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常和婉仪前后脚回来，我和毛永还以为他俩会一起呢。

　　徐常清了清嗓子，说：“张阳羽，你还有不到10年的时间在这里服役，毛永是还有4年时间，这是阴司那边传来的意向表，给三天时间，填完交给我。还有婉仪也是。”

　　说完就上楼去了，也不问最近的业绩。

　　我凑到婉仪跟前：“怎么样，累不累。有认识到想认识的吗？”

　　婉仪苦笑：“认识到了徐常。”

　　我和毛永哈哈大笑，实在是憋不住。

　　我笑着对毛永说：“其实吧领导也挺好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毛永指着我，眼睛看着婉仪点点头：“其实我也觉得领导不错。”

　　一阵喧笑，婉仪说：“笑，笑笑笑，白去了。”

　　气鼓鼓去房间不理我俩。

　　我们各自回到工作上，没有灵魂来的时候，我看着那张意向表，是去是留呢。

　　探头出去看看毛永，他好像没有什么反应。只一味地埋头洗船，洗地板，晾花。

　　这氛围好奇怪，想问不敢问，想组队又怕大家有自己早已选好的路。

　　到了第二天，婉仪在厨房弄花囊，我拿着那些回收过来的花囊走过去。

　　“婉仪，这些也收好，最近就收到了10枚，挺惨淡了。”我说道。

　　婉仪：“好。”

　　我又继续问：“婉仪，你是确定选择不转生了对吗？”

　　婉仪点头说：“是啊，我再也不想回去了。留下来的话就需要报名培训，参加选拔考试。”

　　我：“哦？怎么个选拔法。”

　　婉仪试探问：“你也不想走？”

　　“我还没想好，这不是在考虑嘛。”

　　“到时候意向表弄完会有报名书的，然后要去阴司学习，选拔呢主要是看之前服役什么岗位吧，也会根据之前的服役表现综合评价。”婉仪耐心解释道。

　　我：“好的，我明白了。让我再想想。最烦做决定了。”

　　最后一天的时候，我填了留驻，不知道毛永写得啥，他怎么也不问问我们。好像都不在意这个事情一样。

　　我去问吧，显得我关心过度，不问吧，又。。。。。。好奇怪啊。

　　刚抬头就看到徐常进来，我说：“表交了？”

　　徐常：“是，过几天就有反馈的了。”

　　他说完转身，我喊了一声：“那！那！那有转生的吗？”

　　他笑了一下，回头说道：“有啊，毛永。他最早交表给我了。”

　　我顿住了一下，回了句：“哦，好吧。”

　　终究都是要分开了。

　　没几天，婉仪报名书已经下来了，她先我去阴司学习了。徐常也是天天开会，不是东府就是阴司，北渡关于他的身影越来越少。

　　毛永在北渡大门口，叫我：“阳羽，你出来一下。”

　　我起身出去问：“找我干嘛呀。你活干完啦。”

　　毛永笑笑说：“早都熟练业务了，这点活还能难倒我。明天我要去办转生的手续了。”

　　我有些诧异：“不是还有很多年才走吗，这么着急？”

　　“是啊，要提前走流程的。”毛永叹了一声。

　　我走到厨房，拿了些茶水，说：“来，我敬你。希望明天可以顺遂，转生之后依然是个好警察！”

　　毛永接过茶杯，有些犹豫。

　　他说：“好！谢谢你，阳羽。”

　　喝完后说：“我得去收花了，你慢慢喝。待会天黑了。”

　　我放下茶杯，坐在门槛上。

　　这里还是很冷，一眼望去，都是浮冰，灯笼里的灵火不论烧得多旺，也挡不住那些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