吗?没这个道理。”

  他慢慢逼近张君蔓,呼吸相互缠绕,“何况,有些事需要做了才能知道,你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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