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

　　颜瑾尘吐槽道：

　　“你是被某只企鹅附体了吗？”

　　“你是怎么伤成这样的？”

　　姬子安从口袋里掏出仙药。

　　“我这里有些仙药，活死人肉白骨，你不用担心我，我还有很多，你先……

　　等等，你的嘴在哪里？”

　　“……”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姬子安。”

　　姬子安的动作顿住了。

　　颜瑾尘轻声说：

　　“我没受伤。”

　　他的动作顿时止住了。

　　“你现在看到的我的模样，应该是你内心深处最恐惧，最害怕看到的东西。”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那个答案：

　　“你的尸体。”

　　“我的尸体。”

　　“……”

　　“……”

　　“四目对视”，一时之间竟然无语凝噎。

　　颜瑾尘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她开口嘲讽姬子安：

　　“真有意思，我还以为你无所畏惧。”

　　姬子安没有理会她语气中透露的讥讽之意，他低着头，眼睛隐藏在阴影里：

　　“你知道我当初是怎么成仙的。”

　　“是啊……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才觉得吃惊，不是吗？”

　　姬子安收起了长宁剑和玉佩，走到她的面前：

　　“你想杀了我的话，现在就可以动手了。”

　　“我想杀了你的话，早在森林里就该动手了，何必等到今天？

　　现在杀了你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反而会毁了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的生活。

　　我花了二十年，让我重新获得了我所失去的一切，如今难道要因为怨恨再一次毁了我自己吗？

　　我不知道其他状态下的我会说些什么，但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一切都过去了。

　　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那就请你寸步不离的盯着我，不要让我做出后悔一生的事情。

　　你能答应我吗？”

　　姬子安望着她如同深谭般平静的双眸，她现在看起来冷静理智，和之前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不知道哪一个是真正的颜瑾尘，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他只是像他在自己预言的结果里所做的那样。

　　“能。”

　　一团怨气和阴气从那个东西里散发出来，那个东西不断变形，长出皮肤和血肉，变幻成人形：

　　“我刚才问过其他三个人了，他们都没有找到出口。

　　我猜测可能是必须要破坏源头通往上一层的出口才会出现。

　　第二代都是化学合成的，我们不可能找到合成独品的工厂，所以我们应该要找的是供货商。

　　多留意会说云贵话的人，边境地区最容易出现这些人，身为供货商他自己不可能会玩这个，所以排除玩这个的人，身边应该有不少壮汉或者美女，因为八十年代这类人多半是用“这个”来控制小姐和客人的。

　　既然是这里的供货商，那身份地位不会低，留意那些身份尊贵的人。

　　其他信息可能不太准确，三四十岁左右，男人。

　　第一层的源头是在西边，我猜这一层可能是在北边。

　　另外，姬子安。”

　　她回过头。

　　姬子安抬起头望着她：“什么？”

　　颜瑾尘盯着他的眼睛，说：

　　“你想要的太多，小心引火上身。”

　　姬子安似乎是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漫不经心的笑，反问她：

　　“你想要的也不多，如果没有我，不还是落得那个下场？

　　我想要的，只不过是我应得的东西。

　　你也很喜欢这个结局，不是吗？”

　　姬子安和她的一只手十指相扣，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颜瑾尘凝视他们相扣在一起的手，微微蹙眉。

　　“但愿如此。”